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這兩人見到警察來更加驚恐了,他們沒想到陳年已經和警察這邊的人摻和到了一塊。
高新上去用手銬將他們給拽住后,這才發現他們兩人受傷,胳膊都全部脫臼了。
隨即,他又看到一旁彎折變形的鋼棍看向陳年的目光,更加敬佩了。
“哥們,你這武力也太強了吧?你這年紀也不大,是剛畢業的學生嗎?”
“差不多吧!”陳年模棱兩可地回答道,隨后看向一旁的許君竹,“他們二人還是好好審訊一番,沒準能有突破?!?/p>
“你放心吧,”許君竹笑了笑,“這一趟,你幫了我們大忙,不過你跟著我們先回警察局,我擔心還有其他人在?!?/p>
陳年他也沒拒絕,他不清楚這些人手中是不是還有什么違禁物品。
萬一這些人還私藏槍械,尋了個機會,把他給殺了,倒不劃算了。
他在警察局等了兩個小時左右,許君竹臉色陰沉地走了出來,她已經拿到了關鍵信息,立刻說道。
“聯系刑偵隊那邊立馬出擊,將這些人全給抓捕歸案!”
“地址正是在南山別墅群那邊,全部都是這伙人?!?/p>
一旁做筆錄的高新出來更是氣的不輕。
“這幫畜牲!真是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正好將他們全部捉拿歸案!”
劉有為和張鐵柱兩人哪里能扛得住輪番審問?
何況,利用囚徒困境,更是將二人的心理拿捏得分毫不差。
陳年在一旁看著,覺得還挺有意思,跟拍電視劇似的。
這次的抓捕行動,許君竹也帶上了他,作為關鍵性的證人,又幫助警方破了這么個案件,也算是受到優待了。
兩人在車里面都沒下去,這些刑偵隊的人已經沖上去將整個別墅團團包圍了。
這一圈下來,竟然抓住了一百多個人,男男女女都有。
陳年打眼掃過去,頓時驚呆了。
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居然碰到了老熟人。
這些男的中,只見其中一個黃毛邋里邋遢,全身枯瘦如柴。
他手臂上還扎滿了各式各樣的針孔,表情更是頹廢不已。
這不是趙瑯是誰?
他身旁站著的兩個女人,更是憔悴到了極點。
兩人正是衛夢秋和李心月。
陳年忍不住咋舌,沒想到有生之年,他們還能在這種地方相遇。
自從趙瑯帶著衛夢秋和李心月私奔后,就再也沒關注過幾人的消息。
沒成想她們被趙瑯禍害到了這種地步,也是可憐。
衛夢秋和李心月兩個戀愛腦,也不想想趙瑯這種混混,能給他們什么好生活?
這次刑偵隊出動了好幾輛車,個個都戴上了手銬,抱頭蹲下。
等到了警察局門口,這才把他們放出去,站在門口排成一排。
破了這種大案子,都得上新聞,所有的抓捕細節都已經錄像了。
趙瑯看到下車的陳年,目光呆滯了,他沒想到陳年這個畜牲出現在這里。
衛夢秋見的陳年急忙低下了頭,她不想陳年看到她這副狼狽又可憐的模樣。
她的自尊心接受不了,曾經的舔狗同情她。
李心月更是哭出聲來,她沙啞的聲音叫道:“陳年,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許君竹聽到這話,看了一眼陳年,有些狐疑,“你們認識啊?”
陳年撓了撓頭,“她們是我的高中同學,沒想到被騙到這里來了?!?/p>
“那就感情好啊!”許君竹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你幫忙聯系她們的家人,可以將她們給帶回去?!?/p>
“這個,我只能先通知我的老師,才能聯系上他們家里人。”
衛夢秋已經哭出來了,聲音哽咽,“我把我爸的電話給你,你讓他過來!”
這快一個月的時間,她每天都生活在地獄之中,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許君竹瞧見她們這般也是可憐,索性讓他們先去做筆錄。
衛夢秋和李心月抽抽噎噎地進去,把趙瑯的事情交代了個干干凈凈。
趙瑯當時偷了幾十萬,帶著她們兩人私奔來到沿海。
衛夢秋不情愿李心月跟著,無奈趙瑯喜歡,她只能忍了,三人各種瀟灑,這些錢很快被揮霍一空。
加上趙瑯又喜歡去會所玩,別人見他有錢,索性就推薦他吸一些東西。
這下可不得了,本來還剩一些錢,全被他用在這上面。
入不敷出后,他干脆就將兩人打包帶到了這里,天天逼著二人接客。
如果她們不聽,非打即罵,兩人不是沒想過逃跑,奈何這里看管的男人,見他們逃跑,抓回來時常暴打一頓。
現在終于見到了希望的曙光,兩人邊記筆錄邊哭。
許君竹都給感染了,更是一陣心疼。
兩人畢竟也才十八九歲,哪里知道這社會的險惡?
許君竹又告誡了他們一番,讓她們千萬不要隨便相信社會上的這些閑散人員。
陳年打了一通電話給劉春梅,劉春梅也是傻眼了,她沒想到隔這么久還能聽到這幾人的消息。
她深吸一口氣,“好,老師馬上通知李心月同學的家長,我把你的電話給他們?!?/p>
“如果他們聯系你,你就告訴他們一下地址?!?/p>
“我知道了,老師?!钡葤鞌嚯娫捄?,陳年嘆了一口氣,“這都叫什么事啊?”
說完,他又給衛有洪打了電話,不過對方沒接,他干脆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至于衛有洪來不來,他管不著,衛夢秋又不是他的女兒。
趙瑯這下肯定要進去了,何況他還涉及到那種玩意兒,這下更是數罪并罰。
這些女孩們都是受害人,在警察局內等著家里人來認領。
許君竹讓他們暫時住在看守所,餓了還可以在看守所吃飯。
陳年本來想著回酒店,許君竹讓他不要急著走,這次清點了犯罪人,上下線都抓了不少。
唯獨缺了那個叫羅金寶的人,他才是最終的獲利者。
也是這些人口中的老大,他沒被抓到,恐怕陳年還有生命危險。
陳年皺著眉,“我應該沒事吧?他又不知道是我干的。”
“唉!許君竹嘆了一口氣,“這件事還是保險一些好,等你這趟回去,我才撤銷對你的保護。”
許君竹這兩天也了解了一下陳年,他沒想到陳年這么全才,這種天才決不能在她手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