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
很快兩輛警車停在了燒烤店門口,下來幾個警察,徑直走到陳年面前。
“怎么回事?”
陳年指著被圍住的幾個人,大聲說道:“警察同志,就是這幾個家伙鬧事,說我們店里食物有毒,還煽動其他客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煽動群眾了?我們只是實話實說!”
一個鬧事者梗著脖子叫道,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警察。
其他幾個鬧事者一見警察來了,立馬慫了,其中一個支支吾吾地說:“我們…我們就是…覺得不太舒服……”
“不舒服?我看你們是舒服過頭了吧!”
陳年冷笑一聲:“警察同志,我懷疑是他們故意下毒,這種危害大眾生命安全的行為,你們一定得查清楚啊!\"
警察點點頭:\"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把他們都帶回局里去。”
那幾個人見狀,頓時傻了。
“算了算了,這事我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以后注意店里衛(wèi)生就行了。”
一個鬧事者對陳年說道。
“那不行,事關(guān)我們燒烤店的清白,我必須要追究到底。”
陳年一口拒絕。
“警察同志,我們都有健康證的,還有衛(wèi)生許可證。”
聽了王猛的話,王世剛把油膩的大手擦了擦,說道:“對,我進(jìn)去拿。”
“不用了。”國字臉警察擺擺手。
“需要你們提供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你是老板吧?跟我們一起走。”
王世剛擺擺手:“我不是老板。”
陳年上前一步,說道:“警察同志,我是。”
“哦?”
國字臉警察明顯很意外:“看不出來啊,小小年紀(jì)就有這么紅火的買賣,也難怪……”
他話沒有說完,但隨后又看了那幾個鬧事者一眼,含義不言自明。
這時,醫(yī)院的救護(hù)車也到了。
醫(yī)護(hù)人員將所有食客,包括陳年和燒烤店員工,全部接去醫(yī)院做檢查。
沒過多久,食品安全局的工作人員也抵達(dá)現(xiàn)場,開始對燒烤店的食材進(jìn)行采樣和檢測。
陳年拍拍王猛的肩膀:“別擔(dān)心,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又對王世剛交代了幾句配合檢查的話,就跟著國字臉警察上了車。
車內(nèi)。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看著你有點眼熟呢。”
國字臉警察問道。
陳年報出姓名。
“啥?你就是陳年?那個報紙上的天才高中生?”
不僅是國字臉警察大吃一驚,連開車的小警察都忍不住啊了一聲。
“嗯。”
陳年顯得很謙虛。
“了不起,我還以為你只是學(xué)習(xí)厲害呢。沒想到還能做生意。”
國字臉警察發(fā)出一聲感嘆。
“胡隊,要不怎么說人家是天才呢。”
開車的小警察也不無羨慕地說道:“聽說你拿了好幾次國家金獎,還被中科院提前錄取了?”
“你的智商這么高,有啥秘訣啊?”
“俺家那小子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腦子,我就知足了。”
胡金明再次發(fā)出一聲感慨,內(nèi)心對這件事的判斷更加清楚了。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陳年十分平靜地說道:“這個得問他們。”
他們,就是坐在另一輛車上的鬧事者。
從他們見到警察的第一反應(yīng),陳年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受人指使。
真正的主謀還在后面。
不過讓陳年沒有想到的是,那幾個鬧事者到了警察局,面對審問竟然一口咬定什么都沒干。
自己就是吃了燒烤身體不舒服。
所以懷疑店里食物有問題也是很正常的。
其中有一個明顯是領(lǐng)頭的,態(tài)度極其頑劣,一口咬定陳年的店絕對不干凈。
他還給警察支招:”趕緊把他的店封了,地毯式搜查,晚了就沒證據(jù)了。“
審問了半個小時,也沒有任何收獲。
胡金明也很無奈,在這幾個人身上沒有搜到任何可疑物品,店里也沒有目擊證人。
這種情況,即便是福爾摩斯來了,除了大口抽煙,也沒啥可做的。
“陳年,你看這個情況……”
職責(zé)所在,胡金明不可能說我相信你是無辜的這種話。
“胡隊長,我知道了。”
“那你的意思?”
“我要跟他們當(dāng)面對質(zhì)!”
在一間審訊室里,陳年見到了那幾個鬧事者。
為頭的那個叫張權(quán),此刻正翹著二郎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因為沒有證據(jù),他有恃無恐。
陳年來到他面前,目光如同兩道冰柱:“我只跟你說一點,現(xiàn)在承認(rèn)我還能跟警方求情,從輕發(fā)落,不然在公共場合投毒,你們知道該怎么判吧?”
“無所謂啊,反正我們除了吃燒烤,什么都沒干。”
張權(quán)撇了撇嘴,那意思是你能奈我何?
“好!”
陳年點點頭,從褲兜里面拿出一團(tuán)白色的東西,放在桌上。
”這是什么?“
胡金明立刻問道。
“我想他們應(yīng)該更清楚。”
陳年盯著張權(quán),冷冷地說。
“這不是一團(tuán)紙嗎?”張權(quán)嗤了一聲,毫不在意。
“紙里面有個很小的藥瓶,是我在燒烤店的垃圾桶里撿到的,位置在你們鄰座。”
陳年緩緩說道:“我用餐巾紙把它包起來了,至于上面有誰的指紋,我想就不用再多說了吧。”
聽到這里,張權(quán)的臉色頓時變了,豆大的冷汗瞬間流出。
胡金明不失時機(jī)地一拍桌子,對他大聲吼道:
“還不顧老實交代!”
張權(quán)立刻像塊爛泥一樣倒了下去。
陳年沒有猜錯,他果然是受人指使。
故意在燒烤店制造食物中毒事件,想搞垮陳年的生意。
但他一口咬定不知道對方是誰,只說是一個陌生人給了他五千塊錢,讓他這么干的。
陳年并未深究,只要燒烤店沒事,就可以了。
至于張權(quán)背后的那個人,他完全沒想去找。
因為對方會來找他的。
將張權(quán)等人處理完畢之后,胡金明對陳年的欣賞程度再次提高了一個層次。
“陳同學(xué),你可以啊,在那么混亂的時候,竟然還能找到犯罪證據(jù)。”
陳年十分謙虛地說:“肯能這就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吧。”
“哈哈,說的好,這邊沒你的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堂堂隊長竟然主動送一個高中生,頓時吸引了滿屋子的目光。
車上。
“你都高三了,平時學(xué)習(xí)任務(wù)很重吧?”
胡金明車開的并不快,有意跟陳年多聊會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