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就是,山崩地裂。
更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
新生網吧。
會客室。
“你現在去,能干什么?跟潘億年一起被關起來嗎?他需要的是這個嗎?”
“幼稚,愚蠢!”
“如果,你連這點問題,都想不明白,我建議你別碰潘億年的游戲工作室,因為你這沖動的性格,除了壞事,一無是處。”
“張翠娟,看好你男人。”
“如果,他往外跑,就拿大嘴巴子抽他,如果他敢還手,我就給你換個男人!”
砰!
說完,蘇穎把兩眼通紅的張興和不知所措的張翠娟,關在了會客室里面。
……
游行結束之后。
蘇穎,就展露出平日罕見的霸氣和果斷。
參與游行的同學,逍遙飯莊免費接待;經典茶飲,免費暢飲。
非但如此,蘇穎還在兩個店鋪門口,豎起了“小腳盆子和狗,不得入內”的招牌。
緊接著,蘇穎就來到了新生網吧。
她沒有干涉覃琴的任何策略,只是要走了十臺機子,就連覃琴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直到張興火急火燎地趕過來,這才發威。
不僅僅是她。
覃琴也在發威。
先是金陵本地的加盟商,找上門來打探風聲。
很多人,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如果新生網絡受到牽連,他們就要求全額返還三成定金,并承擔他們的損失。
緊接著,相關部門突擊檢查,當場開具了停業整頓的通知。
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營業及加盟店裝修、開業等業務,就連正在籌備下屬科研所,也在停業整頓的范圍之內。
說直白點,就一句話,但凡跟潘億年掛鉤的,全部停業整頓,啥都不能干。
至于什么時候可以恢復營業,那就等著吧!
這明擺著欺負人的手段,當場激怒了很多上網的學生,和兼職的網管。
覃琴素手一揮,制止眾人喧嘩,甩手就把停業整頓通知函,遞給了秦雨嫣,讓秦雨嫣當場復印掃描備份的同時,沖著帶隊的地中海,問道:“按照現行的法律法規,對企業開具停業整頓通知函時,必須標注明確的原因和理由,請問,我們停業整頓的原因和理由是什么?”
地中海看著覃琴不屑冷笑,“我們接到舉報,你們涉嫌偷稅漏稅、非法集資、欺詐顧客,且名下所有店面都存在重大的安全隱患……”
沒等地中海把話說完,覃琴就擺手打斷了地中海的話。
“舉報?誰舉報誰舉證?請問證據在哪里?”
“如果金陵的企業管理標準,就是隨便一個人舉報,就能關停企業的話。那我現在,實名舉報包含腳盆風情街在內的70余家腳盆企業和商鋪,也存在重大的安全隱患、偷稅漏稅且以次充好糊弄顧客,你們現在是不是也把他們全部關停了?”
地中海,臉色微變,“放肆,你這是狡辯,是抗拒執法……”
唰!
覃琴再次打斷地中海的話,“我還沒說完。”
“第一,稅務問題。”
“我們新生網絡,是新生企業,我們最初選擇的按季度繳稅,請你看清楚相關文件,再說我們稅務的問題。”
“第二,安全隱患。”
“請問,具體是哪些?具體在哪里?我們的裝修標準和防火標準,遠超現行的標準。你可以拿著條文,現場核驗。”
“第三,非法集資。”
“首先,你們沒有執法權;其次,請你們去了解一下非法集資的概念,別在這仗著官威嚇唬人,老娘不吃你這一套。”
“第四,欺詐顧客。”
“其實,你想說的是詐騙吧?”
“你可以問問,在場所有的顧客,我們新生網絡騙他們什么了?”
“不能充值辦會員卡嗎?如果是這個,請你先把金陵現有的所有中高檔會所、酒吧、酒店及所有外國友人開設的服務性商鋪,全部關停,因為他們都給人辦會員卡了……”
“你……”地中海被懟得臉色鐵青。
隨行人員,有人皺眉,也有人怒容滿滿。
“別急,我還有一句話沒說。”
覃琴第三次打斷地中海的話,沖著秦雨嫣擺了擺手,“通知法律顧問,讓他準備相關材料,假期一結束,就對相關部門,發起法律訴訟。”
“還有,邀請全國各大知名媒體,尤其是燕趙省臺的夏妍夏記者……”
聽到這話,地中海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變了。
他沒想到,沒了潘億年主持大局,這新生網絡還這么強硬,一言不合就請無冕之王。
這可是一個記者為王的時代。
如果真被那些人盯上,他可就完了。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這個夏妍,那可是大院里走出來的孩子王,對金陵很多領導都有活命之恩,就連他“老板”見了人家,都得規規矩矩地喊一聲“小姑”。
這要是惹來了夏妍那個女魔頭,他丟的可就不僅僅是飯碗了。
看著油鹽不進的覃琴,地中海的臉色忽青忽白的變化間,猛地一揮手,“出發取消,我們走。”
“慢著。”覃琴。
地中海,咬牙,“處罰都取消了,你還想怎么樣?”
覃琴,寸步不讓,“你們來這,不但影響到了我們新生網絡的形象,還對我們聲譽造成了及其惡劣的影響,你們必須站在門口公開道歉,并在登報道歉,否則我不介意使用包括但不限于向監管部門舉報、向檢察機關發起訴訟乃至邀請記者同步上訪等方式,為自己討個公道。”
“你……”
地中海氣的喉嚨發咸,差點沒一口血給吐出來。
喝止是他,坐在對面醉仙居的巴立剛,也氣得吐血。
本來,他是想借此機會,出一口惡氣,特意讓地中海開著手機進去的。
誰想,最后卻變成了這樣。
吱……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桑塔納按著長笛,停在了新生網絡門口。
緊接著,一個頭發雪白如霜的老太太,被一個氣宇軒昂的漢子扶著下車,走了進來。
老太太看都沒看地中海他們,只是看著身穿一步裙白襯衣的覃琴問道:“你們老板是不是叫潘億年?今天是不是他帶人游行示威的?”
唰!
地中海看到這個人,狂抽涼氣間,使勁低著頭,往后縮。
覃琴也有點摸不準這老太太的底細和意思,眉頭輕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