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握住手機的手更加顫抖,這次不是對未來的迷茫擔憂,而是激動的!
她一直沒告訴周毅這件事,就是怕周毅會對此有抵觸。
可周毅卻說她做得沒錯!
周毅支持她!
“小毅,你不怪我瞞著你,還選擇支持我,我就放心了!”
“其余的事情就交給我,他們想毀掉公司,我一定不會讓他們的計謀得逞!”
“既然他們聯手,那我將計就計,我的重要資料還是會放在保險箱里,只不過我還會放上讓他們身敗名裂的東西!”
周姨一瞬間就想好了如何布局反擊,不過,她還是賣了個關子,不告訴周毅,她會怎么對付想毀掉公司的股東。
周姨忽然就轉移了話題,意味深長地輕笑一聲。
“小毅,我貌似有點明白了,你既然已經看穿了蘇清嬌的一切,卻還要把她留在身邊的原因了。”
周毅唇角微勾,想到前世的慘狀,他怎么可能放過蘇氏母女呢,他笑道:“下個月初就是年典了,快收網了。”
這也是周毅沒有一開始,就將蘇家母女趕出周家的原因。
他沒有一開始,就將蘇清嬌打回原型,而是給蘇清嬌留了期望,一步一步,收掉對她的好。
讓她有一種只要再努努力就能維持住人設的念頭。
只有這樣,她才會在即將失去富貴的時候,去抓住背后的稻草,以求維持住在學校的大小姐身份。
-
這邊。
蘇父從蘇清嬌手里搶走銀行卡后,馬上來到會所頂層的賭場,想要上去再賭一把。
然而,他還沒走進賭場,就在頂層走廊被人抓走了。
花襯衫男人拿走他手里的銀行卡,放到POS機上一刷,當即便皺了眉頭:“才二十萬?”
“這點錢可不夠,別怪我說話難聽,要是你還湊不出來的話,那我只能拿你器官抵賬了。”
花襯衫男人一揮手,身后的壯漢拿著刀就朝蘇父走過去。
閃著寒光的刀露出蘇父嚇得面如土色的臉,見他們拿出了刀,蘇父霎時癱軟在地。
他只是暴躁了一點,但不代表他真的瘋了。
看著房間里不少于五個壯漢,蘇父渾身抖如篩糠,手腳并爬地爬到花襯衫腳下。
欺軟怕硬的他,沒有一絲對待蘇氏母女兩的狠戾,對著比他更兇更狠的花襯衫,臉上滿是驚恐與討好之色。
“別別別,這哪能啊,我、我的器官都老了,換不了多少錢。”
“你再多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把錢湊齊!”
“我女兒有錢,她說明天就給我一百萬,只要一天時間,一天時間我要是不還給你,你就把我......”
蘇父張著嘴巴,那個剁字怎么都開不了口。
似乎只要自己說出那個字,就真的會被眼前男人剁了。
見花襯衫聽到他的話后,陷入了沉思,蘇父臉上一喜。
更加討好的巴結花襯衫,讓他多給一天時間。
而花襯衫的沉思卻并不是因為蘇父的發誓,他見過太多欠了高利貸發誓的人了,自然是不相信明天就能給一百萬這種謊言。
要是有一百萬的話,今天就給了,哪里會推遲到第二天?
花襯衫看著蘇父一副哈巴狗的討好模樣,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彎腰像是拍寵物狗一樣的動作輕輕拍了拍蘇父的腦袋。
“那我就再給你一天時間!”
蘇父僥幸從花襯衫手里逃脫,離開會所后被外面的風一吹,衣服粘糊糊地沾在后背上,又粘又冷。
蘇父索性找了個擋風的地方,隨便坐在地上,滿臉愁苦喃喃自語。
“最近已經朝嬌嬌要了兩次錢,她們母女倆這次不會再輕易給錢了。”
“可我明天要是不還錢的話,到時候我就死定了。”
“我要是現在就逃的話......”
蘇父眼睛滴溜溜轉,心虛地看向會所方向,心里思考著要不然自己逃回鄉下。
“咦,你不是蘇同學的爸嗎?”
“你怎么坐在這里。”
一道聲音打破了蘇父的逃跑計劃,蘇父像是猛然被人嚇了一跳,眼神驚恐地看向說話的人。
在看到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后,放松了下來,見四周沒人,蘇父赫然變得猙獰,一把抓住男生的衣服領子,暴怒道:“好啊,你還敢來找我!”
“你們帶我去了賭場,可把我害苦了!”
“現在我欠賭場的一筆債還不上來,他們要剁了我還債,這筆錢你說怎么辦!”
男生不急不緩地開口:“蘇伯父,有事就好好說,別動手。”
下一秒,還沒等蘇父反應過來。
男生反抓住蘇父的手,向外一扭,一個過肩摔把蘇父重重摔在地上。
蘇父痛得在地上打滾,男生彎腰笑著看向蘇父。
“蘇伯父,這件事你可不能怪我們。”
“我們當時勸你跟我們一起離開,是你自己不走的。”
“好歹你也是蘇同學的爸,有這層關系在,我都不會見死不救。”
“這樣吧,我請你吃頓飯,消消氣,你把這件事跟我說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辦法。”
蘇父一天一夜沒吃飯,身上身無分文,聽到男生請他吃飯,忍痛從地上爬起來,跟著男生進了附近一家炒菜店。
蘇父對著男生大吐口水,說放貸人怎么威脅他,毒打他。
男生為難地想了想,嘆了口氣說:“唉,我們走的時候就勸過你,讓你離開你不走,現在你欠了這么多錢是走不掉的。”
“現在他們肯定派人跟著你,只要你去車站,他們就會上前把你抓走,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給錢吧。”
“其實呢......要想賺錢還是很容易的。”
“我認識個老板,他是開娛樂公司的,手底下有很多能掙錢的公主。”
“其實工作內容也簡單,就是老板組局談生意的時候,陪陪酒,把氣氛哄熱就行了,沒有其他的服務。”
“一晚上也能掙個幾萬塊錢。”
一晚上能掙幾萬塊?!
蘇父嗆得趕緊拿著一次性水杯往嘴里灌水,把口中的飯咽下去,迫不及待地問:“那么多錢!”
“有沒有什么要求?”
男生微笑:“那當然是有點要求的,不然不是誰都能賺了?越是清純好看的大學生,出臺一次的費用就越高。”
蘇父眼睛一亮,了然地對著男生笑道:“清純好看的大學生,我女兒不就是。”
“我女兒從小到大都是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