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附近州市有經(jīng)驗的急救醫(yī)生過來,就算是再花再多的錢也無所謂,但是務必動作一定要快!”
看見眼前這一幕,中年醫(yī)生和另外幾名醫(yī)生不由得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十分擔心地看了一眼身后正亮著紅燈的急救室,滿臉焦灼。
“這件事我們該怎么辦呢?萬一徐醫(yī)生做不好這件事,那到時候咱們錦都市醫(yī)院必定會受到影響。這位柳總的身份地位可不一般,一旦這件事情傳出去,在社會上肯定會掀起極大的輿論風波?!庇嗅t(yī)生忍不住開口說道。
“算了,不管了,眼下這個情況也只能夠相信徐凱了。”
中年醫(yī)生像是下定了主意般說道,可在說完這一切后,卻是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胡信。
剛才要不是他胡說八道,又怎么會惹來這么大的麻煩?
他擺明了就是在給徐凱,還有整個錦都市醫(yī)院挖坑。
“哼!”他冷哼了一聲,不過當下也不方便說些什么,隨即便是來到急救室門口的長椅上坐下。
另外幾名醫(yī)生也眉眼不善地看了一眼胡信,相繼跟著中年醫(yī)生來到旁邊默默等候著。
這急救室里的病人一分鐘不出來,他們的心就根本安定不下來。
而胡信自始至終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抱著膀子站在旁邊,宛若先前發(fā)生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
……
而此時的徐凱在急救室里頭早已是滿頭大汗,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個美艷的女人,嘴里有條不紊地發(fā)出指令。
“給我手術刀?!?/p>
“給我止血鉗。”
“......!”
雖然不知道徐凱要做什么,可病房里的護士卻十分遵從地執(zhí)行著他的命令,適時地將他所需要的物品遞給他。
而徐凱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按照腦海中接收的醫(yī)學知識全力地展開搶救。
豆大的汗珠隨著臉頰落下,甚至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一顆心砰砰直跳的聲音。
現(xiàn)場宛若緊張到了極點!
屋內(nèi)有粗重的呼吸聲、儀器的滴滴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儀器的警報聲驟然停止。
做完這一切的徐凱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旁邊的小護士連忙過來攙扶他:“徐醫(yī)生,你怎么了?”
“沒……沒事兒,看看病人的情況怎么樣了?!毙靹P揮了揮手,依舊惦記著病床上柳燕的情況。
而此刻旁邊有護士驚恐地抬起頭:“天吶!病人的生命體征恢復正常了,血壓和心跳也都開始恢復!”
聽到這話,徐凱懸起的心總算是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有氣無力般地說道:“行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們只要按照正常的搶救流程就行了,扶我出去休息一下?!?/p>
徐凱一邊說著,剛想起身,卻只覺得腦袋突然變得格外沉重,下一秒眼前一黑,卻是失去了意識。
只剩耳邊傳來一陣陣焦急的呼喊聲。
“完了,完了,徐醫(yī)生暈倒了,趕緊來人吶!”
“快點來人,出大事了!”
隨著時間流逝,等徐凱再一睜開眼,便是看見了醫(yī)院病房的天花板,而身上蓋著的是一床素白的病房棉被。
“這……這是什么地方?”
徐凱不自覺地晃了晃腦袋,語氣微弱地說道,再一扭頭,卻只看見十幾名醫(yī)生正站在他的病床旁邊,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
見他醒來,連忙湊過來,攥住了他的手。
“徐醫(yī)生,你沒事吧?”
徐凱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剛剛是怎么了?”
中年醫(yī)生此時連忙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滿臉擔憂地說道:“剛剛你給柳燕做完手術之后,因為太過于疲憊,直接暈過去了。我們看著也沒有辦法,所以就把你先送入了病房里來了?!?/p>
徐凱怔了怔,這才想起先前發(fā)生的事情,剛才的他的確太過于勞累了,一時間竟是不受控制地暈了過去。
不過僅是過了片刻,徐凱便是忙不迭地問道:“柳燕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一聽這話,眾人卻冷不丁地都沉默了起來,包括那一名年長的中年醫(yī)生,也是眉頭不展,沉默不語。
徐凱的心中不由得猛地一顫。
不應該呀,剛才自己明明已經(jīng)將柳燕從生死線邊緣給拉了回來。
難不成又出了什么事情?
可下一秒眾人臉上的神情卻是驚得他再次一怔。
“徐醫(yī)生,你不知道,柳姑娘已經(jīng)脫離險境,轉危為安了,現(xiàn)在就在普通病房里休養(yǎng)呢。剛剛柳總提醒我們說,你要是恢復正常之后,一定要去看望一下她?!?/p>
徐凱長舒了一口氣,剛剛確實把他嚇了一大跳,眼下能夠聽到這種結果自然是最好的。
不由得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隨即便是抬頭看向那中年醫(yī)生說道:“既然沒事的話就不要緊了,我去看望也沒有什么必要,你跟他說一聲,我就不方便露面了。”
這個中年醫(yī)生正是急診科的主任,名叫劉華。
在錦都市醫(yī)院就職十幾年了,經(jīng)驗豐富,也算得上是十足的老人了。
而對于柳燕的事,徐凱其實并不想瞎摻和,對方就算身份不凡又怎么樣?
他既然成為了醫(yī)生,救死扶傷才是他的職責。
眼下病人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他并不想再和對方有任何的瓜葛。
若是計較別人的身份、論有錢的話,恐怕現(xiàn)在整個錦都市里都找不出比他更有錢的人。
一聽這話,劉華不由得眉頭皺起,語氣委婉地勸說道:“徐醫(yī)生,柳燕的父親柳大山是咱們錦都市的杰出企業(yè)家,您救治了他的女兒,怎么著也應該過去看一眼才更加合適吧。”
一旁的眾人頓時齊刷刷地投來目光,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的想法跟劉華也是差不多的。
畢竟好不容易把病人給搶救回來,可眼下卻是要深藏功與名,這算是怎么回事?
不過最讓幾人震驚的還是徐凱那臨危不亂,以及堪稱驚為天人般的醫(yī)術。
要知道當時的柳燕已經(jīng)命懸一線,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勉強搶回一條命,可經(jīng)過徐凱的醫(yī)治之后,不但病情有所好轉,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清醒,恐怕再休養(yǎng)一兩個星期就能夠下床走動了。
可就在這時,門卻被猛地推開,一道身穿西裝的身影大步走入。
“剛剛是誰救了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