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o)宋立新也懵了,他以為憑借陳年的實力,能拿個二等獎,莫非在那堆三等獎獎狀中嗎?
見到陳年懵逼的表情,他拍了拍陳年的肩膀。
“沒事,咱們拿個三等獎也不錯了。”
“不是老師,這不可能啊!”
陳年真欲哭無淚了,他的那張試卷絕對能拿滿分,怎么可能是三等獎?
孫建國滿意無比,什么狗屁陳年,還以為多厲害,拿個三等獎想笑死誰?
他施施然地走了過來,表情無比輕蔑,“要我說啊,這人還是不能幻想太多!”
“我教的尖子班,這次又拿到了不少一等獎。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狗都大,下次別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宋立新被他這話氣得臉色發青。
上次兩人的矛盾,孫建國還記得,當然要趁這個機會好好落井下石一番。
陳年正想質問是不是孫建國干的,不想等其他人領完獎狀后,周白楊這才繼續說道。
“好了,其他同學都下去吧,要把主場留給我們今天的主角!”
“恭喜一班學生陳年,榮獲本次市級數學和物理競賽特等獎!”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陳年上臺領獎!”
周白楊的表情喜不自勝,周圍更是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曹耀華等人都驚呆了,陳年獲得了特等獎,尼瑪,這世界玄幻了!
安盼夏一直沒聽到陳年的名字,以為他拿的是三等獎,不想拿的是特等獎。
聽說特等獎只有滿分才能拿到,陳年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怪不得他說能進國賽,這樣的實力進不了才奇怪。
宋立新也是驚呆了,反應了兩秒后,這才趕緊推了推陳年,“快去領獎!”
等陳年上去后,宋立新看了一眼呆滯的孫建國。
“哎,孫老師,要不說競賽這個東西純看天賦!”
“陳年是普通班沒錯,可他天賦強啊,你看這不輕輕松松就拿下一個特等獎嗎?”
“哦,我說錯了,這是兩個特等獎,瞧我這腦子!”
宋立新嘴都要笑裂開了,孫建國氣得不輕,正想反駁兩句。
不曾想,周白楊見宋立新遲遲未上來,拿著話筒。
“宋老師,你還不趕緊上來合影,你可是被評為優秀指導教師了!”
“哎,好嘞,我馬上來。”宋立新喊了一聲,這才喜氣洋洋地上臺領獎。
孫建國臉都要氣歪了,這優秀指導教師連他都沒有,只有指導出特等獎的學生才能夠頒發。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尖子班,這些學生真是給他丟人,怎么連一個特等獎都拿不到?
周白楊還特意和他們合了影,聯系了南安本地的小報刊,讓他們把這事給印出來。
這可是妥妥的招生名片啊!
他們南安一中這次可出大風頭了。
這特等獎就是不一樣,獎狀都是用牌匾,和他們這些紙質獎狀差多了。
等陳年抱著兩塊沉甸甸的獎牌下來時,劉春梅摸了又摸。
可惜語文沒有競賽,不然高低讓陳年去試一試。
普通班的這些學生們都要羨慕哭了。
他們想不通啊!
陳年怎么不聲不響,一飛沖天了。
曹耀華更是心里堵得慌,雖然他對陳年改觀了,可是這種赤裸裸的對比還是讓他受不了。
俗話說得好,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周瑞更是心里酸的牙都要掉了,他和陳年做了同桌三年。
陳年除了高一的時候還學習,高二高三都是睡。
怎么臨到要高考突飛猛進成這樣?
想到這里,他瞬間自閉了。
陳年對這特等獎的獎牌壓根沒什么興趣,又重又不好背。
“劉老師,這個放班級里吧,反正我也不需要。”
“好好好,放班里正好激勵一下同學們,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劉春梅正愁找不到辦法,激勵一下大家好好學習,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今天一早上的課,普通班的這些學生們一個個簡直卯足了勁學習。
不少人更是將陳年視為學神,當成信仰。
大家同為普通班的學生,沒道理陳年可以,他們不行吧?
劉春梅看人認真學習了大家頭一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陳年照常沒聽課,在本子上涂涂畫畫,琢磨著LCD屏幕的技術。
他手里有技術,可是現階段沒材料啊,這才是最難的一步。
畢竟他腦子里的技術是20年后,那會兒什么材料沒有?
一早上的課上完,陳年還沒來得及去吃飯,便被宋立新叫去了辦公室。
孫建國一見到他來,立馬笑瞇瞇地開口。
“陳年啊,孫老師好好想了想,都是我眼光短淺了,你這樣的孩子,我知道你平時一定非常努力。”
陳年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多半有事要說,他也懶得裝。
“有什么事孫老師就說吧,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拐彎抹角干什么?”
孫建國聽陳年這么說,頓時老臉都有些沒繃住,他輕咳一聲。
“事情是這樣的,我覺得宋老師沒什么資格指導你。”
“你要是愿意來我這里,不如下次參加省賽,把指導老師的名字給換了。”
宋立新叫陳年過來,本來是想給她看一些省賽的題目。
沒想到孫建國這老登還在他面前挖墻腳。
噗!陳年沒忍住,笑出了聲。
“孫老師,你在說什么笑話?我看你也四十多了,還想著摘別人桃子?”
“你真當別人是傻瓜嗎?說這樣的話真是太招笑了!”
孫建國沒想到陳年說這么直接,頓時氣的渾身都抖了。
“你還懂不懂尊師重道?再怎么樣?我也是你的老師!”
“啊?”陳年故作驚訝,“原來孫老師你也知道身份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沒少在普通班埋汰我的事,你以為我真不清楚?”
孫建國被陳年氣到失語,他是真沒想到陳年還有這種翻身之時。
不然他也不會拉著個老臉求指導老師的名字。
宋立新得了優秀指導教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無論是之后評職稱還是跳槽,妥妥的都是大殺器,他當然也想要。
他心里已經有了計較,陳年不同意,他就想其他法子。
告訴教務處那邊,照樣能把他名字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