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桂的叫罵聲從院子內傳來,孟不凡被打得哭天喊地。
“小兔崽子,誰讓你去把別人車胎給放氣的?”
“今天老娘不打死你!”
旁邊還圍了兩三個勸架的嬸子。
“蘭桂呀,別打了,孩子還小,他懂個什么?”
“是啊,這件事損失也不大,算了!”
孟不凡被李蘭桂的藤條抽的在一旁哭喊。
“壞媽媽,我不要你了,我要讓爸爸重新給我找媽媽!”
這話火上澆油,李蘭桂更加氣憤了,一邊抽一邊破口大罵。
“我打我兒子關你們屁事?你們心疼他就把錢給我啊!”
“不是你們賠錢,你們在這兒勸什么勸?”
兩位嬸子聽李蘭桂這話,臊得臉紅,她們管這閑事真是吃飽了撐的!
兩人臉色難看地走后,李蘭桂恨恨地瞪了孟不凡一眼,讓他在院子里跪著,不許起來。
孟不凡眼淚鼻涕全流了滿臉,這哭哭啼啼的模樣,十分可憐。
這兩位嬸子走時嘀嘀咕咕,陳年和安盼夏這才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經過。
孟不凡和其他小孩放了別人自行車的車胎氣。
結果別人不知情,坐上去就摔了,其他的小孩見這陣勢全跑了,就他一人傻乎乎上去要錢。
當場被抓住,苦主找到了李蘭桂,還要了五十塊錢的藥費。
陳年差點笑出了聲,安盼夏心中不忍。
“陳年,你做的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他們也只是惡作劇而已?!?/p>
陳年擺擺手,“有熊孩子就有熊家長,我這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了,早點管束,對他孩子也好?!?/p>
“你也不想想,家長不管以后有的國家替他管?!?/p>
話糙理不糙,可安盼夏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叮!】
【你的擺攤事業小有所成,約著安盼夏一起慶祝,安盼夏不斷嘆氣,你才知道原來她又被家里逼著相親。你心中難過,現在的你離婚負債,根本無法給安盼夏一個承諾。安衛國和劉玉秀因著以前的情分對你還算客氣,可他們心中到底覺得是你耽誤了女兒。你心中愧疚不已,無論如何也要讓二人對你有所改觀?!?/p>
【任務:讓安衛國夫妻倆對你重拾信心!】
【獲得獎勵:現金一萬元!】
陳年目光一動,來了來了,送錢的任務來了!
三十九歲他做不到的事,十八歲的他正正好。
這點小事豈不手到擒來?
“陳年,陳年!”安盼夏聲音拔高了幾分。
“哦,怎么了?”陳年剛剛想的入神,壓根沒有注意到安盼夏。
“我問你今晚要不要來我家?你發什么呆?”安盼夏擰著眉看她。
“去啊,怎么不去?反正你家沙發我都睡習慣了。”
安衛國他們一行人估計要得明天才回來。
“好,那晚上的晚飯你包了吧?”安盼夏表情期待,恨不得一日三餐,陳年都來做。
陳年翻了個白眼,“你怎么成天像條懶狗一樣?買菜了嗎?”
安盼夏頓時惱羞成怒,“我才剛放學,哪有機會去買菜?”
陳年將書包解下來遞給她,“行了,我先去買吧,你回去把飯給煮上?!?/p>
這頓飯估計得晚上才能吃了,安盼夏見他主動去買點了點頭。
“那你得快點哦,我都餓了?!?/p>
陳年打了個車,直奔菜市場。
……
衛夢秋和趙瑯正在黑網吧的角落里,卿卿我我。
趙瑯讓衛夢秋坐他腿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他一個眼神示意,李心月頓時走上前來。
“夢秋,我先回去了,你和瑯哥在這里玩。”
衛夢秋壓根沒心思管李心月,她擺了擺手,“你去吧?!?/p>
她可不想李心月在這里當電燈泡。
等她一走,趙瑯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衛夢秋的衣服中。
衛夢秋趕緊阻止,她臉色羞紅,“瑯哥,你別這樣,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
男人一旦得到就不珍惜,她肯定要吊足趙瑯的胃口。
“哼!”趙瑯將她猛地推開,“不給玩算了,我又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p>
衛夢秋見趙瑯生氣,趕緊解釋,“瑯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希望咱們倆能一起結婚,走到最后。”
趙瑯才懶得聽她這些說辭,她全身熱血上涌,準備找李心月降降火。
“行了,你先在這里坐著,我一會就回來,我要去抽包煙?!?/p>
衛夢秋不疑有他,熟練地打開了游戲。
“瑯哥,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她笑得格外甜蜜,壓根沒想到李心月和他已經搞在了一起。
趙瑯急匆匆地出來后,掠到后面的小樹林中,果然見到李心月在等他了。
他見到李心月急不可耐地沖了上去,抱著就啃。
李心月喘著氣,趕緊制止了他的動作,“瑯哥,你聽我說。”
“趁著衛夢秋不注意,咱們趕緊去她家里,別忘了這一趟,我們的計劃。”
“好!”趙瑯嘿嘿笑了兩聲,“我都聽你的?!?/p>
衛家在南寧鎮中心,有一棟自建小別墅。
聽說他家里還在市區有好幾套房產,南寧只不過是衛有洪養老的地方。
這里山清水秀,自然是十分養人。
陳年買完菜,天已經黑了。
他在街頭等車,一眼就看到了衛家的小別墅。
這小別墅倒是不錯,他有錢了也得搞一個。
陳年美滋滋地想著,現在的房價,可不能跟以后比,買了之后就坐等升值。
特別是市區,現在不過兩三百一平米,以后能五六萬一平。
他摸著下巴,看來等有錢后第一時間就得去買房了。
陳年正想著買房問題,突然瞥見衛家窗戶那兒好像有兩個黑影。
這個年代,誰家里有錢誰就容易被賊光顧。
反正這件事和他無關,他才沒興趣管。
趙瑯和李心月二人已經得手,這一趟兩人算是賺大發了!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兩人偷了一疊錢和一根金條,這金條少說也有一百來克。
換算成現在的金價,已經足夠二人花好長一段時間了。
等他們美滋滋從二樓窗戶跳下來后,李心月差點叫出了聲。
只見衛家別墅對面,陳年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