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嗚嗚……”
潘明剛和潘志飛,剛想狡辯,就被潘億年提前一步,拿抹布堵住了嘴。
山本母雞,更是被兩個漢子直接扒得只剩下兩個屁簾。
要不是考慮到,現場還有蘇穎這樣的小姑娘和幾個小孩子,那兩個漢子,真就打算把山本母雞跟扒光了。
這還不算。
剛剛做好,用作警示村民和族人的十字架囚車,也派上了用場。
三人,一個一個被捆在十字架上,捂著嘴,沿街游行。
“潘明剛、潘志飛,違背祖訓、背宗忘祖、通敵賣國,證據確鑿,依照潘村村規和潘家族規,經馬村長判決如下:”
“潘明剛、潘志飛,斷四肢,除族譜!”
“小腳盆子山本母雞,亡我華夏之心不死,收買潘明剛、潘志飛盜竊祖宗遺物,謀害我潘氏族人,經馬村長判決如下:”
“山本母雞,游街示眾,潘村族老族少請祖宗遺物、請祖宗抗戰勛章,入縣城,正乾坤,報血仇!!!”
潘億年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段路,就喊一遍。
中間,還夾雜著播放潘明剛、潘志飛、山本母雞等人的錄音……
潘明剛、潘志飛、山本母雞三人,被困在十字架上,瘋狂搖頭。
跟在后面的馬老頭,咬得牙齦出血,卻又不得不保持著一臉正氣,沖著不斷走出來的村民點頭示意。
張興等人,看得一臉興奮。
蘇穎眸子里面,隱瞞擔憂,卻又一臉堅決地跟潘億年并肩前行。
唯獨潘明山,時不時張張嘴,卻又無奈地閉上了嘴。
每當他看著潘明剛和潘志飛于心不忍的時候,潘億年的話就是適時想起來,還有單放機里的聲音,更是把他心里的那一絲不忍,死死掐滅。
周圍不斷走出的村民,也在微微愣神之后,紛紛指著潘明剛、潘志飛、山本母雞三人破口大罵。
情緒激動的,抄起路邊的石頭、土坷垃,就朝著三人砸了過去。
沒多久,
這件事,就驚動了全村,也驚動了周圍的村子。
恰逢臨近過年,村里的人基本都回來了,一個個跟趕大集一樣,汪汪地往潘村趕。
甚至,還有人擔心出事,通知了鎮上。
鎮上一聽說潘村出事了,本就心里發毛。
尤其是聽說,中國好少年差點被小腳盆子害死、激起民憤之后,更是嚇得面無血色,一個個一邊瘋了似的往外跑,一邊給縣里打電話。
可他們再急,也遠水解不了近火。
發狠要一勞永逸的潘億年,連老爹都算計了,怎么會算計不到這一點?
原本需要游三條街的規劃,被潘億年硬生生壓縮成了一條街。
沿著東西大街走了一遍之后,潘億年就引領者囚車來到了村中的潘氏祠堂。
看著古色古香、氣勢恢宏的潘氏祠堂,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瞇成了一條縫。
被捆在囚車上的潘明剛、潘志飛、山本母雞三人,更是被嚇得都若篩糠。
只見,
潘氏祠堂門口。
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左邊,是一群身著舊軍裝的老兵。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群身形佝僂、頭發花白、七八十歲的抗戰老兵。
這些抗戰老兵,身著土黃色舊軍裝,胸口別著功勛章。
他們身后,是五六十歲的老頭,身上的舊軍裝也是土黃色的。
這些人是參加過抗丑援朝的老兵。
第三排,是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
這些漢子,有的參加過對越反擊戰,有的戍過邊,橄欖綠軍裝,跟那些老人區分開來。
在后面,才是新進退伍的嫩芽。
這……
就是潘村的特色,也是潘村的驕傲。
以從軍入伍為榮。
以守國安疆為責。
絕大多數人,在成年后,都會選擇從軍,被刷下來的,才回去選擇其他職業。
祠堂門口右側。
除了幾位被攙扶著的八九十歲的老壽星,剩下的全都身著白色孝衣。
這些人里面,年紀大的有七八十歲。
小的,才有七八歲。
這一刻,無論男女、不分老幼,看著緩緩而來的囚車,目光冷的,就好似三九寒風。
饒是藏青等人明知事不關己,也不禁脊背發涼。
被捆在囚車上的潘明剛和潘志飛兩人,當場就被嚇尿了。
他們父子雖然不是東西,在村里也沒少被人戳脊梁骨,但是他們卻從未經歷過這等場面。
被排在第三位的山本母雞,更是屎尿橫流,令人作嘔。
若是放在平日,要么被人笑死,要么大家匆忙避開。
然而,
這一刻。
所有人就跟聞不到騷臭一樣,盡皆死死盯著三人。
自知被潘億年坑了的馬老頭,經過這一路游街,也調整好了心態。
索性一路走到黑的他,不等潘億年激將,就走到了潘氏祠堂正門口,“潘明剛、潘志飛,罪大惡極,依村規、族規,斷四肢,潘氏族人行刑。”
唰!
明白了兒子想法,索性為兒子、為自己家徹底鏟除后患的潘明山,抄起手邊的手腕粗的棗木棍,就朝著嗚嗚求饒的潘明剛和潘志飛走了過去。
誰想,他剛走到潘明剛近前,就被一個身材干瘦的黑老頭,奪走了棗木棍。
“明山,現在,咱老潘家我年紀最大,這第一行刑人,我來。記著,照顧好大侄子……”
說著,黑老頭掄起棗木棍,走到了潘明剛近前,不顧潘明剛嗚咽求饒,怒聲吼道:“潘明剛,背宗忘祖,斷雙腿!”
“通敵賣國,斷雙手!”
“從今往后,出族譜!”
“你們一家,不姓潘!”
砰砰砰……
嘎巴嘎巴嘎巴……
黑老頭每說一句,就亂起棗木棍砸斷潘明剛一肢。
每一棗木棍落下,潘明剛就爆發出凄厲至極的嘶吼聲。
四肢斷完,潘明剛疼昏過去兩次,又疼醒了兩次。
排在第二位的潘志飛,沒等黑老頭上前,就被嚇昏了。
可昏了,也逃不過這一劫。
“潘志飛……”
“作惡多端,終有報。”
“多行不義,罪遭身。”
“背宗忘祖,怪誰來?”
“今生今世,不配人!”
同樣四棍,同樣四肢盡斷,同樣兩昏兩醒。
這殘酷的場面,嚇得山本母雞都若篩糠、屎尿橫流。
看著面色不善的黑老頭,再看看周圍恨意沖天的人群,他感覺,他的下場,恐怕比潘明剛和潘志飛還要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