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這些大聰明相信,鴿衛在泥地里走了幾個來回,還故意踩了幾腳。
“沒事啊,人好好的沒毒啊!”
“哼,沒毒?那你去試試!”
“別人踩得我為什么踩不得!”
“哼,因為你不是別人!”
眾人吵來吵去,每一個人敢以身試險。
鴿衛也是服了,這些鄉下人腦子都有毛病吧?
狠狠踩了一腳爛泥,以示不滿。
“小心!”
結果對方之人卻把濺出的泥巴當作暗器,真讓人哭笑不得!
“愛進不進!”
鴿衛也來情緒了,咱請了請了,示范也示范了,大人交待的都做了。
這群沒腦子的鄉巴佬,管他呢!
“大膽!”
“放肆,你小子怎么說話呢?”
“別沖動,別沖動。哼,一計不成這又用氣激將法了是吧?”
“啊,還是老霍有見地,咱差點就上當了。”
“差點中計”的眾人警惕心大作,說什么也不肯進城。
而城里的人也再沒出來,望樓上的人更是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一群腦子不好使的玩意,根本不配與我家大人做生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城外的人有些站不住了。
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根本不是什么激將法。
但讓哪個人先進入泥地,那是誰也不敢。
作為群臣之首的太師霍謙站了出來:
“依我之見,這縣令肯定是把老板挾持了。哼,想干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
“咱們打定主意,不見老板不進城。”
“對,阻攔咱們的根本不是這一攤泥地,而是老板的安危啊!”
眾人打定主意,派嗓門最高的人上前喊話。
雷震對著城內的望樓大喊:
“城里的人聽好了,讓你們縣令大人親自出城迎接。”
“還有,還有林老板!”,在眾人的提醒下,這個家伙才想起女帝才是終極目標。
而城內的女帝,則對簡榮的布置很是滿意。
被清洗過的柏油路面散發光澤,百姓站在街道兩側,都換了新衣,熱情洋溢。
可謂是給足了排面,在接近城門的幾里地就鋪好了紅毯。
別說,這紅毯踩上去是真軟。而且,還有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還有幾個想要上前簽名的百姓,被安保人員給攔住了。
不錯,不錯!
“簡大人,費心了!”
“分內之事,應該的應該的。”,一旁的簡榮嘿嘿笑著。
女帝極目望去,咱的人呢?
書信寄出去這么久,按理說應該到了呀。
怎么還不見咱的人?
一直來到城門處,就看到城門口聚集了大批人員。
站在最前邊的那個,不就是那沒用的臭弟弟嗎?
誒?怎么一個個地都不進城啊?
正納悶的時候,就聽見雷震的那一聲高喊。
好家伙,還讓朕親自出城迎接?
幾日不見,這些人是要反了嗎?
要朕親自出城迎接是吧?好,朕這就去迎接你們!
女帝氣呼呼地走出城門。
眾臣一見,立馬下跪。
沒辦法,跪習慣的人腰根本直不起來。
太師習慣性地撩起衣服,就喊:“叩見陛……”
“陛你妹啊!”
武帝也不客氣,照著太師腦袋就是一巴掌。
這老頭子腦子有問題吧?
哪里來的陛下,不說好的林老板嗎?
天天教育老子,今天老子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還有這一群跪著的夯貨,膝蓋怎么就那么軟呢?
“起來,起來。激動個屁啊!”
眾臣被武帝照著屁股就是一頓踢,紛紛站立起身。
有的還裝模作樣地抹起眼淚。
對于這樣的作秀,女帝已經習以為常。
“別在這里號喪了,我還沒死呢。”
這些大臣,一個個的就知道表忠心,演戲。
但凡像簡榮一樣務實一點,咱的京城也不至于被這長樂縣拉下這么大的距離。
一國之都,竟還遠遠不及這邊陲小鎮。
說出去可真是面上無光。
見了這群家伙就來氣!
而且朕都出城迎接了,這些家伙咋還是原地不動?
這是真反了啊!
女帝氣哼哼地向前走,非得過去捶死這幫狗東西。
“大老板小心,泥里有毒!”
有毒?
這群人怕被治罪,竟然開始編瞎話了是吧?
“別再上前了,一進泥地就立刻全身僵硬。這可是咱親眼所見啊,大老板!”
好!
這編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精進了。
女帝不理眾人的驚呼與阻攔,一只腳直接踩進泥地。
“怎么樣?咱中毒了嗎?僵硬了嗎?”
眾人愣住的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馮三炮,一把將女帝從泥潭拽出。
真乃天賜良機啊!
“保護陛下!”
“將士們,隨我沖殺過去,活捉長樂縣令!”
啪!
“哪個該死的,暗算老夫?”
回頭就看見女帝要殺人的模樣。
“嗯?”
見多識廣的馮三炮也懵了,咱把女帝救過來了,怎么還挨了一巴掌?
不好,女帝不會是被策反了吧?
聽說有些藥物可以讓人迷失心智,女帝陛下這是被人操控了呀。
“陛下,得罪了!”
說著,以手為刀,就準備將女帝打暈。
女帝沒暈,他自己先暈了。
望樓上的狙擊手輕蔑一笑。
開玩笑,敢在咱城門口亮武器?
早就蓄勢待發了!
更何況縣令大人可是親自交代過,只要有人敢對林老板有所動作,不用猶豫,直接擊斃。
只是讓那老家伙躺下來休息會,算是客氣了!
不對,剛才那老家伙喊的好像是陛下?
看見突然倒下去的老將軍,簡榮也是內心一揪。
只希望這老家伙是個小嘍啰,不然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這女帝不會借機發難吧?
那老家伙嗓門可是真高,剛才那聲陛下只怕城里的人都聽見了。
簡榮心思靈巧,快步出城,小跑幾步直接當眾跪在女帝面前:
“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