別看南青青的媽媽比較聰明,而且想保護南青青,可問題是南青青實在是太能作死了。
除非她媽媽拿個鐵鏈子把南青青拴在屋里,不讓南青青出屋,不然是無法徹底管制南青青,終有一天會看到南青青作大死的。
至于盧文靜,大家一致認為盧文靜最后不會淪落到南青青那種凄慘的境地,但盧文靜也未必過得有多好。
主要是盧文靜毀容了,加上不被家里待見,現(xiàn)在孩子也失去了,她必然會發(fā)起反抗的。
如果發(fā)起反抗的話,她可能憑借著自己的聰明占兩次優(yōu)勢。
但她要和整個陸家做對抗,難道她還能成功嗎?
就是因為這個,大家認為總的來說盧文靜也撈不著好。
吃飯到后半程,謝承宇剛從廁所回來,南瀟又想去上廁所了,她便起身去上廁所。
解決完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南瀟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
昨天她上廁所出來,就遇到了馮婉,當(dāng)時馮婉求她幫幫馮晨,那時她自然是沒有搭理馮婉的,她怎么可能會幫助馮晨呢?不過她還是和馮婉在外面糾纏了一會兒。
南瀟不由得突發(fā)奇想,今天會不會有人像馮婉一樣來這里堵她。
這么想著的時候,南瀟從琉璃臺前洗完手準備出去,竟然真的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廁所門口。
兩人直直地盯著她看,那架勢仿佛是真來這里等著她的,南瀟不由得感覺很荒誕。
沒想到自己剛才只不過是隨隨便便想了一下,竟然想象成真了。
“南瀟。”
吳夫人喊了一句她的名字,和身旁的吳先生一起大步走到了南瀟面前。
南瀟沒有動彈,就這么停在原地打量著吳夫人和吳先生。
吳家和陸家可是親家關(guān)系,吳樊和陸小萍是夫妻,陸小萍的親哥陸遠平結(jié)婚,吳家身為親家,當(dāng)然是全家上至老下至小,每個人都要來參加婚禮,而且他們也屬于上賓。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包括昨天的時候,南瀟都看見過吳夫人和吳先生。
吳夫人穿著一條斜肩剪裁的深綠色晚禮服,頭發(fā)挽在腦后,耳朵上和脖子上都帶著濃郁的仿佛要滴出來的祖母綠,手腕上也戴著同款祖母綠手鐲,這套首飾少說幾千萬。
吳先生穿著一襲黑色西裝,全身上下只有左手腕上,戴著一個價值千萬的腕表做點綴。
吳夫人樣貌還算不錯,吳先生樣貌在普通人里算比較好的,不過這兩人最突出的不是外貌,而是那一身非凡的氣勢。
他倆看上去都是那種精明干練,氣場強大,氣勢非凡的人。
吳氏集團是吳先生一手創(chuàng)立的,他把公司做得很好,目前他依舊擔(dān)任集團董事長的職位,平常會處理各種公司事務(wù)。
吳夫人是一位女強人,她沒有在吳氏集團工作,她年輕的時候就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開自己的公司。
她很有能力,她的公司單拎定出來,都可以組成北城的一個二流豪門了,不提她的丈夫老公,她本身就是一位非常能干非常耀眼的女性。
這兩個人是那種性格強勢、很有氣場的大老總,他倆往南瀟面前一站,南瀟只感覺前方的路都被他們堵住了。
而迎面撲來的是一種極為強勢的氣息,這要是軟弱一點的人,此刻都感覺喘不過氣來了。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可南瀟也不是以前的南瀟了,并沒有覺得害怕什么的,鎮(zhèn)定心神,略微冷淡的問道。
她知道吳夫人和吳先生為了什么來找她,除了吳倩還能有什么原因呢?
不過她肯定不會主動提吳倩的事情,她就這么直直地盯著吳夫人。
和一年前相比,吳夫人和吳先生的面相都有了細微的變化,他倆都瘦了一些,面頰有些往里凹陷。
明明看著依舊是強勢干練的,但同時又有一種矛盾的疲憊感,這種疲憊來源于他們的心累。
他倆看上去都處于一種特別心累的狀態(tài)。
吳夫人上前一步,緊緊的盯著南瀟,說道:“南瀟,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也能知道我和我老公過來干什么。”
頓了一下,吳夫人厲聲道:“你究竟把吳倩藏到哪里去了?”
“南瀟,快點把我們的女兒吳倩交出來。”
南瀟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沒回答他們的話,直接說道:“吳夫人,吳先生,剛剛謝承宇也獨自出來上廁所了。”
“你們倆一直盯著我看,肯定也注意到了謝承宇。”
“但你倆為什么不在謝承宇上廁所的時候出來堵謝承宇,而是盯著我出來堵我?”
南瀟掃了一眼吳夫人和吳先生,眼里帶著十分明顯的譏諷。
“你倆覺得我是個軟柿子,比較容易拿捏,而謝承宇特別強勢,氣場強大,不容易拿捏,所以你倆就來堵我是嗎?”
說著,南瀟眼里那最后一點柔和也散盡,語氣也猛地凌厲起來。
“你倆明明是吳家的當(dāng)家人,是吳氏集團的最高掌管者,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可你倆卻欺軟怕硬,只會欺負軟弱一些的人。”
“不知道你們覺不覺得自己的行為丟人,但我都替你們丟人。”
南瀟嚴詞厲色,這一番指責(zé)不留任何情面,把吳夫人和吳先生都弄愣了。
隨后,吳夫人和吳先生都露出有些羞惱的表情。
真是沒想到,來南瀟這里說了幾句,沒問出什么結(jié)果來,還被她給質(zhì)問了一番,這個小姑娘嘴皮子還真是夠利落的。
“你別管為什么我們不找謝承宇來找你,我們就是想來找你。”吳夫人快速說道。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傲慢地道:“而且,最開始和我們女兒產(chǎn)生矛盾的人是你,不是謝承宇,所以我們才來找你。”
“注意你的措辭!”南瀟厲聲道,語氣比剛才更加重。
“不是我和你的女兒產(chǎn)生矛盾,是你女兒惡毒、人品敗壞,又愚不可及,無緣無故的來找我的麻煩。”南瀟冷聲道。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我是被碰瓷的,你們搞清楚這一點。”
這一男一女跑來這里堵她,在沒人的地方把她堵到這個小走廊里,還用那種眼神看她,做出一副給她來個下馬威的架勢,南瀟自然是生氣。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不會計較這一點,但現(xiàn)在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被欺負,她就這么直接說了。
吳夫人有些懊惱,沒想到過來試問南瀟后,還沒質(zhì)問出個結(jié)果,先被南瀟給懟了一頓,這可不在他們的計劃之中啊。
她努力把火氣壓下去,告訴自己他們是有正要辦的,和南瀟爭執(zhí)起來沒有什么好處。
然后她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南瀟,隨便你怎么說,但我們今天就是過來找倩倩的,你究竟把倩倩藏到哪里去了?”
說著,她不自禁地捏緊了拳頭,這一年來他們找吳倩真的找瘋了。
他們也不覺得吳倩一定是南瀟和謝承宇弄沒的,但南瀟和謝承宇確實有最大的嫌疑,并且他倆也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件事。
他們想著用盡一切可能自己找吳倩,把吳倩給找到,這樣也不會被南瀟和謝承宇鉗制。
可目前卻沒有半點成果,他們根本就找不到吳倩的人,這一年來他們都急壞了。
而且,他們的生活也不能因為找吳倩而停擺。
他們瘋狂找吳倩的同時還要工作,工作也沒有之前那么順了,這一年來真是又焦心又忙碌。
他們一會兒覺得是南瀟和謝承宇把吳倩給藏起來了,另一會兒又覺得吳倩之前不是準備了一個私人小島,想去小島上躲著嗎?所以吳倩大概率是害怕家人責(zé)罰他,就去那個小島上躲著了。
可這都過去一年了,在外面躲了一年了,吳倩還不回來嗎?
吳倩可是一個非常戀家的孩子,別管她在外怎么驕縱任性,她和家里人的關(guān)系始終是很好的。
她之前都不想出國讀書,那時他們要把她送到國外,她也特別不情愿,一直和家里人打仗。
她要是真的自己跑到無人小島去住,那她肯定待不了多久,就馬不停蹄的跑回家,回到家人的懷抱了。
所以時間越長他們越覺得,吳倩應(yīng)該是被南瀟和謝承宇給藏起來了。
“又來我這里找吳倩了啊。”南瀟說道。
“之前你家兒子就跑來我面前質(zhì)問過我,那時我就給他答案了。”
南瀟并不害怕吳夫人和吳先生,這兩人雖然是吳倩的父母,但他倆都是理智的人,也沒有吳倩那么惡毒。
并且他們還有那么大的一個公司,不會因為沖動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他倆大概率不會在這里就對她下手,南瀟不害怕,就這么說道。
“現(xiàn)在我告訴你們,我不知道吳倩去哪了。”
“真要質(zhì)問,也輪不到你們吳家來質(zhì)問我,反而我應(yīng)該質(zhì)問你們,為什么要縱容吳倩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和我的朋友。”
南瀟死死地盯著吳夫人和吳先生。
“你們把女兒教育成那個糟糕的樣子,現(xiàn)在嘗到惡果了,也是你們活該。”
“當(dāng)然,你們怎么倒霉我都不關(guān)心,因為你們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而且吳倩的失蹤和我以及我的家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們要是想找女兒,就從其他著手點去找,不要來我這里找,不然你們只能收獲一堆無用功。”
南瀟說話擲地有聲,一副就是完全沒有碰過吳倩的樣子。
而且她隱隱的含義是吳倩特別惡毒,吳倩失蹤了也是活該。
吳夫人和吳先生都氣壞了,除了生氣,現(xiàn)在他們最多的情緒其實是焦慮。
吳夫人深呼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盡量不要對南瀟生氣,然后她壓低聲音做出一副陰森森的架勢,盯著南瀟。
“南瀟,別裝了,我知道就是你把吳倩給弄沒的。”
“你偷偷把我們的女兒藏起來了,因為她得罪過你。”吳夫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去年我們?nèi)フ夷阋獋€說法,被你們倆糊弄過去了,可現(xiàn)在我們絕對不會再被你們糊弄了。”
“南瀟我告訴你,你和謝承宇快點把我們的女兒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