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借他們的手,把安裝包流傳出去?這樣雖然可以帶來一部分注冊用戶,但是對企鵝的推廣,并沒有多少促進(jìn)作用,還白白丟了一手好牌。”
覃琴秀眉緊皺,神情無比嚴(yán)肅。
雖然,直覺告訴她,這貨在憋壞。
但是,她思來想去,卻想不明白,這安裝包流傳出去之后,對他們新生網(wǎng)絡(luò)有什么好處。
“誰說牌丟了?”
說著,潘億年就走到走廊盡頭,拿出鑰匙,打開三居室的入戶門就走了進(jìn)去。
覃琴想攔都來不及。
可緊接著,潘億年就神色古怪地退了出來,“覃琴姐,你先把你的衣服收一下。”
覃琴,“切,你又不是沒賣過,裝什么純?”
潘億年一臉黑線,“那能一樣嗎?趕緊的。要不,我可就走了。”
“德行。”
覃琴白了潘億年一眼,快步走進(jìn)去,三下五除二地把貼身衣物和各色黑絲,全都塞進(jìn)了她臥室的柜子里面,又拍了拍發(fā)燙的小臉,待心情平靜下來之后,這才喊潘億年進(jìn)來。
別看她剛才“虎”得不要不要的。
可實際上,她比潘億年還心虛。
畢竟,晾在陽臺上的,是她的貼身衣物。
突然,被一個男的看了,能自在的起來,才怪。
潘億年目不斜視地穿過客廳,站在小機(jī)房門口,直到確認(rèn)機(jī)房里沒有敏感物品之后,這才走進(jìn)去開機(jī)聯(lián)網(wǎng),輸入張興的工作室內(nèi)部網(wǎng),賬號登陸,下載,安裝……
這個過程,覃琴一直站在潘億年身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潘億年戴上耳機(jī)、喊了句“登陸你的企鵝”之后,覃琴才在旁邊坐下來,登陸潘億年重新安裝的企鵝。
然后……
覃琴瞪圓了丹鳳眼。
只見,聊天窗直接蹦了出來,一個固話電話筒模樣的標(biāo)志,在對話框上面蹦個不停。
標(biāo)志下面,還有兩個按鈕。
一個“接聽”,一個“拒接”。
潘億年,“戴上耳機(jī),接聽。”
覃琴照做。
可下一秒,潘億年的聲音,就順著耳機(jī),傳入了覃琴的耳朵。
“這……”
覃琴猛然扭頭,指著電腦屏幕,瞪圓的美眸里面,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對,就是它。”
潘億年點了點頭,“這是企鵝的語音通話功能,只要雙方同時在線,就能無障礙通話,一小時的成本,在咱們網(wǎng)吧,只要五塊錢,是電話卡的十分之一。”
“而且,在他們語音通話的同時,還可以網(wǎng)上沖浪,打游戲,看電影……”
“初期,這個版本的安裝包,只有我們新生網(wǎng)絡(luò)直營店和加盟店能用。”
“后續(xù),我們還會推出聊天表情包、視頻聊天等功能,并把企鵝分為測試版、體驗版和正式版三個版本。”
“顧名思義,測試版,功能最新最全,但是性能不穩(wěn)定,需要測試完善,除卻直營店和特許授權(quán)加盟店,其他店面,無權(quán)安裝;體驗版,加盟店版本,略次于體驗版,外人使用,需要購買授權(quán),或者自己想辦法破解授權(quán);正式版,全免費。”
“如果換成你,你感受了新版本的魅力之后,會不會想方設(shè)法地把它弄到手?”
覃琴,眨巴了兩下眼睛,“呸,奸商。”
現(xiàn)在,覃琴算是明白了。
潘億年這是想要推廣企鵝,卻又擔(dān)心人家不愿意用,這才丟出去一根肉骨頭,讓巴立剛和其他網(wǎng)吧自己聞著味去找。
等別人體驗到了企鵝的魅力之后,他再適時推出體驗版。
如此一來,不但達(dá)到了推廣企鵝的目的,還能借助版本差距,把客源吸引到新生網(wǎng)絡(luò)。
不得不說,這貨的心眼子,不是一般的臟。
“這就奸商了?”
潘億年嘴角一抽,他還沒把后世的七彩鉆石會員和VIP、VVIP之類的套路,搬出來呢!
這要是一股腦弄出來,還不把覃琴弄得頭頂冒煙啊!
還有,那個恨不得讓人砍他一刀拼刀刀。
潘億年暗暗發(fā)狠,等時機(jī)成熟了,他一定要提前把拼刀刀弄出來,讓前世發(fā)明這個套路的王八蛋們,好好感受一下拼刀刀的酸爽。
不行,為了避免遺忘,還得寫個備忘錄,放銀行里鎖起來。
每個季度,檢查一次。
就在潘億年來到客廳拿出小本本、用潘氏密語寫備忘錄的工夫,覃琴拎著兩瓶冰甜葡萄酒走了過來,“還有一件事,之前離職的劉玉強(qiáng)和王帥,已經(jīng)入職了霸主網(wǎng)絡(luò)。霸主網(wǎng)絡(luò)使用的網(wǎng)吧管家,跟咱們現(xiàn)有的網(wǎng)吧管理軟件如出一轍。”
說到這,覃琴遞給潘億年一瓶冰甜葡萄酒,丹鳳眼里厲光閃爍,“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
“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說到這,潘億年看向覃琴遞過來的冰甜葡萄酒,潘億年嘴角一抽,目光也不自覺地溜到了覃琴的那雙光滑的黑絲上,“覃琴姐,咱這孤男寡女的,喝酒不合適。而且,誰家正經(jīng)人,拿瓶吹紅酒啊!”
“愛喝不喝。再說了,給你十個膽子,你敢嗎?”
覃琴橫了潘億年一眼,把酒瓶子放到潘億年近前,彎著雙腿側(cè)坐在潘億年斜對面,拎著酒瓶子灌了一氣,氣悶道:“自從來了金陵,老娘就跟陀螺一樣,天天連軸轉(zhuǎn),事情還一大堆,愁得都快長白頭發(fā)了。要是不喝點酒,老娘連覺都睡不好。”
聽到這話,潘億年不禁有些愧疚。
自從覃琴來了之后,他就成了甩手大掌柜,大事小事,全靠覃琴一個人張羅。
別看覃琴混社會好幾年了,可實際上,比他大不了多少。
今年也才22歲。
22歲,很多人還沒大學(xué)畢業(yè)呢!
愧疚兩秒鐘之后,潘億年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昧著良心說道:“覃琴姐,你看看別人碗里的土,就會發(fā)現(xiàn)陀螺加稀飯的美。”
覃琴咬牙切齒地瞪著潘億年,“你可真會安慰人。”
潘億年,“謝謝夸獎。”
覃琴使勁白了潘億年一眼,自顧自拎著酒瓶子吹紅酒。
而潘億年卻像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木頭,除了偶爾拿起酒瓶子喝一口,其余的時間,都在低著頭寫備忘錄。
有些好奇,還有些無聊的覃琴,起身湊到了潘億年旁邊。
誰想,潘億年卻直接捂住了本子。
莫名來氣的覃琴,抬手就去搶。
潘億年本能地躲到一邊。
誰想,莫名踩空的覃琴,竟然朝著他倒了過來。
剎那間,香玉滿懷,身前的兩團(tuán)柔軟,讓潘億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趴在潘億年身上的覃琴,身子也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