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稀稀疏疏地討論著,陳年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依舊裝暈,任憑這些人把他綁起來。
他心中一陣慶幸,幸虧系統(tǒng)給他加強過身體,否則憑借這藥效,他早就倒了。
這些人還真是膽子夠大,他才出派出所,恐怕已經(jīng)被盯上了,他吃的東西里面肯定被這些人趁機加東西了。
不過他不著急,只要這些人手里沒有冷兵器,等他稍微恢復一些,能把這件事盡快解決。
陳年能感覺到一只手在他身上亂摸,隨即掏出了他的小靈通。
“咱們給他家里人打電話,正好還能敲詐勒索一筆,也算是物盡其用了,這小子這么有錢,家里肯定能給贖金。”
其中一名男人美滋滋地拿起了陳年小靈通查看結(jié)果,才看了一眼他,便皺起了眉頭。
“這小靈通怎么回事?按進去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全是一片白屏。”
另一男人接過手機看了看,“嘿,這倒是奇了,這什么情況啊?”
兩人研究陳年手機,什么都沒研究出來,惱羞成怒一把扔在地上。
“媽的,原來是個破手機,那他成天還揣著。”
陳年后背冷汗都冒了,心中一陣慶幸。
上次抽到頂級黑客天賦后,他就把手里的小靈通當做實驗升級了一番。
在這個年代,小靈通可沒有什么密碼措施,所以他就弄了一個進去。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發(fā)揮出了作用。
陳年靜靜保持不動恢復體力,聽著面包車發(fā)動的聲音,也不知道這些人要開到哪里去。
聽著這些人的說話內(nèi)容,他不覺得會蠢到拿他來交換警察局里的那些人。
能被抓的都是廢物了,怎么可能還會拿來交換?何況這一舉動也會徹底惹惱警察。
還是說這些人知道他來這邊考察工廠的事,所以盯上了他的錢?
陳年心中百轉(zhuǎn)千回,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給想到了。
同時也想了不少應(yīng)對的策略,在他還沒恢復完全之前,總得虛與委蛇一番。
開了約莫一個多小時面包車,終于停下了,這兩個男人將陳年給拖了下來。
“媽的,重的跟死豬似的,弄下來真是費勁。”
其中一個男人齜牙咧嘴地叫著,這才費勁將陳年拖到了倉庫中。
撲通一聲!
兩人將昏迷的陳年隨意扔在地上,倉庫內(nèi)已經(jīng)野草叢生,還有一群被綁起來的少女,皆在昏睡之中。
“這些女人一個能賣四五萬,還是老大聰明,得知暴露后就率先把這些女人都給抓起來了。”
“要不說老大是老大呢,不過這下肯定被那些該死的警察給盯上了。”
這兩人邊說話邊退了出去,等他們二人離開后,陳年才虛眨了幾下眼睛。
確認四周沒人后,他才徹底睜開。
不過他全身軟的厲害,根本沒有一絲力氣。
陳年費了不少勁,才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看向四周,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
他的小靈通還在對方車上,想要通知許君竹,他們是肯定不行了。
隨即,他動了動身體,他身上綁著兩指粗的麻繩,身上更是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
憑借他現(xiàn)在根本掙脫不開。
這群牲口給他綁這么多繩子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怒火,隨即看向這些少女們。
她們身上或多或少地都帶著傷痕,綁著的繩子也是只多不少。
看到這樣的一幕,陳年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畜生當真是不干人事!
聽著剛剛那兩人的話,恐怕這些少女很快就要被賣走了。
他心里也有一些著急了,他的身體若是不能盡快恢復,這些少女可就麻煩了。
兩三個小時后,窗戶外的陽光已經(jīng)照射了進來,陳年估摸時間。
他的身體也有些力氣了,可是想掙脫這繩子,還是得配一番功夫。
他打量著四周,準備找個堅固點的地方,將繩子給磨斷,沒成想外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腳步聲。
陳年立馬靠在倉庫的鐵皮上,等待著外面的人進來。
轟隆!
倉庫的門被一腳踹開了,來了好幾個小混混。
為首的更是叼著一根煙,滿臉疤痕,裸著的上半身還紋了不少紋身,看起來十分不好惹。
后面的幾個小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其中一個跳出來指著陳年。
“就是他!老大,要不是他害了有為,怎么可能連累我們?”
陳年嗤笑了一聲,聲音冷冷。
“自作孽不可活,你們敢犯罪,也是活該。”
為首的這人沖上去就是一腳踹在陳年身上。
陳年發(fā)出一聲悶哼,依舊目光淡然,心中卻怒火翻天了!
他長這么大,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很好!還敢動他,等他恢復好后,肯定要把他給打個半殘。
“噗。”這男人吐了一口煙,噴在陳年臉上。
“小子,就你干的是吧?老子混社會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哪個人敢砸我羅金寶的場子。”
“放心,待會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保證讓你死無全尸。”
隨即,羅金寶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這些女人,見他們個個目光驚恐,嘴里塞著布條說不出話來,他心中十分滿意。
“通知那邊的買家,讓他們盡快。最近風聲太緊了,咱們得趕緊跑路。”
他身后一個拿著西瓜刀的混混點了點頭,“放心吧老大,我們已經(jīng)讓人去了。也就這兩天的功夫,馬上就來了。”
“好。咱們先回去,不能在這里暴露太久,警方現(xiàn)在到處在找咱們的蹤跡。”
“晚上記得把這小子拉到新廠去,另外再把那些狗給我餓著。讓這狗雜種去死,到時候警察都找不到尸體。”
羅金寶說這話十分狠利,隨即,一個眼神示意,幾個手下上前一人拿了一瓶水,就往這些女孩和陳年嘴里灌進去。
陳年硬生生被灌了一整瓶,這些人才停手,羅金寶見到陳年已經(jīng)開始昏昏沉沉,哈哈大笑。
“你以為老子不會防范你嗎?他媽的!以為是個武術(shù)比賽第一就了不起了,在老子面前還不是得乖乖就范。”
這些人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當然要把所有的情況都給扼殺在搖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