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陳年運(yùn)氣不錯,買到的座位靠窗還能打開呼吸一番。
他的鄰座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長得水靈靈,扎著兩個麻花辮。
對面的是兩位老人,頭發(fā)花白面容倒是十分和善。
兩個座位之間,中間是一個鋁板小桌子,可以在上面吃東西。
這兩位老人和旁邊的這少女穿著打扮都十分精致。
想來家里應(yīng)該不差錢,都沒怎么置辦吃的東西。
陳年略略觀察一番,心中便有了結(jié)論。
火車開動沒多久,幾個黃毛沿著車廂一路走了過來。
“喂,我們可是來賣盒飯的,十塊錢一份。童叟無欺,趕緊掏錢。”
陳年略一抬頭,便望見這群賊眉鼠眼的混混。
綠屏火車車廂又長人又?jǐn)D,車上有乘務(wù)員,可是根本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這些黃毛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人早就習(xí)慣。
有的人不愿掏錢,少不了被罵一頓,不過他們也不敢動手。
黃毛們在一旁罵罵咧咧,直到他們走到陳年這節(jié)車廂。
其中一個黃毛看到陳年旁邊的這個妹子,頓時激動了。
“喲,這個妹子長得好水靈啊,大哥,你快看!”
為首的黃毛看到這個女孩,邪笑著湊過來問道。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啊?有沒有談對象?來!哥這里有盒飯,請你免費(fèi)吃!”
眼見他要伸手過來,女孩瞪了他一眼,“滾開!臭流氓!真惡心!”
這話都是把這個混混給激怒了,“嘭”的一聲,他將盒飯扔在桌子。
“你他媽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
他這惡聲惡氣的話,頓時讓女孩眼眶都紅了。
周圍的乘客不想惹事,一個個全都沒聽。
對坐的那位老人皺著眉頭,“你們別想打我孫女的主意,要多少錢,馬上離開!”
黃毛打量了一下這位老人,“你孫女?行啊!給老子兩百塊錢,我馬上不騷擾她!”
老人深吸一口氣,表情十分不悅,正準(zhǔn)備掏錢,陳年卻抬手擋住了。
他目光銳利,淡淡開口:“老人家財不露白。”
“何況你喂大他們的胃口,接下來就麻煩了!”
以前陳年上學(xué)的時候,不是沒碰到這樣的人。
只要他們敢露出錢財,晚上不是被搶就是受傷。
果然,在聽到陳年這么說后,老人準(zhǔn)備拿錢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這個黃毛頓時憤怒了,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將怒火全部撒在了陳年身上。
“他媽的,你給老子起來給你臉了是吧?管你要錢了?你是他們孫子是吧?”
陳年聽到他這么說,淡淡一笑。
“說錯了,我不是他們孫子,我是你爹!”
“我去你媽的!你活膩了!”這名黃毛,手速極快地朝陳年打了過來。
“呀!”女孩驚呼了一聲,陳年立馬將她攬在懷里,調(diào)轉(zhuǎn)身位,抬腳一踹。
咚!
黃毛被這一腳硬生生踹到了車尾處。
周圍的乘客全部都瞪大了眼睛,尼瑪,這拍武俠片啊,這也太離譜了吧?
車廂里有不少難挨的人,他們看了一眼陳年,其中一個高呼道。
“啊!是陳年!武術(shù)比賽獲得第一名,上電視那個!”
“我去,是他啊,那些人可是踢到鐵板了,我上次看到他打的那一套拳,簡直是虎虎生風(fēng)啊!”
“嘖嘖嘖,有他在,咱們這些車廂也安全了,這些混混肯定不敢來了!”
被踹飛出去的黃毛,捂著肚子站了起來,他疼得齜牙咧嘴,可是他根本不敢跑來招惹陳年了。
這些人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
除非他腦子進(jìn)水了,才去招惹一個武術(shù)比賽第一名的選手。
他身后的兩個黃毛小弟更是嚇得瑟瑟發(fā)抖。
“老,老大,我們,我們……”
“我們個屁,去下一節(jié)車廂,媽的,遇到硬茬了!”
他們都不敢從陳年身邊經(jīng)過了,只能從后一節(jié)車廂往外走。
陳年坐下后這才松手,“不好意思啊,剛剛事出緊急。”
“沒,沒關(guān)系,”女孩水靈靈的小臉紅透了,像櫻桃似的。
老人看陳年的目光十分溫和,“小同學(xué),你叫陳年啊,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這種時候,其實(shí)大家只要團(tuán)結(jié)起來,這些小混混就沒有可乘之機(jī)了。”
陳年說這話,也是在點(diǎn)周圍乘客,你不上我不上,大家最后只能通通都被欺負(fù)。
對坐的老太太聽到陳年這么說,滿臉贊同。
“沒想到咱們祖國的棟梁,就有這么大的覺悟,可比那些活了半輩子的強(qiáng)多了!”
不少乘客聽到這話,臉都紅了。
槍打出頭鳥,何況又擔(dān)心出頭之后沒有人站在身后。
又閑聊了一會兒,陳年這才知道這幾人的身份。
這位老人正是十年后大名鼎鼎的生物制藥家聶天明。
他的妻子楊青青更厲害!
作為他的助手,二人用半生時間提取了植物中的一種特殊成分,用來抵抗癌癥。
他身旁的這個女孩,正是她們的孫女聶夢蝶。
陳年沒想到這好事還輪到他了,這兩位老人這次來南安,應(yīng)該是為了尋找合適的草藥進(jìn)行提取。
他的研究所肯定還差錢!
只要和他們打好關(guān)系,尋找投資人時,他率先當(dāng)股東,以后賺起來,那也是妥妥躺著掙錢了。
陳年心里越想越覺得美滋滋,和他們說話更加謙遜。
聶天明作為學(xué)術(shù)界的大佬,同樣也是京中的人。
他每年都十分關(guān)注國家競賽金獎的情況。
這次競賽之中,一個叫陳年的學(xué)生格外優(yōu)秀。
現(xiàn)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還打抱不平,人品也沒問題。
“陳年,這次你是要去哪里?沒準(zhǔn)咱們還能一起呢!”
楊青青淡淡一笑,看陳年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
“我準(zhǔn)備去沿海城市采采風(fēng),南安的地方太小了,還想去其他地方活躍活躍眼界。”
這一趟他們的目的地都是在沿海地區(qū),不過楊青青和聶天明去那邊,是為了去那邊大學(xué)當(dāng)一段時間的指導(dǎo)教授。
兩人一向行事低調(diào),否則也不會選擇坐綠皮火車了。
“年輕人四處走一走,倒也不錯,正好到時候有人會來接我們,你跟我們一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