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還是南大的校長,虧我還對你那么尊敬,有你這么坑人的嗎?”
“我呸!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打死都不來這。”
“不,不僅不會來校辦,我連南大都不來……”
潘億年在一片錯愕的目光中,罵罵咧咧地沖出了校辦。
躲在暗處的秦昊秦主任,看著潘億年拐進樓梯間之后,這才鉆進了校辦。
“校長,您剛才的刀,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秦昊秦主任,直咂牙花子。
優先實習;
優先錄用;
優先加盟;
配合宣傳、冠以南大前綴。
除了這三條,還得提供二十個以上的勤工助學崗位。
就算新生網絡發展迅猛,也扛不住這么割肉放血啊!
要是真把潘億年逼急了,人家真轉校去別的大學,那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岳校長“不以為然”地笑道:“我不是給了他棟樓嗎?”
秦主任直接捂臉,“人家名下有國家級實驗室,就算沒有咱,也能拿到免費使用的辦公大樓。而且,到目前為止,咱們南大自主創業的學生,需要辦公場地的,潘億年是獨一份。您給他一個房間,還是給他一棟樓,區別真不大……”
秦主任有些話不好直接說,但是他真擔心……
岳校長,“你擔心他尥蹶子不干了?”
秦主任緩緩點頭。
岳校長看著窗外,輕笑道:“放心吧,誰都有可能尥蹶子,唯獨他不會。而且,你怎么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樂得兩腳發飄、哼小曲?”
秦主任順著岳校長的視線看去。
只見,剛剛還罵罵咧咧的潘億年,竟然把雙手墊在了腦袋后面,顛顛地走出了校辦大樓。
那架勢,怎么看,都有點嘚瑟。
……
沒錯。
就是嘚瑟。
現在潘億年的心情,完全可以用美得冒泡來形容。
優先實習:實習生≈臨時工,懂的,都懂。
優先錄用:這個年代,大學生的含金量極高,更何況還是南大的學生,傻子才不要!
優先加盟:三大公司,正值飛速發展期,外面市場一片空白,這完全就是送錢好不!
配合宣傳、冠以南大前綴:這不就是虎皮嗎?
至于勤工儉學的崗位。
親,那么大一棟樓,總得有人打掃衛生吧?
那么多連鎖店,總得有人看、有人當網管吧?
相比正式工,勤工儉學的學生,就是牛馬,拿最少的錢,干最多的活。
一個字:PUA。
就夠了。
說直白點,岳校長提的這些條件,都不是條件,甚至還是他想要揮出去的刀。
可現在,都覺得自己占便宜了。
嘖嘖,這就是雙贏。
然而。
潘億年并不知道,相比南大,金陵高層丟出來的,那才叫王炸。
原本,金陵高層,就因為游行示威事件坐蠟,頭疼。
不知道怎么安撫那些抗戰老兵和遇難幸存者。
紀云昌紀老的出現,對于他們來說,無異于瞌睡送枕頭。
上午十點,紀云昌紀老下飛機。
十一點,抵達相關部門。
十一點半,金陵高層召開緊急會議。
十二點,常委成員全票通過。
三年,稅務全免。
資金扶持,300W。
無息貸款,2000W,期限三年。
人才落戶,碩士5W,博士10W。
這些,雖然有些驚人,但紀云昌紀老也見過大風大浪,再加上游行示威事件的影響,他還算有心理準備。
可最后一條,饒是他也怵了。
南大本校三百米外,原金陵某部門剛剛裝修完畢、準備元旦過后就搬過去的辦公大樓,竟然直接劃歸到了新生網絡名下。
只要,新生網絡總部注冊地一直在金陵。
只要,他們的實驗室一直在金陵。
新生網絡就能一直無償使用,直到新生網絡自己搬離,或者將這塊地和樓拿下。
“這……這……就算是一把手親兒子來了,也沒有這待遇吧?”
紀云昌看著手里的文件和旁邊足足一行李箱的鑰匙,感覺有點燙手。
“紀老,還得麻煩您件事。您看,我們是不是舉辦一個正式的簽約儀式,然后請小潘總出下面?”趙秘書,小心翼翼地看著紀云昌紀老。
沒法,誰讓人家是華科院的大佬,人家背后還站著一位小祖宗?
紀云昌紀老嘴唇子哆嗦了兩下。
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發現,他竟然成了扯虎皮的那個。
潘億年接到電話的時候,也有點懵。
當即就要點頭答應下來,可下一秒,他卻鬼使神差地說道:“紀老,你可以答應趙秘書。您就說,我們新生網絡將會在元旦舉辦一場盛大的百店開業儀式,屆時一起舉行,影響力會更大。”
站在紀老身邊的趙秘書,聽到這個消息,又喜又無奈。
喜的是,人家答應了,還很重視。
無奈的是,還要等三個月。
三個月啊,那么多老頭老太太,他想想頭皮就麻。
好在,后續潘億年又補充了一句,“紀老,您轉告趙秘書,抗戰老兵和遇難幸存者那邊,我會想辦法安撫他們,并在合適的時候配合官方。”
潘億年說完,就強壓著激動,掛斷了電話。
官方給的那棟大樓,他知道,甚至他還沒少打量那棟大樓。
大樓地上七層、地下兩層、占地一畝半。
前院三畝,后院兩畝,還配備了食堂和宿舍樓。
這就是最完美的總部基地好不?
甚至,對比之下,剛剛拿到手的南大創業基地,都不香了。
這時,覃琴把電話打了進來。
覃琴站在三樓,看著對面滿臉雀躍,“潘億年,醉仙居關門了。”
潘億年,“然后呢?”
覃琴,“他們用三米寬的橫幅,把醉仙居整個圍了起來。”
潘億年,“橫幅上寫的什么?”
覃琴,“等我,王者歸來!”
潘億年冷笑,“呵,這是向咱們宣戰呢!”
覃琴,“宣戰?”
“對,醉仙居的小主子巴立剛,接連在我手上栽了好幾個跟頭,現在連醉仙居都垮了,以巴家的性子,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說到這,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瞇成了一條縫,“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們這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