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連兩個學生都抓不住,你們還能干什么吃?馬上給我滾到緬北去,沒我的電話,決不能回來。我會給你家里10W,給我管好你的嘴。”
巴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巴蘭山沉著臉掛斷電話,就把手機卡拔出來,沖進了馬桶。
10W安家費,既是封口費,也是威脅。
管好自己的嘴,10W就是安家費。
管不好,10W就是你一家老小的賣命錢。
在這個年代,很多事情都這么純粹。
純粹的感情,讓人觸動,讓人懷戀。
但是,光照不到的地方,血腥和暴力,也很純粹直接。
甚至,比我們知道的、看到的,還要殘酷……
巴蘭山看著電話卡被沖走之后,扭頭看了小刀一眼,“你自己的人,你去處理干凈。完事后,給他家里送10W塊過去。”
小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看著合攏的房門,巴蘭山點了根雪茄,把臉藏在了繚繞的煙云后面,直到抽了半支雪茄,才重新拿出一張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小刀已經出發了,你遠遠跟著,如果他把人料理干凈了,你就直接回來,如果沒有,你懂……”
“還有,被警察帶走的那兩個,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如果撐不住,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小刀身上,養了他們這么多年,也該發揮作用了。如果他們做不到的話……”
說到這,
巴蘭山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之色,“就給他們看看父母妻兒的照片……”
安排完一切之后。
巴蘭山撥通了巴立剛的電話,“換身衣服,走鄉道去魔都,然后去丑國,證件護照都給你準備好了,就在我之前領你去過的郊區老房子。記住,從現在起,你叫劉安群。還有,除非我主動跟你聯系,你不要聯系任何人,包括你爸。掛斷電話,用我教你的辦法,毀掉手機卡……”
手機那頭。
保時捷跑車里面。
等著英雄救美的巴立剛,直接懵了,“大伯,出什么事了,你別嚇我。”
巴蘭山,“現在沒空解釋。記住,如果我們巴家度不過此劫,你就叫劉安群,我在丑國給你準備的東西,夠你活一輩子了。”
巴立剛,“大伯,是不是綁蘇穎的人,出事了?”
巴蘭山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我低估那個小畜生和蘇穎了。他們練過自由搏擊和擒拿格斗,我們的人猝不及防,栽了。雖然,他們暫時查不到我們頭上,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出國比較好。”
巴立剛,“可是……”
巴蘭山,“沒有可是,聽我的,別任性。如果我們巴家能渡過此劫,我親自去丑國把你接回來。”
巴立剛,點了點頭,“好。”
巴立剛掛斷手機之后,就拔出手機卡,掰斷扔進了旁邊的下水道,然后戀戀不舍地撫摸了一下保時捷的方向盤,下車就走進了附近的一家商場,換了身跟他平時看都不看一眼的黑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攔了輛出租車……
不過,他去的不是金陵東郊,而是西郊。
東郊,是他大伯巴蘭山布置的安全屋。
可他自從去了那個安全屋之后,就自己也弄了個安全屋。
那個安全屋,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
起初,他沒有多想。
然而,現在,他越想越感覺不對。
昨晚,出現在演唱會現場的那些視頻,還能說是潘億年那個小畜生買通人放的。
可最后,柳依依跑哪去了?
原本,他昨晚想要趁機吃掉這塊嫩肉。
誰想,卻怎么都找不到柳依依的人影。
還有,柳依依的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他大伯把柳依依趕出去的時候,柳依依并沒有帶包,可最后他要離開的時候,柳依依的包,卻不見了。
緊接著,今天綁架蘇穎的事,出了簍子。
如果兩者之間沒有關系,他打死都不信。
“真沒想到,我終年打雁,卻被大雁啄了眼。柳依依啊,柳依依,希望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否則老子,就不是玩死你那么簡單了。”
“還有潘億年,你最好祈禱我們巴家就此徹底垮臺。”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巴立剛,會有什么下場。”
“還有潘億年……”
“不僅僅是蘇穎,跟你有關的所有女人,我都會當著你面,把他們一個個玩死……”
這一刻。
巴立剛身上的紈绔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狡詐陰狠的模樣,就跟個巴蘭山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然而,他并不知道。
在他打車前往西郊的時候,一個身段窈窕的長發美女和一個年輕帥哥,開著車,跟在了他后面……
……
與此同時。
自認為安排好一切的巴蘭山,徹底放開了手腳。
巴蘭山先把女秘書喊進來,然后點了點桌面,等女秘書小心翼翼地走到前面之后,巴蘭山把幾份文件丟給了女秘書。
“按照順序辦。”
“第一,通告各大媒體,平安夜狂歡盛宴,與我巴氏無關,我們同樣是受害者,我們會用法律武器維護我們巴氏的權益。”
“第二,通知綠豆經紀人及其公司,賠償我巴氏集團所有損失。”
“第三,向法院提起訴訟,控告綠豆及其公司……”
女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棒子、小腳盆子和丑國的那幾個藝人呢?”
唰!
巴蘭山狠戾的目光,陡然落在女秘書的臉上,“不該問的別問。”
噤若寒蟬的女秘書,連連點頭。
等女秘書離開之后,巴蘭山從抽屜里掏出一份小腳盆子的護照,輕輕地撫摸一下,然后點頭哈腰地撥通了小腳盆子駐金陵的有關部門電話,“東條君,您放心,我們的合作,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出一下面,畢竟這些影響太惡劣了。”
“您知道的,那些愚蠢的支那人,要是鬧起來,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東條君,您放心,我們巴氏集團,已經暗中掌控了三家中醫藥生產企業,并購買了很多醫學孤本,最多只需要兩年的時間,這些支那人的中醫藥方,就會變成我大腳盆帝國的專利。”
“另外,我的人,已經開始跟江南省的上等藥材種植基地,展開了接洽。”
“只待時機成熟,我們腳盆漢方,將會一統國際中醫市場。”
“屆時,就算他們支那人要生產中藥,也得給我們交專利費……”
“您放心,我已經跟帝都柳家的獨女柳青達成了共識,網吧加鎖聯盟這個行業的話語權,注定會落到我們手里。屆時,我們就相當于掌控了一條不亞于支那官媒的宣傳渠道,可以讓我們腳盆國的文化,徹底占領支那市場……”
“哈依,您放心,只要度過這個難關,我就會調動我所有的關系網,大力推行風情街以及腳盆學校……”
“哈依,我滴明白,我以體內二分之一的腳盆血脈發誓,我可以為了我們大腳盆帝國的事業,奉獻一切。”
“東條君,這次拜托了……”
掛斷電話之后,巴蘭山靠在沙發上重新點燃了雪茄,臉上的凝重和擔憂,也消散了大半。
可就在這時,剛剛離開沒幾分鐘的女秘書,慌里慌張地沖了進來。
“巴總,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