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陳年看了看時間。
“好,你們慢走。”
林遠揮了揮手。
陳年和蒲通轉身離去。
林遠目送著他們遠去,嘴角露出微笑。
他轉過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走吧。”陳年對蒲通說。
“嗯。”蒲通應了一聲,兩人并肩朝著養殖基地方向走去。
“這老林,還挺執著的。”
陳年邊走邊說道,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土路上。
蒲通點點頭,“是啊,也不知道他那個項目到底是什么。”
他抬手撓了撓后腦勺,眼神里帶著些許好奇。
“等以后熟悉了,再問問他吧。”陳年說道。
陳年和蒲通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走到爆胎的摩托車時,陳年停下了腳步,看了看癟下去的后胎,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得想辦法把這車弄回去。”
蒲通也停下腳步,看著爆胎的摩托車,一臉愁容。
“這可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推著走吧?”
陳年沉思片刻,抬頭看了看四周。
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巒,空曠無人。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樹干粗壯,枝繁葉茂,樹下有一塊較為平坦的空地。
“有了!”
陳年眼睛一亮,指著那棵大樹說道。
“我們把車推到樹下,先把貨物卸下來,然后我去村里找個板車,把車拉回去。”
蒲通順著陳年的目光望去,點點頭。
“好主意!”
兩人一起將摩托車推到樹下,然后將車上大包小包的貨物卸下來,堆放在樹蔭下。
陳年再次檢查了一下摩托車的情況。
確認沒有其他問題后,便轉身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我去了,你在這里看著東西。”陳年對蒲通說道。
“好,你快去快回。”
蒲通應道,他走到貨物旁,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貨物,確認沒有被雨淋濕。
陳年快步朝著村子走去
大約一個小時后,陳年推著一輛木板車回來了,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總算借到一輛板車。”
蒲通連忙起身,幫陳年一起將摩托車抬上板車,然后將貨物也搬到板車上。
“這板車…有點簡陋啊。”
蒲通看著這輛由幾塊木板和四個輪子組成的簡易板車,不禁感嘆道。
“湊合著用吧,”陳年笑著說道。
“總比推著走強。”
兩人一起推著板車,朝著養殖基地的方向走去。
路面依然泥濘,坑洼不平,板車走起來有些顛簸,但比之前推著摩托車輕松了不少。
他們來到養殖基地,將摩托車和貨物卸下來后,陳年將板車還給了村民,并再次向村民表示感謝。
回到養殖基地,陳年開始著手修理爆胎的摩托車。
他從工具箱里拿出扳手、撬棍等工具,熟練地拆卸輪胎,更換內胎。
蒲通則在一旁幫忙遞工具,清理雜物。
修好摩托車后,兩人將采購回來的小魚小蝦倒入養殖池中。
池塘里的烏龜看到食物,紛紛游了過來,爭先恐后地搶食。
“看它們吃得多香!”
蒲通看著池塘里熱鬧的景象,笑著說道。
陳年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是啊,希望它們能快點長大。”
忙活了一上午,兩人都有些累了。
他們坐在池塘邊,看著池塘里游動的烏龜,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老陳,”蒲通突然開口說道。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陳年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腦袋。
“診療費!我們光付了藥錢!”
“是啊!”蒲通也反應過來
“趕緊回去吧!”
兩人連忙起身,朝著村里的診所跑去。
跑到診所,陳年氣喘吁吁地對老醫生說道:
“醫生,不好意思,我們剛才忘記付診療費了。”
老醫生笑了笑。
“沒事,不急。”
他接過陳年遞過來的錢。
“你們是林遠的朋友吧?他也是個熱心腸,經常幫助村里人。”
陳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們也是剛認識。”
他想起在土地廟里林遠昏迷時的樣子,又問道。
“醫生,林遠他…平時身體怎么樣?”
老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嘆了口氣。
“老林啊,身體底子本來不錯,就是太操勞了。他一心撲在那個手工藝術項目上,沒日沒夜地忙活,經常忘記吃飯睡覺。這不,淋了雨又發燒了。”
蒲通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我們昨天在土地廟里碰到他時,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看著怪嚇人的。”
他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當時林遠的樣子。
老醫生搖了搖頭。
“這孩子,就是太執著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處方箋,在上面寫了些什么,然后遞給陳年。
“這是些補充營養的藥,你們帶給他,讓他按時服用。”
陳年接過處方箋,仔細地看了看。
“謝謝醫生。”
他從口袋里掏出小靈通,看了看時間。
“醫生,我們還得回去照看養殖基地,就不打擾您了。”
“行,你們去吧。”老醫生揮了揮手。
“代我向老林問好。”
陳年和蒲通走出診所,沿著鄉間小路往回走。
路旁的田野里,金黃的稻穗隨風搖曳,遠處青山如黛,構成一幅寧靜祥和的田園畫卷。
“老陳,”蒲通突然開口說道。
“你說,林遠那個手工藝術項目,到底是什么呢?”
陳年沉吟片刻。
“老醫生說,村里學這個的人越來越少了,估計是什么快要失傳的手藝吧。”
他抬起頭,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
“或許,我們可以幫幫他。”
蒲通眼睛一亮。
“怎么幫?”
陳年想了想。
“我們先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幫他找到一些愿意學習這門手藝的人。”
蒲通點點頭。
“好主意!”
兩人忙完后連宿舍都沒力氣回去,直接在養殖場旁邊的倉庫睡了一晚。
幸好他們早有預感,挑了個沒課的周末來。
第二天,陳年和蒲通再次來到林遠家。
一敲門,林遠連忙來給他倆開門。
推開略顯斑駁的木門,一股淡淡的木屑香氣撲鼻而來,陳年和蒲通不由得被滿院子的木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