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穆鳳珍才覺得他們奇怪了:“我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穆景元擠擠眼睛,又朝余淼淼努努嘴。
穆鳳珍大大方方的說:“以前是我們誤會小余和小蘇。其實她們好著呢!”
李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家里三個媳婦,大姐一直都只對她好。現(xiàn)在,大姐變心了!
她懷疑全家人的寵愛都被實施了,轉(zhuǎn)移大法。
從她身上,全部轉(zhuǎn)移到蘇糖和余淼淼身上。
“鳳珍說得對,一家人還是要和平相處,兄友弟恭的。”穆老太難得說句公道話。
李蘭氣得找個借口就回屋,穆景元趕緊跟上媳婦的步伐。
“媳婦,你別生氣。懷著孩子呢……”
“就你沒用!就你窩囊!才會讓全家都看不起我!”李蘭掐著穆景元的胳膊撒氣。
穆景元捂著嘴,才沒叫出聲。
大姐改變態(tài)度也不算什么壞事,說到底還是李蘭太小心眼了。
就像柳鳳兒說的,自己笨還見不得別人好,盡會窩里橫。
想到柳鳳兒,就想起柔軟的腰肢,和一次又次暗夜下的銷魂……穆景元心猿意馬。
“行了行了,你小心別動了胎氣。我去給你整幾個烤紅薯,晚上餓了吃。”
穆景元說著,便出門。
李蘭已經(jīng)到了孕中期,飯量大增,半夜還經(jīng)常餓醒。
得虧穆景元還算疼她,經(jīng)常晚上偷摸出去給她弄烤紅薯、烤土豆之類的回來。既不驚動公婆,又解她的饞。
李蘭撒了些氣,心里舒坦了幾分。完全不知道,丈夫隔三岔五出去弄夜宵,其實是去和柳鳳兒鬼混。
在穆鳳珍的幫助下,收拾屋子完全不用穆景云插手。
他站就在院子里,用小蘇打清洗銀鎖。
既然是媳婦親生父母留下的東西,就得好好收藏。說不定將來,真能認(rèn)親。
眼角的余光瞟到穆景元出門,他皺眉問:“天都黑了,大哥還要去哪里?”
“水稻已經(jīng)種上了,我去田里看看水。”穆景元大聲道。
李蘭在屋里彎了彎唇,覺得丈夫搪塞得很好。
穆老頭放下旱煙,說:“老二,田地已經(jīng)分下來了。你和老三家,各分得兩畝田四分地。你們不在家,我們就先作主種水稻種菜了。”
“可以。等交分糧的時候,你們?nèi)ソ簧稀!蹦戮霸评^續(xù)洗銀鎖。
穆老太愣了愣,不敢相信兒子今天這么好說話。
按他的預(yù)想,除了交供糧,還得再給兩袋大米……既然兒子沒提,他就不說了。
趁他和老婆子還干得動,多種些糧食賣錢。
穆景云換了三盆水,才把銀鎖洗干凈。
褪去氧化的黑層,露出白花花的銀。鎖上的花紋也明顯了。
“媳婦,你看看這圖樣,是不是龍鳳呈祥?”穆景云問。
余淼淼接過來看了看,說:“應(yīng)該是的。”
“那這就是結(jié)婚定情用的物件。一般給小孩的銀鎖,都是如意之類的。”穆老太同情地看著兒媳,“估計是你娘留下你時,身上沒有更好的東西,就把鎖留給你了。”
“可能吧!”余淼淼并不在意。
已經(jīng)二十年了。如果原主的親生父母想找回女兒,早就來找了。
可在原劇里,直到原主死亡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所以,不會有人來找尋找。
原主是被拋棄的。
“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媳婦,可不能跟我跑了。”穆景云很緊張。
二十年前能擁有銀鎖的人家,家庭條件不會差。他怕突然有一天,就有富豪把他媳婦認(rèn)領(lǐng)走。
穆老頭看不得兒子那沒出息的樣,扭頭回屋。
穆老太得了養(yǎng)老錢和田地,心情不錯,問:“你們明天就要回省城吧?”
“如果事情辦得早,就明天回。”
“那我弄些地瓜、白面給你們帶回去。”
穆老太巴巴地去收拾。
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建立在“有好處”的基礎(chǔ)上,穆景云心里還是生起一絲暖意。
即使是表面上親情,也是他打小就渴望的東西……
晚上,穆鳳珍和穆老太睡一屋說話,把穆老太趕到老五房間去。
“鳳珍,你在省城看病了嗎?”
“看了。是多囊卵巢,治不了。”穆鳳珍神色暗了暗,“不過,老二媳婦說了,我這病主要是胖的。先減肥,等過幾年醫(yī)術(shù)發(fā)達(dá)了,就能治。”
“減肥?這都是吃出來的肉……”
“娘,過度肥胖不好,你說以后別說這種話了。”
穆鳳珍捏捏自己腰上的肉:“老二媳婦說,就是因為胖,所以脾氣不好。脾氣不好,身體就跟著不好。”
穆老太無法理解。
在她的觀點里,誰家小子養(yǎng)得胖,還是生活條件好的表現(xiàn)呢!
居然要瘦?
“老三媳婦還給我制定了一套減肥方案,我一邊在家干農(nóng)活一邊減肥。對了!他們還說,我可以批發(fā)香皂來鄉(xiāng)下賣。”
“那你也算有了自己的營生。能賺錢了,王家也高看你一眼。”
穆老太為女兒發(fā)愁。
不能生育,沒有夫家容得下的。換她的兒媳婦不能生,她也得鬧著喊離婚。
鳳珍現(xiàn)在的情況,還能在王家過一輩子嗎?
“娘,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愁也沒辦法。我已經(jīng)想開了,賺錢吧!”穆鳳珍已經(jīng)沮喪過了,現(xiàn)在在老二老三的支持下,對未來挺有信心的。
如果她一輩子都不能生,那錢就是她唯一的倚仗!
“鳳珍,你想得開就好。以后需要爹娘幫你什么,盡管說。王家那邊,娘也能治他們!”
“謝謝娘。”
母女娘談了很久,直到半夜還沒睡。
突然聽到門響,穆鳳珍立刻驚坐起來:“娘,有賊?”
“哪來的賊?是老大。”穆老太翻白眼,“李蘭不像話,老是半夜讓景元去給她弄吃的。還背著我和你爹……”
穆老太叨叨著,穆鳳珍卻嗅到了異常。
孕婦晚上餓,可以買些糕餅果子放在房間,隨吃隨拿。怎么非要大半夜從外頭搞?
“不行,我得去看看。”
穆鳳珍披衣出去,正好把穆景元堵在院子里。
月光如水,穆景元正對著水盆照啊照,然后用袖子沾了水,輕輕抹掉臉頰上的口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