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個屋。
穆景州也在和蘇糖說看電影的事。
“你和二嫂看過電影?”
“看過呀!”
很多很多,不管是大片還是小眾題材,出新片她和余淼淼就會去看。
內容不重要,她們看的是演技。主打學一科愛一科,凡是和表演有關的都學。
“我還沒看過。”穆景州有些遺憾。再次感覺自己沒跟上媳婦的腳步。
媳婦懂太多了,他卻只是純正的莊稼漢。
“你想看?”蘇糖會意,“那咱們去縣城看呀!”
“縣城都是打戰片,我不要看那個。”穆景州搖頭。
蘇糖問:“那你想看什么?”
“叫寶貝、親愛的那種。”
“噗!”
蘇糖差點兒把奶茶噴出來。
“三哥你行啊,都懂得看愛情片了。”
穆景州默默記下:原來那叫愛情片!
“我之前有去縣城看電影排片,沒有愛情片。等去省城,我帶你去開開葷。”
“好。”
穆景州很高興,咂巴著奶茶欲言又止。
蘇糖受不了,問:“三哥,有話就直說。”
“我想問你,叫二嫂寶貝是什么感覺?”穆景州扭扭捏捏的問。
蘇糖無語:“就和叫姐妹是一樣的啊!”
“不不,不一樣。肯定不一樣。”穆景州搖頭,“不然,你叫我一聲試試?”
“寶貝?”蘇糖喚。
穆景州像被愛神之箭射中了心臟,整個人都沸騰了。
“再,再叫一聲?”
“寶貝?大寶貝。”蘇糖人美聲甜,撒嬌是她最擅長的技能。
咳,偶爾也被人罵“綠茶”。
“太好聽了……”穆景州一把抱起蘇糖,往床上走。
蘇糖捶他:“天還沒黑呢……”
“我已經把門窗關好了。咱們小點兒聲,不會有人知道。”
穆景州激動得不要不要的,誰也阻止不了他的激情。
蘇糖好笑地說:“一聲寶貝就把你激動成這樣,若叫更肉麻的你怎么辦?”
“還有更……好的?”
“比如,親愛滴~”
拖長發音的滴如世間最動聽的音樂,在屋里盤旋不休。
穆景州全身像過電似的,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開始耕耘。
他實在說不出肉麻的話,就身體力行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盛夏的傍晚,暑氣猶在。
李蘭懷孕了更怕熱,就坐在院子里打扇納涼,和穆老太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忽然聽到什么咯吱咯吱的聲音,兩人都停下搖扇,朝東屋看去。
隨后,又很的默契的收回目光。
心里:天還沒黑透就又開始了,不知羞!也不怕把床板搖斷摔了屁股!
“砰!”
“哎喲——”
穆景州的床板散架了!
夫妻倆經歷了六十分高的速降落差后,看著散壞的床滿頭黑線。
“哈哈哈……”李蘭忍不住笑出聲。
叫你們造,叫你們騷,活該!
穆老太瞪了李蘭一眼:“回屋!”
蘇糖聽到外頭的動靜,羞得直跺腳:“三哥,都怪你!”
“明天我做新床!保證結實。”穆景州無所謂,有力氣的男人才睡壞床。
“你讓我被笑話了!”蘇糖又好笑又好氣。
穆景州捏捏她的臉,低聲道:“幸好已經結束了,要中途壞多掃興。”
“呃……”
蘇糖捂臉。
悶騷的臭男人!
在外頭三錘打不出兩個屁,在屋里花樣百出還不知羞!
………
鬧騰著鬧騰著,時間又過去了好幾天。
王裁縫把新衣服做好了,親自送到家來:“老二老三,在不?”
“王嬸,有事?”穆景州問。
“給你們送新衣服來。這套是你的,試試看哪里不合身,我再改。”王裁縫把穆景州的意式西服交給他。
穆景州震驚:“王嬸,我沒做衣服。”
“你媳婦給你做的。”王裁縫搖頭失笑,“你竟然不知道?”
穆景州還真的不知道!
抱著新衣服,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滿滿的幸福感把他包圍!
“還有老二的,他在不在?”王裁縫問。
“在的。”穆景州朝屋后喊,“二哥,來拿你的新衣服。二嫂給你做新衣服了!”
穆家除了去外頭散步的蘇糖和余淼淼,都在屋后搗鼓小菜地,聞聲紛紛回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