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男人怒氣沖沖地走到安盼夏面前,一把扯下她面前的連衣裙。
“這是什么玩意兒!你把我的工作室當成什么地方了?過家家嗎?!”
安盼夏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我只是試試……”
陳年見狀,連忙擋在安盼夏面前,直視著男人。
“先生,請你冷靜一點,她只是個新手,有什么問題好好說?!?/p>
男人上下打量了陳年一眼,冷笑一聲。
“你是她什么人?憑什么替她說話?”
“我是她朋友?!?/p>
陳年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朋友?呵,我看是男朋友吧!”
男人語氣更加刻薄。
“你女朋友弄壞了我工作室的布料,這筆賬怎么算?”
陳年皺了皺眉。
“弄壞了多少布料,我照價賠償?!?/p>
男人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
“五萬?!”
安盼夏異驚呼。
就那么幾塊邊角料,居然要五萬?這分明是敲詐!
安盼夏拉了拉陳年的衣袖,小聲說道:
“陳年,算了,我們走吧?!?/p>
她不想因為自己讓陳年破費。
陳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沒事,我來處理。”
蘇菲的臉色比工作室里被剪得亂七八糟的布料還要難看。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擋在安盼夏面前,對著西裝男就是一頓輸出:
“艾瑞克,你發什么瘋?這是我的客人,布料也是我讓她們用的!”
被叫做艾瑞克的男人,油光水滑的臉上寫滿了輕蔑,鼻孔都快朝天了:
“蘇菲,你只是個設計師,這里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她們弄壞了我的布料,必須賠償!”
“賠償?幾塊邊角料你開口就要五萬,怎么不去搶?”
蘇菲毫不示弱,雙手叉腰,活像一只炸毛的母雞。
艾瑞克冷笑一聲:
“敲詐?呵,我這是合理收費!這些布料都是進口的,價值不菲!”
他說著,還故意用一種“你們這些鄉巴佬”的眼神。
把陳年和安盼夏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陳年本來不想惹事,只想息事寧人,破財免災。
但這艾瑞克實在欺人太甚,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捏?
就在蘇菲準備再次和艾瑞克理論的時候,陳年拉住了她。
陳年拉住蘇菲,阻止了她即將噴涌而出的下一波“國罵”。
他看向艾瑞克,語氣出奇的平靜:
“五萬塊,我賠給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p>
艾瑞克輕蔑地一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肥厚的嘴唇抖動著:
“什么條件?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你打個折?”
陳年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落在了工作室角落里一匹銀灰色的布料上。
那布料在燈光下流光溢彩,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要用那匹布料,做一件衣服。”
艾瑞克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憑你?你以為你是誰?還想用我的布料做衣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年。
仿佛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蘇菲也覺得陳年的要求有些過分,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勸道:
“陳年,別沖動。這布料一看就貴得離譜,萬一……”
陳年給了蘇菲一個安心的眼神。
轉頭看向艾瑞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么?不敢?怕我做出來的衣服比你的好?”
激將法果然有效。
艾瑞克臉色一變,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玩意兒來!要是做不出來,你就得雙倍賠償,十萬!”
陳年微微一笑:
“一言為定?!?/p>
開玩笑,他可是有系統給的高級裁縫技能,對付一個自大的設計師綽綽有余。
安盼夏看著陳年胸有成竹的樣子,原本慌亂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她默默地走到陳年身邊,開始幫忙整理布料,遞剪刀。
蘇菲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也選擇相信陳年,在一旁打下手。
工作室里安靜下來。
只有剪刀劃過布料的“唰唰”聲,以及縫紉機的“噠噠”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三人配合下,一件精美絕倫的晚禮服逐漸成型。
艾瑞克原本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在一旁冷眼旁觀,臉上滿是不屑。
然而,隨著禮服的完成度越來越高。
他的表情也逐漸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不屑,到驚訝,再到最后的難以置信。
銀灰色的布料在陳年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流暢的線條,精巧的剪裁,無一不展現著大師級的技藝。
他時而沉思,時而下筆如有神,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看得安盼夏和蘇菲都有些癡了。
幾個小時后,當最后一枚珠子被縫到禮服上時,整個工作室都仿佛被點亮了。
這是一件宛如夜空般璀璨的晚禮服,銀灰色的布料上點綴著點點星光。
仿佛銀河傾瀉而下,美得令人窒息。
艾瑞克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他原本以為陳年只是在虛張聲勢。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出了這樣一件驚世駭俗的禮服!
這件禮服的設計,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對時尚的理解,仿佛來自未來世界一般。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優雅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一頭金色的卷發披散在肩頭,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塑般完美。
看到女人,艾瑞克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迎了上去:
“薇薇安小姐,您怎么來了?”
薇薇安沒有理會艾瑞克,目光直接落在了陳年手中的晚禮服上。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快步走到陳年面前,語氣激動地說道:
“這件禮服,是你做的?”
陳年微微點頭。
還沒來得及說話,薇薇安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中閃爍著光芒。
“這件禮服,我要了!多少錢你開個價!”
薇薇安輕撫著禮服,如同撫摸著情人柔滑的肌膚,眼中滿是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