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笑著點點頭,走進屋內。
他將塑料袋放在桌上。
“示范基地的項目進入收尾階段,今天就早點給大家放假了。”
安盼夏看著桌上的塑料袋,好奇地問道:
“這是什么?”
陳年神秘一笑,從塑料袋里掏出一個東西。
是四個超市的印花,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一起。
“這是什么?”
安盼夏拿起印花,有些疑惑地問道,手指輕輕摩挲著印花光滑的表面。
陳年撓了撓頭,眼神有些躲閃。
“你還記得上次超市的促銷活動嗎?集齊五個印花可以換一個仙女棒。”
他頓了頓,觀察著安盼夏的表情。
“我看你挺喜歡的,就,就想著給你換一個。”
安盼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什么時候攢的?你不是每天都很忙嗎?”
她有些難以置信,陳年竟然還有時間去超市積攢印花。
陳年見她誤會了,連忙解釋道:“這些不是我攢的。”
他眼神飄忽了一下,不敢直視安盼夏。
“我昨天晚上從實驗室回來的時候,去超市找售貨員買的。”
“買的?”
安盼夏更加疑惑了。
陳年點點頭,聲音有些急促。
“我跟她們說,我女朋友很喜歡仙女棒,我想攢印花給她換一個,但我太忙了,沒時間陪她去超市。能不能把印花賣給我。”
他說完,緊張地觀察著安盼夏的反應。
安盼夏怔住了,隨即心跳加快,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她慌亂地將印花放在桌上,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陳年。
“誰…誰是你女朋友!陳年!你能不能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她聲音有些急促,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竊喜。
陳年見她生氣了,不由得有些著急。
“怎么了盼夏,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只是……只是我不這么說,她們不會賣給我的。”
他聲音真誠,眼神里帶著懇求。
安盼夏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她這幾天一直在糾結自己對陳年的感情,如今又聽到他這么說,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她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說話。
陳年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心里更加慌亂了。
他伸手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陳年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內心焦急萬分。
怎么偏偏在這種時候說錯話了呢?
安盼夏沒接話,只是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淚珠一顆顆砸在地板上,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破碎開來。
陳年見狀,內心更加自責,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將印花放在桌上。
陳年走到安盼夏面前,在她面前半蹲下來,小心翼翼地用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她的臉頰,柔軟而溫熱,像羽毛般輕柔。
安盼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愣愣地看著陳年,眼神里滿是驚訝,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陳年溫柔地替她擦干眼淚,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臉龐,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更襯托出此刻的寧靜。
安盼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越來越紅,像熟透的蘋果一般。
氣氛變得曖昧起來。陳年看著近在咫尺的安盼夏。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一汪清泉,倒映著他的身影。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上了安盼夏的嘴唇,觸感柔軟。
安盼夏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睫毛微微顫抖,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
她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輕輕閉上眼睛,回應著陳年的吻。
陳年的嘴唇輕輕貼在安盼夏的嘴唇上,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隨后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安盼夏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緩緩閉上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陳年的衣角。
她能感受到陳年溫熱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陳年一手輕輕托著安盼夏的后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摟向自己。
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烈,仿佛要將所有的思念和愛意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安盼夏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
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開門的聲音,然后是劉玉秀的聲音:
“盼夏,我買菜回來了。”
安盼夏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推開了陳年,臉頰緋紅,眼神慌亂。
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陳年也有些慌亂,他站起身,走到安盼夏身后,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盼夏……”
安盼夏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陳年一眼。
劉玉秀提著菜籃子走進客廳,看到陳年也在,笑著打招呼:
“小年也來了。”
陳年點點頭,回應道:
“秀姨我幫你。”
陳年接過劉玉秀手中的菜籃子走進廚房,熟練地將里面的蔬菜一一取出,放在水池邊。
安盼夏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轉身幫劉玉秀整理買回來的其他食材。
她拿起一袋蘋果,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果皮,思緒還停留在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上。
臉頰的溫度似乎還未消退,隱隱的酥麻感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劉玉秀看著女兒泛紅的臉色,關切地詢問了幾句:
“盼夏,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有點熱?要不要開窗透透氣?”
她伸手摸了摸安盼夏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
安盼夏含糊其辭地回答:
“沒事媽,可能是屋里有點悶。”
她不敢看母親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她將蘋果放進果盤里。
然后拿起一袋橘子,剝開一個,將橘子瓣放入口中。
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陳年將東西拿進廚房,卻心不在焉。
他時不時地抬頭望向客廳里的安盼夏,剛才的舉動確實有些沖動,他不知道安盼夏會怎么想。
陳年解袋子的手突然停下,他一邊走出廚房拉住安盼夏的手,一邊跟劉玉秀說道:
“秀姨,我跟盼夏去趟超市,好像還缺幾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