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夢赤子心?!?/p>
“高正三中的日子?!?/p>
“我們都是好孩子?!?/p>
“藍蓮花。”(劃掉,或者用陳凝凝的名字注冊)
“你是我最想要的姑娘?!保ㄓ峦頃希o蘇穎聽吧。)
“中國少年說?!?/p>
“踏破dong京……”
秦書文和秦雨嫣離開后。
潘億年就找小護士借了本子和筆,把他唱的那些歌都寫了下來。
除此之外,他還挑了一些未來幾年火遍大江南北的金曲。
不過,他刻意避開了一些人的成名作。
也沒逮著一兩個人往死里薅羊毛。
畢竟80后,太慘了。
出生的時候,國家不讓多生,很多人孤零零一個人長大;長大了,國家逼著你生,讓你為國家人口做貢獻,緩解老齡化壓力。
上學的時候,學習不好,被老師罵;長大了,孩子學習不好,還要被老師罵。
上大學之前,大學是免費的,包分配的;可等他們上大學的時候,卻要收費了,國家也不包分配了。
Fei*典來時,80后是重災區;XIN*冠來時,80后還是重災區。
要結婚了,趕上房價暴漲、天價彩禮;等你砸鍋賣鐵、掏空兩代人的積蓄買了房子,好不容易還了十來年,卻遭遇房價腰斬、經濟低迷、辭退下崗潮,房子不敢賣,賣了買不起,不賣又還不起房貸。
很多人都筋疲力盡地活著,狼狽的不如一條狗……
前世,他都想問問老天爺:80后,是犯天條了嗎?
潘億年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重生歸來一次,固然要薅羊毛,也要有底線。
畢竟這個神仙打架的歌壇,也是這個時代給80后唯一的優待了。
潘億年想了想,又填上了幾首歌之后,就把本子合上了。
如果,沒有意外,他不會再輕易薅歌壇的羊毛。
只要操作得當,等彩鈴時代到來,這些足夠吃一大波紅利。
潘億年把筆記本放到一邊,翻開了他剛來金陵時,買的金陵地圖。
在這個年代,還沒有學區房的概念。
房改政策也剛剛出臺。
金陵的房價便宜的只要600塊,最好的富人區也不過3000一平。
這第二手。
就是重點中學附近老房子。
潘億年仔細回憶著前世的變遷,在地圖上圈圈畫畫。
最后是第三手。
天價域名交易案,后世很多人都能耳熟能詳。
一個億的360,3000W的某東,2000W某米,數百萬的某信和某樂。
這還僅僅是國內,國際上更多。
國外暫時急不來,但是國內卻可以操作一下。
這些域名的回報周期最漫長,但回報率也是最高的。
只要穩好這三手,再把導航網做起來,他就算創業失敗,也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做好這些之后,潘億年找到醫生辦公室,憑借著高考狀元的光環和嘴甜優勢,借用了一下辦公室的電話,“秦主任,是我,潘億年?!?/p>
“秦主任,我還信不過您嗎?巴立明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只要別讓我吃虧就行。”
說到這,潘億年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給您打電話,是想麻煩您一件事,您能不能給找個靠譜的人,我打算在大學附近買套房子……”
“不是,秦主任,虧您還是一個老師,思想就不能健康點嗎?我還是一個孩子呢!”
“我提前來金陵,就是想做點事。老祖宗都說了‘紙上學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就算我創業失敗了,也能積攢一些經驗不是?”
“您放心,我心里有數?!?/p>
……
天上不會掉餡餅,做生意就有風險。
這個道理亙古不變。
君不見,那些背靠參天巨樹的紅頂商人,也有馬前失蹄、乃至粉身碎骨的時候。
而潘億年身為一個重生者,也只是多了一些先知優勢,并不是開了全知全能的天眼。
再加上,昨天世界線細微的偏差。
潘億年行事,比之前謹慎了很多。
在他接到賈經理電話的時候,就直接約到了南大附近的一家小吃店。
潘億年點了兩份鴨血粉絲湯,開誠布公地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第一,房子,要在一中、五中、九中、田家炳高級中學房源一公里之內。”
“第二,房子,不能有產權糾紛,不能有抵押?!?/p>
“第三,房子,最好是那些久居外地或者移民國外的人,多年不回來,或者不會回來的?!?/p>
“第四,家里有老人的、還在住的、家庭條件困難的,不要……”
潘億年話沒說完,身材干瘦的賈經理就皺緊了眉頭。
“潘同學,這樣一來,你能買到的房子,恐怕除了老破小,就是棚戶區自建的小破樓了,那種房子,你恐怕住不慣。”賈經理腦子有點懵。
原本,他以為要買房子的,是個外地來的富家子弟,住不慣學校擁擠的宿舍,才想著買房子,在外面金屋藏嬌。
為此,他連夜搜集了南大附近最好的房源。
就連眼下最貴的月牙湖,他都求爺爺告奶奶要來了兩套房源。
可這小子咋不按常理出牌啊!
“無所謂,只要不是危房、能住人,就行。”
潘億年這話一出口,賈經理腦子更懵了。
不等賈主任開口追問,潘億年就笑了笑,“賈經理,你按照我的要求找房子就好,暫定10套吧!只要滿足我的要求,我全款。”
“嘶……”
賈經理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向潘億年的目光,也從疑惑變成了驚喜。
賈經理,連忙起身跟潘億年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掏出兩張十塊的,拍到了老板娘面前,“再給我們來兩份牛肉鍋貼?!?/p>
潘億年笑了笑,也沒拒絕賈經理的善意。
十套房子,哪怕全部都買最便宜的房子,總成交額也在50W以上,單單抽成,就夠他一年的工資了。
賈經理也很聰明,自始至終都沒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吃完早飯之后,潘億年就跟著賈經理跑了一天。
一天下來,總共拿下了8套單元房、7套自建小樓,總共花費200W。
最后成交的時候,賈經理臉都木了。
對潘億年的稱呼,也從“潘同學”變成了“潘少”。
對于賈經理這個轉變,潘億年并沒有去糾正。
人在外面,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可以謙虛,但不能卑微,否則別人就會蹬鼻子上臉。
就像其中一個自建房的戶主,眼見潘億年是個小年輕,張口就要30W。
就他那兩層高的小破樓,在這個時代,連15W都不值。
現場翻倍,把他當傻子宰呢?
潘億年扭頭就走,當著那戶主的面,買下了他旁邊的三層自建小樓,悔得那戶主腸子都青了。任憑那戶主再怎么降價,潘億年都沒買。
不是賭氣。
而是,圖個穩妥。
98年,金陵有三個棚戶區改造工程,即將啟動。
他買的這些自建樓,就在這三個棚戶區范圍內。
每個棚戶區下屬街道,他只買一戶。
否則,等正式的公文下來,人家一看,好家伙,你一個剛上大學的毛頭小子收了這么多房子,你想干啥?你咋知道的?
說不定,拆遷補償協議還沒簽,祖宗十八代都被人家查遍了。
晚上,潘億年謝絕了賈經理的宴請,背著一書包房產證和音樂版權證書,就回到了南大附屬醫院。
這就是有人的好處。
手續正規,錢款結清,當天就拿到了房產證。
音樂版權證書,稍微麻煩了點,早上先去的版權局,下午才打電話通知他去拿。
這也多虧了他“中國好少年”的名頭,再加上有幾首歌的片段,在地方新聞里面也出現過,上面還有他的名字,否則這些版權證書最起碼也要等半個月。
現在,只等第二天,去把域名拿下。
三手準備,就算是穩完了。
可他,剛走到南大住院部門口,就被粉底當膩子抹的中年肥婆,攔住了去路。
“你就是潘億年?還沒報道,就把學校鬧得雞飛狗跳,你們當南大是什么地方?街溜子惹是生非的垃圾場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惡劣行徑,會給南大的聲譽,造成多么大的損害?”
“看什么看?趕緊把諒解協議簽了,我還要去做頭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