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馬上報警。”
“醉酒駕駛,肇事謀殺,今天你跑不了!”
潘億年吼聲如雷、怒發沖冠。
這個年代,雖然沒有把醉酒駕駛列入刑法,但是這些事,也夠這公子哥喝一壺了。
顯然,巴立剛也想到了這一點,掏出大哥大,就想搖人。
可下一秒,潘億年就把巴立剛的大哥大,搶到了手里。
110,120,122,一條龍不說。
潘億年,還撥通了秦昊秦主任的電話,開口就是一句“秦主任,你們南大我不敢呆了,我才到學校,就有人想要開車撞死我”,差點沒把秦昊秦主任嚇出心臟病……
雖然……
伴隨著開學季到來,高考狀元的熱度,也消退得所剩無幾。
但是,“燕趙杯”夏令營的影響力,卻愈演愈烈。
先是,“燕趙杯”夏令營,如同雨后春筍,遍布燕趙大地,并開始向著大江南北蔓延。
緊接著,《中國少年說》的專題片,被搬上了國家電視臺。
最后,國家電視臺背書,授予潘億年等人“中國好少年”的榮譽稱號。
潘億年,不但徹底成了別人家的孩子,還成了讓很多同齡人仰望的存在。
放到后世,潘億年要是進娛樂圈,那就是妥妥的出道即巔峰,還是無人敢惹的那種。
秦昊秦主任不懂后世,但是他很清楚,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他們南大的聲譽,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潘億年,你放心,這次不管是誰,我都輕饒不了他!”
說完,秦昊秦主任就撥通了校長的電話。
這個年代,能開車進學校的學生,家庭背景沒一個簡單的。
若是以往,很有可能會選擇息事寧人。
但是這次,正如他說的一樣,要嚴懲嚴辦。
等秦昊秦主任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的時候,110和120已經趕到了。
“小癟三,你以為警察來了,就能保得住你嗎?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姓啥?逞能撐到老子頭上,還敢對老子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跪下,給老子道歉,否則老子讓你在這南大待不過三天!”
看到警察,巴立剛不但連沒怕,還指著潘億年鼻子罵。
那叫一個猖狂。
別說潘億年和秦雨嫣這倆當事人了,周圍的學生,也被氣得兩眼噴火。
就連那些警察都在皺眉,臉上滿是慍怒,卻沒有一個人反駁。
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瞇成了一條縫。
前世,他就對著金陵巴家早有耳聞。
金陵私企巨頭,關系盤根錯節,遍布各行各業。
號稱,在這金陵,天上掉下來一個鋼镚,都得有一半姓巴。
若是,換成旁人,還真會被嚇到。
可重生歸來的他,卻知道,這巴家猖狂不了幾天了……
就在潘億年琢磨著,怎么收拾這個巴立剛的同時,從巴家身上扯一塊肉下來的時候,秦昊秦主任,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看到秦主任,潘億年心里一動,直接兩眼一閉,暈倒在地。
秦雨嫣嚇得小臉一白,連忙去蹲在了地上,呼喊潘億年的名字。
可她剛抓住潘億年的手,就感覺自己被掐了一下。
秦雨嫣微微一怔,隨即美眸一動,也跟著昏倒在潘億年身邊。
這一下,可把秦昊秦主任嚇壞了。
“還愣著干什么?”
“送醫院,馬上送醫院。”
秦主任沖著救護車大聲嘶吼之余,猛然指著巴立剛說道:“還有他,從現在開始,不再是我們南大的學生,一切按照法律辦!”
怒了。
這一刻,秦主任徹底怒了。
巴家確實不好惹,可他們南大也不是吃素的。
周圍的學生,大聲歡呼。
那些警察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直接捂住了巴立剛的嘴,拖車押人。
而秦主任,卻火急火燎地跟著上了救護車。
南大附屬醫院。
救護車剛停在急診門口,急診和相關科室的專家主任,就迎上來一群。
自家學校的學生,被撞暈了,他們又急又氣。
更別說,其中一個,還是省文科狀元,火遍了大江南北的中國好少年。
脾氣急的,直接扯住了秦主任的衣服領子,質問潘主任是干什么吃的。
沒等,秦主任開口辯解。
一群專家主任,就把潘億年圍在了中間,七手八腳的。
聽診的聽診。
摸脈的摸脈。
看瞳孔的看瞳孔。
緊接著,核磁共振,腦CT,彩超,還做了個全套。
可潘億年和秦雨嫣,就是不醒。
這一下,秦主任可急了。
直到他火急火燎給校長打電話的時候,從窗戶玻璃上看到潘億年悄悄挪了一下屁股,還撓了撓,潘主任這才明白怎么回事。
憋著氣,走到病床邊,一巴掌抽在了潘億年的屁股上。
啪!
聲音清脆,力道十足。
疼得潘億年“噌”一下子坐起來了。
“我……我這是在哪?”潘億年揉著屁股,“一臉迷茫”。
“裝,接著裝。連我都騙,你這哪是不安分啊?你這是不當人。”秦主任氣得直喘粗氣。
“秦主任,你怎么在這?你在說啥,我怎么聽不懂。等等,我頭疼得厲害,還惡心頭暈,對了,渾身疼,肝疼、肺疼、波靈蓋疼,潘主任,我是不是要死了……”潘億年捂著頭,沒臉看潘主任的眼。
“我……”
秦主任狠狠瞪了潘億年一眼,“行了,別演了,我剛才看到你撓屁股了。不過,其他人,無論是誰問你,都得是那一套說辭懂嗎?”
潘億年一臉詫異,“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和稀泥嗎?”
秦主任氣得兩臉發黑。
可緊接著,秦主任卻沉沉地嘆了口氣,“有些事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咱們南大的一些風氣,早就想整頓了。”
“這感情好。秦主任,那巴家有錢得很,到時候,可不能心軟啊!醫療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一分都不能少。”潘億年。
秦主任黑著臉橫了潘億年一眼,卻也沒有拒絕。
“對了,你怎么來得這么早?距離你們新生開學,還有十來天呢?”
“還有,你找秦書文干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最好離他遠點。”
說到這秦書文,秦書文那嫌棄的模樣,就好像踩了坨狗屎。
“秦主任,那可是你本家,至于說得那么難聽嗎?”
“還有,秦書文不是男的嗎?怎么變成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