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找到了嗎?”徐安問。
王兵有點兒慌,看向邱紅。
邱紅淚眼汪汪,不信邪的把沙發墊抖起來看了又看。
還是沒有。
“肯定是被藏起來了。”邱紅說。
穆景州問:“難道你還要搜徐副團長的家?”
“搜吧!我問心無愧。”徐安道。
得到同意,王兵和邱紅馬上就四處翻找,連廚房豬油缸都沒放過。
穆景州笑道:“要不要掏掏下水道?或者,我們脫光衣服給你找?”
徐安的家里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保衛和來看熱鬧的職工家屬都看不下去了。
“無憑無據就這么來鬧,像話嗎?”
“如果能這樣搞,大家有事沒事都能來徐副團長家里翻一翻。”
“就是!光憑她邱紅一句話,就搞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
“……”
職工家屬們這次被煽動過來,主要是看個熱鬧。
現在既然沒熱鬧看,他們當然要維護徐安啊!
那可是他們家里人的上司!
王兵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為什么要壞自己的名聲做這種事?”
“那就要問她了。”徐安冷喝,“最近模特隊里為了去滬城的名額,明爭暗搶。前幾日,朱玉還被調崗了。”
“對對!這女人肯定是為了去滬城,勾引徐副團長未遂,就想出這種壞招。”
“別翻了!真有證據就報警唄!”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竟全邊倒向徐安那邊。
邱紅心里氣啊,明明她把發卡藏在沙發墊下了。怕徐安整理沙發墊的時候掉出來,還特地卡在背面。
怎么會沒有呢?
“來,搜我。”徐安脫掉衣服,抖了抖,手往腰間去。
“哎呀這可使不得!”保衛急忙來攔,“徐副團長,這不行。”
“那王兵你來搜。”徐安道。
王兵吞了吞口水。
徐安一身貴重之氣,他哪敢上手搜啊?
但……
邱紅遞了個眼色:去!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徐副團長,對不住了。”
如果有發卡,那他們今晚就事成!如果沒有……也得賭一把。
他就不信,那么閃亮的蝴蝶發卡能憑空消失不成?
王兵自己給自己壯了壯膽,上去摸了摸,哪有什么發卡?
倒是……
他在徐安的腰后摸到一個硬物,好像是槍!
王兵汗都下來了:“不,不用……”
扒光人家搜,卻什么都沒搜出來,那又是另一個罪名了。
“要搜我嗎?”
穆景州也脫下衣服抖了抖。
大家都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而且,蘇糖看著綿軟,實則非常不好對付。
若他身上藏有別的女人的東西,蘇糖得翻天!
他絕對不敢。
“王兵……”邱紅的意思,還是再搜搜。
但王兵哪里還敢?
連忙搖頭:“不,不用了。”
然后就頭也不回的趕緊跑路,留下邱紅獨自面對眾人的指責。
“你這姑娘怎么回事?看人家徐副團長講文化就好欺負嗎?”
“嘖,把自己弄得像被誰凌\\辱了似的。我們都被你蒙騙了。”
“這種人就是老鼠屎,不能留在團里了。把她開除吧!”
“……”
所有人都在指責邱紅,甚至要開除她。
邱紅嚇壞了。
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一步。
按她的計劃,色誘成功便能攀上高枝。
若失敗也不怕,她留下物證,讓徐安百口莫辯,為了息事寧人讓她和王兵去滬城。
可現在,兩條路都塌方了!
不但沒找到物證,徐安還有人證能證明清白!那該死的王兵更是個慫包,居然自己跑了!
“邱紅,你自己說!”徐安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一身的寒意不容小視。
邱紅趕緊抹抹淚,理理頭發,陪笑道:“可能是我精神恍惚弄錯了……”
“精神恍惚?既然身體不好,就回家歇著。”徐安道。
邱紅慘白著臉:“歇,歇多少?”
“永遠。”
邱紅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完了,她失了名聲還失業!
“徐副團長,對不住。實在是她表現得太凄慘,我們都以為……”保衛和來圍觀的人道歉。
徐安冷沉著臉,道:“明天去財務處結工資。”
保衛也被開除了,都怪邱紅!
他揪起邱紅,一路罵罵咧咧的離開。
終于清靜了。
徐安松了口氣,拍拍穆景州的肩:“你今晚來得正是時候。”
“徐副團長,我可不知道她在。不然,我就不來了。”穆景州道,“實在是廠里沒法子,我不得不來一趟。”
“明白,你不是那樣的人。”徐安笑了,“發卡呢?”
穆景州往褲子里摸摸,拿出蝴蝶發卡:“我別在褲包內襯上。”
“也不怕小蘇吃醋?”
“怕。不過她明理,我一說她就不生氣了。”
徐安頷首:“行了,你回去吧!今晚的事……”
“知道,我不會說出去。”
徐安冷處理了邱紅和保衛,卻不代表他不生氣。
估計是嫌丟臉,才假裝邱紅沒來過。不然,邱紅得頂著色\\誘領導的帽子走。
不管怎樣,椰子油有眉目了,穆景州很高興的。
————蘇糖最近嗜睡,晚上八點多就上床睡覺。一覺醒來晚上十點半,身邊卻空蕩蕩。
“老公?”蘇糖揉著眼睛喚。
沒有人應她。
她又喊了兩聲:“老公,你在哪兒?”
倒是對屋的余淼淼聽到了,過來敲門:“糖,你一個人?”
“嗯。”
余淼淼立刻開門進去:“老三呢?”
“不知道啊,一起睡的,這會兒卻不見人。”蘇糖皺皺鼻子,“他人呢?”
“我今晚也睡得早,沒聽見動靜。”余淼淼說,“是不是去上廁所了?”
蘇糖打個哈欠:“有可能。不過……”
蘇糖突然打了個激靈,眼神都清澈了。
“嗯?”
“他的衣服和鞋都不在。”
余淼淼臉色微變:“難道他去外頭亂搞?”
“我們已經十來天沒那啥了。”蘇糖擰著眉,怒上心頭,“走,咱們去找他!要是敢讓我戴綠帽,我休了他!”
“先閹再休!”余淼淼也替姐妹生氣,順手拿起裁布用的大剪刀。
放著大好前程給他懷孩子呢,還敢外頭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