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說完陳震立馬肅然起敬,“爸明白。你們都是要干大事的人,肯定簽了那什么保密的東西。”
“差不多吧!”陳年模棱兩可。
王梅他們還在擔心醫藥費,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進了肚子里。
兩人在醫院照顧周秀芬,陳年又騎著自行車去了郊區一趟。
何德秋這批大貨全部生產完畢,本來準備這兩天,去找陳年看一看大貨樣。
結果沒想到,陳年主動上門來了。
何盛見到陳年激動地大喊道:“大哥哥,大哥哥,你來了,上次我看到你在電視上特別帥。”
“大哥哥,你能教我武術嗎?我也想學!”
陳年撓了撓頭,委婉拒絕道:“哥哥要讀書,沒有時間,不過你要想學,可以讓你爸爸送你去武術館。”
何盛聽陳年說這話,只能眼巴巴地望著他。
何德秋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笑瞇瞇道:“陳年啊,我都等你好幾天了。知道你是個大忙人,我都沒去主動找你。”
陳年沒搭理他,只是往庫房走,“大貨樣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你來看一看。”
庫房內,他已經把二十幾樣大貨樣全部拿了出來。
陳年一一檢查后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之前提到樣品之中的幾處問題,何德秋已經全部更改了。
為了能讓工廠起死回生,就看陳年這批貨了。
服裝廠結尾款都是等貨全部銷售完畢。
陳年每一個款式都抽樣檢查后,隨即讓何德秋開始算賬。
何德秋激動不已,立馬拿出計算器,所有的款式種類,數量給陳年算了起來。
總共二十三個款式,每個款式生產了一千件。
平均下來,每件生產成本是五塊。
何況有的還是套裝,五塊的生產成本倒也不高。
總共十一萬五千的貨,陳年拿不出這么多錢,手頭里就只剩下四萬多。
何德秋這邊也是欠著原材料廠的錢,這次的訂貨量實在太大了,哪家服裝廠不心動?
陳年假裝在書包里翻了翻,隨后拿出了包好的四萬塊錢。
“這里是四萬塊,你先收著,剩下的等我賣完再給你。”
何德秋看到陳年手里拿著的錢激動不已,“誒,你放心,我給你寫個收據!”
陳年點了點頭,等他把收據寫完后,他又挑了幾件樣品,讓何德秋給他裝起來。
這些服裝質量陳年特意提過,用的都是好料子。
原本他準備在南安售賣,現在改變主意了,這些衣服得發往市里的大型商場。
若是在南安,這些衣服賺的錢確實不多。
但是如果發往清水市和新海市等等,這些大型市區。
每件平均定價到三十元到四十元
在全部賣出的基礎上,陳年手里的啟動資金能達到七八十萬。
這些錢完全夠他去沿海再闖闖了。
至于這些服裝怎么銷售出去,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五一長假即將來臨,各個地方游客都會暴增,他得抓住這個機會。
中午陳年去了一趟學校,他參加國賽回來后連學都沒上了。
周白楊上次見到陳年身邊那么多大佬,心知肚明,陳年肯定被哪個教授給看中了。
回來后特意跟各個老師都打了一聲招呼,讓他們都不必管陳年了。
周柏楊都這么說了,老師們當然也不會多去管這些。
陳年到學校時拐了個彎,徑直來到了尖子班。
果不其然,尖子班這些學生大中午不睡覺,又在卷。
他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安盼夏,輕輕喊了兩聲。
“小夏夏,快過來!”
安盼夏好幾天都沒見到陳年了,突然看到他回來嚇了一跳,她趕緊走了過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不知道?”
陳年簡單說了兩句,把周秀芬生病這些事情也一并說了。
“最近我會很忙,我也不會繼續來學校了,大概率要保送。”
安盼夏打心眼里為陳年高興,不過她還是撇了撇嘴。
“真羨慕你,都不用高考了?!你手里提的是什么?”
她注意到陳年手里還提了一大包的東西。
陳年笑的笑,“你去把沈輕輕叫上吧,咱們找個空曠的教室好說一說。”
安盼夏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轉身回到班級里把沈輕輕叫了出來。
她們找了一間沒人的教室,剛一進去,陳年就把這幾件服裝拿了出來。
“你們是女孩子,看看喜不喜歡?”
安盼夏仔細一看,頓時驚呼一聲,“呀,這些全都是你上次讓我畫的那些,好漂亮,居然真的做出來了!”
沈輕輕也是眼前一亮,他也算是去過不少地方,可像這么新穎的款式,現在還真是少見。
“這些款式確實不錯,按照現在的流行趨勢來看,大概率會流行。”
沈輕輕分析了一番,家里的生意她也知道一二,能說上一些其他的意見。
“其實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陳年看著沈輕輕。
“我記得你們家是在清水市開百貨商城,我敢保證這些款式的衣服很快就會流行開來。”
“當不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就看沈叔叔有沒有這個魄力了。”
沈輕輕目光一動,她沒想到陳年是打這個主意。她又看了一眼這些衣服款式,確實值得冒險。
“好,我給你我爸爸的電話,你可以親自找他去談。”
說著,她寫了一串數字,遞給陳年。
安盼夏聽得云里霧里,都還沒明白兩人這是打什么啞謎。
沈輕輕見她這副迷茫的模樣,給她解釋了一番。
安盼夏這才恍然大悟,陳年這是要進軍服裝行業?他哪里來的錢做生意?
陳年拿到號碼后,半點不耽誤時間。
“好了,那我先把衣服樣品收走了,我去約沈叔叔見個面。”
安盼夏有一堆問題想要問陳年,見他行色匆匆,只能將這些問題都咽了下去。
等陳年走后,沈輕輕這才看向安盼夏,目光溫柔,“你的這個發小,可真是了不得。”
安盼夏聽到沈輕輕的夸贊,嬌俏的小臉滿是得意,“當然,他很聰明的,偏偏不愛學習,最近把心思放學習上,把咱們尖子班都厲害!”
沈輕輕望著陳年遠去的背影,“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