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一個小時,他的試卷就寫完了。
劉春梅見他趴在桌子上準備睡覺,怒氣值瞬間蹭蹭上漲!
“寫完的同學,也不要做與考試無關的事,可以多檢查兩遍。”
陳年全當沒聽到,趴在桌子上開始睡了起來。
劉春梅氣的不輕,這陳年半點不把她的話聽進去啊!
這樣的學生真是半點都教不了。
她壓下心中的火氣,過來敲了敲陳年的桌子。
“咚咚咚!”
“不要影響其他考生,做完了起來多檢查幾遍。”
陳年看著劉春梅,懶洋洋地開口:“可是老師,我已經寫完了啊!”
學校的時間安排得格外緊,七點就開始考試。
這誰受得了?他早飯都還沒吃呢。
挨到中午都得餓虛脫!
劉春沒見到他這樣,實在心煩,又擔心他影響別人。
“行了,你提前交卷趕緊出去吧,九點半過來,繼續考下一科。”
陳年樂得清閑,應了一聲,一溜煙交卷跑了。
幾個尖子生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搖頭。
這些普通班的學生真是沒救了。
劉春梅也是恨鐵不成鋼,她把陳年的試卷收了過來。
她教的科目正好是語文,不過她不打算看陳年的試卷。
陳年什么樣的水平她還不知道嗎?看了也是糟心。
等了十分鐘后,劉春梅一直監考也無聊。
索性還是拿著陳年的試卷,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結果越看越震驚!
這怎么可能?
陳年的語文全篇沒什么太大的錯漏,一些閱讀理解題,都分析的不錯。
除了文言文部分要酌情扣一些分外,已經算是接近滿分了。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不是她親自監考,發覺陳年只帶了一支筆來,她都要懷疑是不是作弊了。
她又看了一眼作文,這次的作文題目,是以理想為題。
現在的這些學生都是溫室內的花朵,寫的多數都是一些假大空的東西。
不過只要詞藻達意,倒也沒什么。
可是陳年寫的這篇作文,簡直是字字珠璣啊!
沒點感悟,怎么可能會寫出來這樣的東西?
她又通讀了一遍,作文最多也就扣個五六分。
加上前面扣的分加起來,陳年的語文成績粗略算算已經有了130分了。
這小子是吃錯藥了?!
怎么好端端的進步這么多?
以前陳年的語文都是及格線徘徊90分80分。
現在一來進步幾十分,她心里還有幾分恍惚。
都說男孩子進步晚,卻是進步最快的,難不成還真有幾分道理?
這小子是在最后兩個月準備發力了嗎?
劉春梅心中又好笑又好氣,陳年要是真發力起來也挺好。
曹耀華還在苦思冥想著作文該怎么寫。
想著陳年這個蠢貨,已經交卷走人,他心中更加得意。
陳年這樣的廢柴還想跟他比?他語文每次都能考到120左右。
等陳年成績下來,他一定要狠狠的嘲笑一通。
陳年來到校門食堂的窗口。
全校應該就他最快交卷了。
他慢悠悠地吃早餐,看了看時間,九點結束考試,沒準安盼夏還沒吃早餐呢。
他又買了一份豆漿油條。
等考場結束的鈴聲響起后,這才離開。
安盼夏的考場在03考場。
陳年剛到門口,就見到安盼夏和薛子凡在聊著天。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分到了一塊。
很好!又到了在情敵面前表現的時候了。
陳年笑嘻嘻地走了進去,“安盼夏,我來給你送早餐嘍!”
這話一出,周圍的學生全部看了過來。
安盼夏見到陳年都驚呆了!
“你,你什么時候買的早餐?不是!你什么時候考完試的?”
這才剛打鈴,陳年早餐就買回來了。
“快吃吧,我提前交卷了。”
“啊!”安盼夏更驚訝了,清秀的眉毛擰在了一塊。
“你是不是又沒好好考試?”
陳年伸了伸懶腰,“哪能啊?放心,你就看著我這次成績就行。”
薛子凡在一旁輕哼了一聲。
安盼夏只感覺越來越看不懂陳年了,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子凡,你要吃一點嗎?”
薛子凡看了陳年一眼,“不吃,我早上已經吃過早餐了。”
陳年一直沒走,有一搭沒一搭和安盼夏聊天,耐心地等待著系統提示,結果還是沒有。
不科學啊!
他已經和安盼夏夠親密了吧?難道這還不行?
一定有什么關竅,他忽略了。
這薛子凡和安盼夏是同一班級,聽說學習成績也不錯。
對了!尖子生!
她們最驕傲的地方就是成績。
只要他的成績能碾壓薛子凡,薛子凡保管就能死心了。
肯定是這樣!
薛子凡的想法多半是他的成績不好,等上了大學,她就能和安盼夏一塊兒了。
陳年松了一口氣,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等這次月考成績出來,就能知道任務成不成功了。
他還真挺好奇技能盲盒是什么。
“好了,下一科考英語,你要認真一點哦!”
“不要提前交卷了,認真檢查一下。”
安盼夏吃完又叮囑了陳年一番。
陳年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等他走后,薛子凡才看著安盼夏問道。
“你和你的發小感情還挺好的呢。”
安盼夏撐著腦袋,笑得甜美。
“對呀,我和他從小一塊長大。他挺聰明的,就是不愛學習。”
“只要他愿意學,肯定能趕得上。”
薛子凡并不贊同這個說法。
只剩下最后兩個月,怎么趕也不可能有什么大的進步了。
不過她也沒說,只是順著話道:“那也不錯,這樣就不用你多費心了。”
等陳年回了考場,曹耀華看著陳年嘻嘻笑道。
“喲,陳年,一會兒考完還要提前交卷嗎?”
“考的是英語,沒準你亂涂亂畫,更快一點。”
陳年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他。
他坐下后,哐啷一聲。
后桌的文具被他撞落在了地上。
“呀!”后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女聲。
陳年急忙將文具撿了起來,“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他轉頭放好文具,這才看清后面的女生長相。
陳年一時間呆住了。
女生長得很美,五官小巧精致,臉上未施粉黛,只是簡單剪了個短發。
這不得是多少人心里的白月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