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億年嘴角往上一翹,“不到17W套。”
周副總微微一愣,隨即感慨道:“英雄少年啊!我在你這個年紀(jì),可不敢賭這么大的盤子,更沒有你這么好的定力。”
說到這,周副總笑著掃了唐明國唐副臺長一眼,道:“你們的勞保和迷彩,我全要了。”
“你確定?”
潘億年被驚到了。
覃琴更是喜不自禁。
就連蘇穎,也愣了一下。
16W4000套勞保,按照50/套,就是820萬。
就算每套扣掉7塊的成本,再扣掉覃琴的3成利潤分成,落在他們手里的錢,也有500W。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賺500W。
這說出去,誰敢信啊!
周副總看著一臉驚愕的潘億年,哈哈大笑,“沒錯,就是全部。我非但會按照50/套的價格進(jìn)貨,我還可以送你一件禮物,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怎么說?”潘億年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
“我們鋼鐵集團(tuán),有15W員工,每年冬夏各兩套工作服,質(zhì)量要求比普通勞保要高得多,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周副總。
潘億年扭頭看向蘇穎,“北三條這邊,有那種耐磨且不易燃燒的布料嗎?”
覃琴強忍著心底的激動,使勁點了點頭,“有,而且還有好幾種。”
潘億年聞言,嘴角往上一翹,“接了,具體報價我一會兒讓覃琴發(fā)給你。”
“爽快。”周副總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女助理說道:“你準(zhǔn)備兩份合同,一份購買16W4000套勞保和迷彩,另外一份,是三年的工裝供應(yīng)協(xié)議,我們可以預(yù)付五成的定金。”
……
回高正的路上。
潘億年把鋼鐵集團(tuán)的轉(zhuǎn)賬證明,放在了蘇穎手里,“這下,咱媽應(yīng)該無話可說了吧?”
“那是我媽!”
蘇穎羞惱地白了潘億你那一眼,把手抽了回去。
“沒啥區(qū)別,早晚的事。”
潘億年嬉皮笑臉地,再次抓住了蘇穎的手。
蘇穎幽幽地嘆了口氣,“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我媽她……陰著呢!”
“……”潘億年。
“我沒跟你開玩笑。以我對我媽的了解,在她提出讓我修改志愿之前,肯定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連套的陰招。”蘇穎嚴(yán)肅道。
“比如這個?”潘億年拿出傳呼機,把老媽發(fā)的傳呼調(diào)了出來。
赫然是,清北的邀請。
“她怎么可以這樣?”
看著一條接一條的消息,蘇穎攥著傳呼機的手,因為用力而有些發(fā)白,最后更是氣惱地把傳呼機扔在后座上,神色嚴(yán)肅地看著潘億年問道:“你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巍然不動,咱媽就算拋出再大的誘餌,我也能不為所動。”潘億年枕著胳膊靠在了后座上。
他沒有說笑。
早在高考之前,他就制定了很多規(guī)劃。
雖然,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
但是,憑借重生優(yōu)勢,很多事情,比計劃中還要好。
就比如,賣襪子和抄底勞保迷彩這件事,利潤所得就比原計劃翻了很多倍。
充足的底氣,讓他對未來的規(guī)劃,多了很多把握。
可蘇穎,卻一下子想到了填報志愿那天潘億年說的話,緊張地反攥住了潘億年的手,“萬一,我扛不住壓力去了清北,你可一定要快點把分公司開到清北校門口。”
潘億年微微一怔,攥緊了蘇穎的手,“放心吧,你只能去南大,也只會去南大。”
蘇穎微微一怔,隨即使勁點了點頭。
潘億年這話,仿佛有著無窮的魔力,讓她不自覺的去相信,還給了她無窮的力量。
就好比這個暑假。
誰敢相信,在這個資產(chǎn)百萬,就能被稱之為富豪的年代,潘億年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白手起家,賺了500W有余。
蘇穎猶豫了一下,把轉(zhuǎn)賬證明塞回潘億年手里,“這轉(zhuǎn)賬證明,你自己拿著,屬于我的那份錢,你也拿著,你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筆錢的存在,表面上,我們手里只有5W。只有如此,我們才不會打草驚蛇,讓老柳過于警惕。”
說到這,蘇穎補充道:“我小姨和小姨夫最聽我媽的話,他們掌控著一家資產(chǎn)過億的外貿(mào)公司,如果過早讓老柳知道了我們的底牌,對于我們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潘億年笑著點了點頭。
蘇穎從不缺乏主見,更不缺乏堅持到底的決心。
否則,前世,蘇穎也不會以燕趙省文科狀元的身份,出現(xiàn)在南大。
前世,蘇穎自己孤注一擲。
今生,他與蘇穎攜手并肩。
至于清北,也許該讓他們清醒清醒了。
……
高正縣城。
潘億年看著蘇穎走進(jìn)單元樓之后,來到電話亭旁邊,撥通了李遠(yuǎn)楠辦公室的電話,“李老師,您好,我是高正五中的潘億年。”
電話那頭,李遠(yuǎn)楠接到電話之后,微微一笑:“潘同學(xué)你好,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只要你愿意來清北,所有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我們校方會安排好一切。”
潘億年嘴角微微往上一翹,道:“李老師,對于清北歷史上那些大公無私的前輩,我很敬仰,也很尊重,可以說沒有他們,我們就不會有現(xiàn)在如此美好的生活。可現(xiàn)在,我有幾個疑惑……”
“沒事,你說。”
李遠(yuǎn)楠感覺有點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第一,我聽聞清北美院以小瞇瞇眼、高顴骨、小辮子為美,很多老師奉行西美為尊,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潘同學(xué),時代在發(fā)展,我們應(yīng)該……”
“第二,我還聽聞,清北計劃推行全英式教學(xué),我很好奇,他們用英語講得明白嗎?我也很迷茫,這里明明是華夏的土地,清北更是身在帝都,為什么要泯滅自己種族的語言?”
“潘同學(xué),這是胡說八道,我們也是為了更好的跟西方接軌……”
“第三,也是我疑惑最大的地方,腳盆國,在我國犯下重重殺孽,為什么我們還要跟他們分享好不容易突破的新技術(shù),而他們卻對我們嚴(yán)防死守?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華夏人不能有狹隘的民族主義觀,外國人對我們技術(shù)封鎖卻理所當(dāng)然?”
“不是,你這是……”
“第四,為什么清北的那些頂尖人才,很多都去了國外,留學(xué)歸來的卻寥寥無幾?到底是國外的月亮圓,還是鄉(xiāng)野間的一句戲言?”
“什么戲言?”
“去大洋彼岸是清北的榮耀,去不了是清北的失敗。”
“不是,這完全是無稽之……”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