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這個當事人表示,現在無比后悔。
早知道他就不跑去嚇唬安盼夏了,誰知道她這么膽小?
“我的姐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年是真困的不行了。
他這會兒的作息已經完全調好了,晚一分鐘睡都困得不輕。
安盼夏哪會放過折磨他的好機會?
“那你給我講故事吧,哄我睡覺!”
陳年驚呆了,他上下看了安盼夏一眼。
“你今年十八了吧,十八歲還干這種八歲的事,我都不稀得說你!”
安盼夏臉一紅,抄起一旁的枕頭,朝著他身上砸了下去。
“那我不管,反正你必須負責。”
“那我還住你家了呢,也不見你負責,讓我以后娶你。”
陳年在一旁小聲嘀咕。
這話自然被安盼夏聽得一清二楚。
他見安盼夏又要發怒,趕緊舉了舉手。
“有了有了,我知道有好地方保證讓你不會害怕!”
“什么地方?”安盼夏眨巴著眼睛,望著他有些狐疑。
“咱們可以去網吧啊,網吧人多陽氣重。”
陳年一本正經地科普,“你想想這么多人圍著你,你肯定不會害怕了。”
“網,網吧?!”安盼夏還真沒去過這種地方。
現在的黑網吧,十塊一個小時。
“我,我去那里不好吧!”安盼夏有些結結巴巴,實際上她心里還是挺好奇。
有幾次她進去逮過陳年。
那時候陳年為了追衛夢秋,還把她狠狠罵了一頓。
陳年當然也把這樁往事給想了起來。
“放心,有我在網吧安全的很,在這里繼續耗著也無聊。”
安盼夏想了想,這才從床上爬起來。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
她才一下床,陳年掃了她一眼。
只見她玉白的長腿全部露了出來,她的睡裙邊被扎在了她粉色的小內內上。
陳年別過頭去,全身一陣血氣上涌。
腦海中還響起上槍換膛的聲音。
“你還是換一件衣服吧!”
“什么?”安盼夏有些莫名其妙,低頭一看。
“啊!!”她尖叫一聲,瞬間臉色爆紅。
“你怎么不提醒我,你這個臭流氓!”
安盼夏趕緊去換衣服,她氣得不輕。
陳年摸了摸鼻子,“誰讓你喊我進你房間了?還好意思說我流氓。”
“我看你就是蓄意想對我做點什么!”
安盼夏已經換好衣服,聽到陳年這么一說,沖上去又是邦邦兩拳。
她臉色通紅,唇瓣看起來又柔又軟。
陳年竭力遏制住想耍流氓的沖動,一把抓住她的手。
“行了,我可是正經人。”
“你正經個毛線。”安盼夏氣呼呼地嚷道。
不過兩人經過這么一樁事,安盼夏倒也不怎么害怕了。
結果等她一下樓,發現有人已經開始燒錢紙后,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陳年憋笑推出了自行車,“快點坐我后座來,一般人想坐還坐不了!”
安盼夏哼了一聲,坐在后座,攬著他的腰。
換做之前兩人肯定都是互相嫌棄。
只是經歷最近的事后,安盼夏只覺得陳年的身體格外滾燙。
她的臉更紅了,凌晨的微風吹過,都未能將她臉上的熱意吹散。
陳年更不好受,好歹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安盼夏的身體摟著他,他怎么可能沒反應?
這會兒他騎著自行車,更是難受到了極點。
只能強行忍著,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網吧。
安盼夏被他這速度都給驚到了。
“你騎這么快干什么?”
陳年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從前面傳來。
“我怕鬼追你,這不得騎快一些嗎?”
安盼夏氣得不輕,朝著他的后腰狠狠的掐了一把。
等到了后,陳年捂著腰下車。
他熟練地鎖好車,兩人的神色都有一些古怪。
安盼夏見陳年盯著自己,她惡狠狠地罵道。
“你看著我干什么?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
陳年切了一聲,“你有什么好看的?丑八怪一個。”
“你罵我是丑八怪?你還是臭青蛙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貶損,直至到了黑網吧門口。
這家黑網吧的老板是一個中年胖子。
他見到陳年來打了一聲招呼,“喲,陳年,你今天帶著你女朋友來了。”
說完,還朝著陳年擠眉弄眼。
安盼夏哼了一聲,“我才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爹。”
“王老板,你別聽她瞎說,這是我剛收的干女兒。”
王老板淡笑不語,這些小情侶之間的把戲,他還能不明白嗎?
“今天要來包夜嗎?包夜有優惠哦,收你五十塊錢。”
安盼夏一聽五十塊,剛想說一句好貴,沒想到陳年已經馬上掏錢了。
他拿出一百塊扔這里,“一會再給我們拿一些小吃吧。”
“沒問題,沒問題。”
王老板向來喜歡陳年這樣的熟客,又大方給錢又痛快。
不像那些混混黃毛,特別是趙瑯,他們每次來不是賒賬就是順東西。
安盼夏目瞪口呆地看陳年操作,“你,你干嘛拿出這么多錢?”
陳年賤笑地摸了摸她的臉,“怎么?想要錢了?叫干爹!”
安盼夏一聽他占自己便宜,馬上過去掐了一爪。
“臭小子,等回去后我告訴陳叔叔。”
“別呀!告家長可就犯規了啊!”陳年有些無奈了。
安盼夏把這話告訴陳震,他不得被陳震打死。
看到他慫了,安盼夏這才開心地笑了。
“好了,我來給你開電腦,你玩吧。”
陳年熟練地打開了電腦頁面,只見電腦上排列著各種各樣的游戲。
紅警,暗黑破壞神,古墓麗影等等。
這些游戲安盼夏只是打眼一掃,半點興趣也沒有。
“這個是什么?”安盼夏好奇地指了指一個圖標。
“仙劍奇俠傳九八柔情版,哪個字你不認識?”陳年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安盼夏氣得在他手上掐了一下,“我是說這個是什么游戲?”
“這個啊!”陳年想了想,死去的回憶又開始攻擊他了。
隨后,他馬上嚴肅道:“我建議你不要玩,否則玩哭了,我不管。”
“哈哈!”安盼夏干笑了兩聲,“區區一個游戲,我怎么可能會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