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見女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望樓上的人愣了,城里的人愣了。
大人這是搞的哪一出?
對著林老板喊女帝?
一定不是林老板,一定另有其人!
可是那一堆人里邊,全是公蛋,連個女的都沒有啊。
女帝身后的眾臣懵了,不是說好的不能暴露身份嗎?
女帝更是懵逼,說好的愛民如子,不驚擾百姓呢?
以至于“平身”二字都忘喊了。
簡榮也不客氣,直接自己起身。
對著女帝眨巴著眼睛:
“調(diào)皮!帶著一大堆人演戲,怎么樣,很過癮吧?”
“演,演戲?”
“熱烈歡迎女帝陛下蒞臨考察長樂縣!”
簡榮使勁眨巴眼睛:“你瞧這還出不了戲了!”
“對,演戲!”
“愛卿平身,眾卿平身!”
眾臣起身,驚出一身冷汗。
在這么近的距離干起仗來,誰勝誰負暫且不論,二圣在此,這么多肱骨大臣也在此,隨便傷著一個,對我朝都是巨大損失。
望樓上的鴿衛(wèi)、狙擊手,則是感慨。
“這演技也太差了,自己是女帝都給忘了。”
“還是咱麒麟劇社的女帝漂亮,那身段、那演技,絕了!”
經(jīng)過一番折騰,眾臣這才小心翼翼跟著女帝進城。
心中卻是腹誹不已。
這一小小縣城,有什么好看的?
城門口都如此泥濘,里邊更是想也不用想。
參觀?應(yīng)該讓縣里這些鄉(xiāng)巴佬去咱京城參觀才對。
明白了!
這是反向參觀,是要以這縣城為對比,彰顯我帝都繁花之景象。
咱就說嘛,女帝那么一個愛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帶領(lǐng)眾臣去參觀一個破敗的小縣城?
一會一定要大吹特吹,把帝都給吹上天就是了。
反正這些鄉(xiāng)巴佬這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去一次帝都。
誒?這紅毯倒是不錯!
給足了咱京官的牌面!
紅毯一眼望不到盡頭,簡直勞民傷財啊。
這小小的長樂縣,只怕是這紅毯都夠他們一年的財政收入了吧?費心了啊!
不過,咱嘴上還是不會留情的。
一邊是女帝的面子,一邊是七品縣令的示好之舉,誰都知道該怎么選。
當他們放眼望去的時候,只感覺不可置信。
那破敗的城門,腐爛的泥地。
可這城里……
紅毯沒有任何凹凸不平,可見紅毯下的路面是何等平整。
而這紅毯一直向下延伸,一眼都望不到盡頭。
道路兩旁,那是專門用于排水的溝渠?這也太奢侈了!
水渠兩邊,則是一望無際金黃的麥浪。
眾人激動地跑向麥田,他們不能不激動啊。
大豐收啊!
黃河水患,糧食短缺。要是有這些糧食救濟,那絕對可以解燃眉之急。
農(nóng)業(yè)司的李克儉捧起麥穗的時候,更是激動得眼含熱淚。
這里沒有人比他更懂糧食了。
這些麥粒飽滿,麥苗更是密密麻麻。
這畝產(chǎn)量,只怕比自己見過最高的地方,還有反傷好幾倍。
更神奇的是,那只黃牛背后拉著的東西是何物?
與女帝初登長樂縣時的反應(yīng)幾乎一模一樣,眾人都被眼前的收割機驚呆了。
簡榮走在女帝身旁,輕聲提醒:
“林老板,大家都走了這么長時間的路,怕是都有些疲憊。不如先安排食宿?”
“如此甚好!”
女帝對簡榮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數(shù)十輛馬車早已停好,就等著眾人上車。
眾臣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頗有些為難。
他們餓是真餓,但肚子里卻不是空的,一口氣走了數(shù)里地,需要放水啊。
來的時候大家都擔心女帝安危一路急行,現(xiàn)在見到女帝一放松,該來的就要來了。
太師身旁的幾人頻頻向他拱手,意思自然是向女帝說明情況。
“太師是有什么不舒服嗎?”
“沒,沒有!”
笑話!
這種事情當著一國之君說出來,臊不臊得慌啊?
而且皇帝還是女人,豈不是有輕薄之嫌?
“沒有,那就上車吧!好好欣賞一下長樂縣獨有的高速公路!”
眾臣只得提著褲子小心翼翼的三五成群上了馬車。
簡榮已經(jīng)提前打點,高速公路免費通行。
不然這些大臣聽到一兩銀子的過路費,還不得嚇傻了?
大臣們沒有嚇傻,卻被憋傻了。
憋尿的情況下不動還好,這馬車一動,就感覺尿意上涌,摁都摁不住。
而且這馬車動起來完全沒有規(guī)律,一陣一陣的,根本克制不住啊!
克制?這玩意能克制得住嗎?
反正現(xiàn)在女帝已經(jīng)在前邊先走了,太師首先忍不住了。
“停車!”
太師一開頭,其他人也一起嚷嚷:
“停車啊!”
“快停車,真的憋不住了!”
“完了,黃河決堤了!”
車夫們哪里肯停車,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群鄉(xiāng)巴佬!
“你們耳朵聾了?停車啊。”
“喔,輕點!”
“就是,慢點啊!”
車夫不耐煩地回頭說道:
“高速路不能停車,懂不懂?”
“一群啥也不懂的鄉(xiāng)巴佬,鬼叫個什么?”
群臣氣得吹胡子瞪眼,卻再也不敢說話。
這個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屏氣凝神,分散注意力。
眾人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直到下了高速,眾人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了了。
大隊人馬跑到路邊,就準備脫褲子解決。
這個時候,幾個帶著紅袖章的男子以百米沖擊的速度跑到這一群隊伍面前。
“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大的?”
“你誰啊,人家撒個尿你也看。沒禮貌!”
“沒禮貌?你們在路邊撒尿就有禮貌了?”
“紅袖章”也不廢話,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樣?xùn)|西。
有的人剛舒坦完,有的人還沒掏出來。
這個時候要么嚇尿了,要么嚇得不尿了。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把你們的嘴巴縫起來。”
“縫嘴巴?”
“對啊,我們大人明文規(guī)定,隨地大小便就縫嘴巴。”
“好像不對吧?”
隨地大小便,那罪魁禍首不懲罰,縫嘴巴干嘛?
“紅袖章”冷笑說道:
“我們大人心善吶,既然你們那么愛隨地大小便,那大小便的東西肯定得給你們留著。那就只好把沒用的嘴巴縫起來了,以后你們吃飯也從更有用的地方進吧。”
“不要爭不要搶,誰先來?”
我……
誰爭誰搶了?
不是,這家伙來真的啊?
還沒掏出來的提起褲子就走,剛舒坦完的也是提褲子就走,只是苦了那些尿到半截的。
走也不是,想收回去又跑搞出內(nèi)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