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沈冰顏這是又發病了?
他知道沈家人不能進行太過驚險的打斗,在調動身體的全部機能時,血液會加速刺激神經,也更容易發病。
“這個遺傳病史還是好啊,不然,還沒那么容易制止你!”余安平嘴角發出一聲嗤笑,打量著倒地的沈冰顏。
“放心,沈家繼承人,我還不敢對你怎么樣,就是最近這段時間,要麻煩你待在僻靜的地方冷靜冷靜了。”
吩咐保鏢將沈冰顏打橫抱起放在車上后,余平安帶著沈冰顏返回酒店。
與此同時,周毅開著車回到別墅。
“嗡嗡嗡......”
周毅低頭去接電話的時間,與余安平開著的車擦肩而過。
他并沒有看到余安平冷肅盯著他的眼神,也沒有注意到余安平車上還昏迷著的另一個女子。
“小姨,你說,我現在有時間。”周毅將手機外放,透過后視鏡只能看到逐漸遠去的車尾。
不知為何!
怦怦——
周毅猛地心悸了一下。
“剎——”
車子在路上猛地驟停。
聽到剎車聲,電話里的周姨擔心詢問:“小毅,我聽到剎車聲了,你那邊有沒有出什么事?”
周毅把車重新打火開回別墅,壓下心中的不安感,搖頭:“小姨,我沒事。”
“真的,你不用擔心。”
“對了,我跟你說的那件事......”
-
京都。
養女一臉疲憊地從祁家小姐的房間出來,雙手死死地捏緊,內心又羨慕又妒忌,同時心中還有些怨恨。
這都多少年了,老爺子每天都要來這間房思念自己的女兒!!
女兒女兒!!都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
為什么還放不下?!
老爺子口上說著以后的家產都是留給蘇劍的,可就算是蘇劍回來,老爺子也沒有為蘇劍改變一次,更沒有將權勢轉移到蘇劍手里。
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每天懷念女兒。
而且養女還知道,到了現在老爺子還沒有放棄尋找自己的親生女兒。
養女整天忙得心力交瘁,一邊忙著公司的事,一邊要在老爺子面前演戲,然后余安平那邊還次次失敗!這些事情就已經夠讓她惱火了。
結果剛走到走廊,就聽見兒子在樓下發火砸東西的動靜。
“砰!!!”
“該死的,該死的!!你怎么能騙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養女心力交瘁地從樓上走下去,輕斥他:“你動靜小點,你爺爺在樓上。”
蘇劍憤怒地將面前的茶杯全部砸碎后,坐在沙發上,握緊拳頭,眼眶泛紅的跟養女抱怨:“媽媽,我實在太生氣了。”
“沈冰顏騙了我,她根本就沒去海邊城市散心。”
“那臺車里根本就沒有她的人,她騙我,我急匆匆趕回來又去了沈家,然后沈家那邊也沒人。”
“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去哪里了。”
太過分了,身為祁家的孫子,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哄得團團轉?
這么多人盯著,可還是把人給跟丟了!
這件事要是被傳出國,他的名聲就都毀了!
蘇劍紅著眼,眼里皆是狠意:“媽,你再給我一些人。”
“我一定要找到沈冰顏藏在哪里。”
“她越是討厭我跟蹤她,我就偏要讓她習慣。她是我的,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就注定了!”
蘇劍向來高高在上,他何嘗不知道沈冰顏討厭他,但他更喜歡征服一個女人,從精神上、心理上全面征服。
所以沈冰顏越是抗拒這種方式,他就偏要以沈冰顏討厭的方式貼上去。
她不是討厭自己窮追不舍嗎?討厭自己糾纏跟蹤嗎?那自己就非要讓她習慣這種行為,這就是調教的樂趣!
養女頭疼的揉了揉眉頭,斥責道:“京都的女人這么多,門當戶對的也不少,你干嘛非要沈冰顏。”
“現在把你爺爺哄好才是關鍵,老爺子身體已經越來越糟糕了,你就非要在一個女人身上下功夫?”
“等你正式成為祁家繼承人,你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蘇劍不屑地哼了一聲:“就是因為我是祁家的子孫,所以我才不甘心,她沈家憑什么看不上我祁家。”
“我可以得到她之后把她甩了,但絕對不能容忍被她拒絕。”
“媽,余叔叔究竟去哪里了?”
“你讓他給我找幾個專業的人來吧。”
聽到‘余叔叔’這三個字,養女的眼皮跳了跳。
余安平已經離開了這么久,養女越發覺得自己已經控制不住余安平了。
每次余安平說他失敗的時候,養女都在想余安平是不是在耍她,就瀘城的一個小少爺,小螻蟻,竟然這么難殺死?
以他的水平,怎么會接二連三地失敗?
看來自己該給個分量大的誘餌了。
在聽到蘇劍又一次問起后,養女心思百轉間,馬上有了個主意:“你都跟我念叨他好幾次了,既然你這么想他的話。”
“那我告訴你電話,你等會親自打個電話給他。”
“讓他早點辦完事回來。”
蘇劍一臉不可置信,媽竟然肯給他電話?
之前蘇劍就找養女要過余叔叔電話,可養女說他還小,不宜過多接觸這些人,怕這些人帶壞他。
沒想到今天養女竟然破天荒的改主意了?
見養女拿出手機報電話號碼的時候,蘇劍從驚愕中回過神,趕緊掏出手機把余安平的電話記了下來。
得到了電話后的蘇劍回到房間,就迫不及待地給余安平打電話,在打第二個電話的時候,對面終于接聽。
“哪位?”
沒錯,是余叔叔的聲音。
蘇劍欣喜,趕緊應道:“余叔叔,我是蘇劍。”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好想你。”
在聽到蘇劍聲音的那刻,余安平心臟都跳漏了一拍,沉默了兩秒,沉聲道:“是你媽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蘇劍趕緊說:“不是,是我想看看你。”
“我這次從國外回來后,就一直沒有見到你。”
“不知道時隔幾年,你有沒有什么變化。”
“余叔叔,你有時間嗎,有的話,那我們視頻聊天好不好?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