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都這么說了,誰還敢找不痛快?
安盼夏清楚王梅是在維護她,趕緊道謝,“謝謝王姨!”
王梅心中滿意,拉著她就往家里走,指揮陳年把安盼夏的自行車推去鎖著。
陳年嘆了一聲,任命地去鎖自行車。
另一頭的黑網吧內,趙瑯本來要找陳年麻煩,李心月的一通短信改變了他的想法。
他手里拿著最新款的小靈通,準備給衛夢秋。
順道好好打探一番她家里的情況。
衛夢秋一來,見到趙瑯委委屈屈地撲過去。
“瑯哥,你不知道我家里人有多惡心。我爸管著我就算了,我媽還打我!”
她把今天家里發生的事事無巨細都給說了。
趙瑯越聽心里越震驚,沒想到還會查指紋,這些警察還真是厲害。
下次他和李心月去,一定要戴好手套了。
至于保險箱密碼,到時候能從衛夢秋嘴里問到最好。
他心里暗自盤算,表面上十分溫柔地安慰。
“好了,別哭了,看看這是什么?”
他把小靈通塞在衛夢秋手里。
衛夢秋看到小靈通,頓時激動得跳了起來。
“瑯哥,你真好,我家里人都不給我買!”
說著她還親了趙瑯一口,趙瑯沒什么感覺。
他這次拿到的一萬多塊錢,在市里已經揮霍干凈了。
特別是市里會所的那些女人,一個賽一個天仙,玩起來實在是太爽了。
簡直像當皇帝似的,都把他伺候的找不到北了。
他一點不擔心錢的問題,反正用完后還能去衛夢秋家里偷。
他瞧不上衛夢秋,更瞧不起李心月。
這兩個不過是一個提供錢,一個提供身體上的服務。
這次他去市里的迪廳,還發現了更好玩的東西。
一顆吃進嘴里,搖起頭來,嗨到爆炸。
“我已經把我的電話存在里面了,這一趟花了我不少錢。”
“想哥的時候就給哥哥打電話,知道嗎?”
趙瑯笑得一臉邪佞,順手還捏了捏衛夢秋的屁股。
“真討厭!”衛夢秋推了他一把。
她嘆了口氣,“最近家里丟錢,我可能不能經常來找瑯哥了。”
趙瑯眼珠子一轉,“我可能知道偷錢的人是誰!”
“上次我和我小弟他們去網吧時,正好看到那個叫陳年的學生在你家門口。”
“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我看八成就是他干的。”
“什么?”衛夢秋大怒!
最近忙起來都沒空收拾陳年。沒想到陳年還敢跑他家來偷錢。
“瑯哥,謝謝你這個消息,我回去告訴我爸。”
“一定把陳年這個小偷抓起來!”
說完,她急匆匆地離開了。
趙瑯玩著電腦,笑得滿臉得意。
還是李心月腦子夠用,把這鍋全甩到陳年頭上。
衛夢秋回去添油加醋,說了一番,還將陳年在學校里各種欺負她的事情也說了。
陳年還在家里和王梅他們吃著飯,警察就上門來了。
王梅和陳震看到來的警察都愣了,陳震急忙站起來遞煙。
他神情有些緊張,“警察同志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為首的警察笑瞇瞇地安撫道:“不要著急,我們只是來調查調查。”
“你們誰是陳年?”
陳年站了起來,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走過去,“我就是,請問有什么事嗎?”
這名警官介紹道:“我叫嚴軍,我們接到當事人報案,指控你偷了他們三萬塊錢。”
“怎么可能!”王梅率先大叫起來,她表情著急,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警,警官!我兒子最乖了,好端端怎么可能去偷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放心,我們只是采集一下他的指紋,是不是誤會很快就能澄清。”
嚴軍有些無奈地安撫道,生怕嚇到王梅她們。
陳年都無語了,這件事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衛夢秋干的。
他深吸一口氣,“嚴警官,如果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是否能指正他們污蔑誹謗我?”
嚴軍一愣,沒想到陳年還挺懂法。
他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按照法律來說,你可以告他們侵犯你的名譽權。”
陳年點點頭,看向準備采集指紋的另一名警官,“那我就不著急了,我也要報警!”
“衛家人污蔑誹謗,這件事我不會這么輕易算了!”
王梅沒想到,事情大轉彎,怎么還輪到兒子要報警了?
嚴軍和旁邊的警官面面相覷,“這樣吧,你跟我們來警察局,我們通知當事人一家過來。”
王梅和陳震急忙穿好衣服,跟著陳年下了樓。
其他的街坊鄰居全都仰著脖子往這邊看,警察的動靜當然沒瞞得過他們。
見他們一家三口全上了警車后,一個個都張大了嘴。
“王梅他們怎么會被抓了?是不是他們家犯什么事了?”
“我看八成是這兩口子吵架,把警察都給驚動。”
“不能夠吧,我都沒聽到兩人吵架的聲音。”
這個年代家里吵架的不在少數,經常鬧得雞飛狗跳,驚動警察。
安盼夏他們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等她去陽臺一看,頓時臉都白了!
“爸媽!王姨他們一家都被警察給帶走了!”
安盼夏這話驚得劉玉秀和安衛國夫妻倆都站了起來。
安衛國立馬開口:“玉秀,你跟我去一趟,陳老哥。人不錯,咱們不能看著他們家出事。”
劉玉秀也是急忙放下碗筷,“夏夏,你在家里好好看門,知道嗎?我們很快就回來。”
兩人說著忙下樓,安衛國踩著自行車,帶著劉玉秀去了南寧的警察局。
警察局內,陳震和王梅十分坐立不安。
嚴軍已經通知了衛有洪,不多時,一輛小轎車停在了警察局外。
楊彩霞穿著旗袍一下車,看到王梅和陳震他們目光鄙夷。
“老公,我就說這種鄉下來的下的人,專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衛夢秋跟在身后見到陳年,她趾高氣揚道。
“陳年,讓你敢偷我家里的錢,保準讓你牢底坐穿!”
衛有洪抽了一根煙,“行了!別那么多廢話,要是你把錢交出來,我們還能好好談談!”
王梅一聽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認為陳年干的,她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她叉著腰罵道:“你們算什么東西?憑什么污蔑我兒子?”
“我兒子會稀罕偷你們的錢?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