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大高潮鋪墊需要,交代了一些內容,此章結尾小高潮來臨,收割時刻到來!】
“昨晚,多部門聯合行動,針對金陵乃至周邊地級市盤踞多年的惡勢力進行圍剿,涉事企業和窩點被清繳,犯罪分子首腦和主要成員被當場擒獲。
在這場行動中,我公安干警和相關部門的同志,繼承了先烈一心為公、舍生忘死的精神,多名公安干警和相關部門同志受傷,且……”
說到這里,主持人微微一頓,眼眶微紅。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潘億年心里一緊。
“且,有三名同志,壯烈犧牲。”
“其中最年輕的秦XX才23歲,秦XX為保人民生命財產安全,以身替換人質,被犯罪分子連捅十三刀,被犯罪分子引爆炸彈,當場身亡……”
主持人臉上淚水滑落,低頭默哀。
看著電視上逮捕犯罪分子的畫面,看著那些被押走的小腳盆子。
潘億年臉上的歡喜徹底消散,身子僵硬,緩緩扭頭,看著點了四根煙放在窗口的老秦,嘴唇子哆嗦了好幾下,才指著電視,吐出一個字,“他……他們……”
老秦看著窗外,緩緩點頭,“主持人是他的未婚妻……”
“他……我……”
“干這一行,哪能沒有死傷?今天是他,也許明天就是我。他加入我這個部門的時候,我問他:‘你覺得值嗎?’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應該值吧’?,F在……”
老秦扭頭,指了指窗外,沖著潘億年,問道:“我再問你一遍,如果今天外面這些人沒來,如果,這些新聞沒有出現,你還覺得值嗎?”
值嗎?
潘億年看了看結束默哀、強忍悲痛播報其他新聞的主持人,又看了看窗口上那四根煙,聽著外面不斷響起的軍歌,潘億年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也許值吧!最起碼,在看到這條新聞之前,沒有后悔。”
老秦再問,“新生網絡、逍遙飯莊,還有經典茶飲,你好不容易打下那么大的產業,不怕嗎?”
潘億年,“怕!當然怕!可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不是嗎?”
老秦臉上綻放出些許滿意的笑意,“他當時,也是這么說的,他也是這么做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潘億年沉默了。
這一點,他有。
但是,此刻,跟犧牲的那三位同志比起來,卻差了很多。
最起碼,他做不到,為了別人,不要自己的命。
也許,這就是為什么他們受人尊敬的原因吧!
老秦,“孩子,你各方面都挺好的,很多地方都比你爹強,你唯一的瑕疵,就是沒有相信我們,你太急了。所有的底牌一股腦地砸上去,恨不得把事情立馬辦成?!?/p>
“這是優點,也是缺點?!?/p>
“我這么說,你懂嗎?”
潘億年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這樣固然可以快刀斬亂麻,但也給了敵人機會。
如果,不是老秦他們早有關注。
如果,不是驚動了遇難幸存者和全國各地的抗戰老兵。
恐怕,最后的結果,還為未可知。
甚至,一切都變得遙遙無期。
這,也算是成長和教訓吧。
只是……
·老秦前半句話,潘億年有點不以為然。
相信他們。
該信嗎?該。
能信嗎?能。
可又有多少人,被辜負了?
他不敢賭。
因為遲來的正義,就已經不再是正義。
老秦看出了潘億年的想法,嘆氣道:“你可以相信我的?!?/p>
潘億年,“能信幾分?”
老秦看著潘億年一臉復雜,這個孩子熱血、赤誠、有腦子,愛國之心不容置疑,可這孩子卻又對他們缺乏足夠的信任,這種戒備和懷疑不是一兩天生成的,也不是一兩件事造成的。
也許有些事情,真該管管了。
否則,真如這孩子游行時所說:心涼了,血冷了,就什么都沒了。
一念至此,老秦道:“只要我們在,你就能一直信。”
我們?
潘億年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他知道,
這個我們,泛指所有愛國之人,泛指所有為了這個家國可以為之努力、甚至付出一切的人,更泛指他們這些不為人知、卻在為這個家國默默付出一切的人。
無名。
無利。
卻如同那些先烈和那些隱姓埋名默默付出的人。
“這次,我有些地方,做得確實不夠穩妥?!?/p>
良久之后,潘億年從老秦褲兜里掏出煙盒,點了四根,也放到了窗臺上。
敬先烈,更敬犧牲的三位英雄。
“你不用妄自菲薄,其實你很厲害了,甚至一定程度上而言,比我們很多人都厲害。一位老前輩對你的評價,就特別高,他說……”說到這,老秦微微一笑,“若華夏兒郎皆如此,何人敢辱我泱泱華夏。”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潘億年反問。
老秦點頭。
“你們一直在說大局,這一次……”潘億年指了指電視,“你們就不怕破壞大局嗎?畢竟,你們謀求的是跟腳盆國更進一步的合作。”
說到這些,潘億年有些氣悶。
后世,在今年11月份,當局跟腳盆國簽訂了《關于建立致力于和平與發展的友好合作伙伴關系的聯合宣言》。
他不是針對宣言,而是針對某些打著此類幌子,把小腳盆子捧上天乃至洗白美化小腳盆子的漢奸走狗。
老秦彈了彈煙灰,“合作的基礎是互惠互利,這些年腳盆經濟泡沫破碎,與其說我們求著跟他們合作,不如說他們是在求著我們。”
“他們需要新的市場扭轉頹勢,復興經濟;而我們也需要他們這塊敲門磚,讓其他國家看到我們的態度,吸引外資?!?/p>
“至于大局,誰說沖突,就不能作為談判的籌碼了?”
“而且,這個籌碼,還在不斷變大,不斷變多?!?/p>
老秦看著窗外的游行隊伍,嘴角一咧,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潘億年順著老秦的額目光看去,看著要求重啟抗戰賠償協議的老人們,渾身一震,隨即沖著老秦豎起了大拇指,“我不厲害,你們才是真的厲害!”
哪曾想,老秦突然來了句,“小子,你想換個大學讀嗎?”
“啥?”潘億年有點沒反應過來。
老秦,“就是把你的學籍轉到其他大學,公安大學國安學院、國防科大、外交學院,只要你點個頭,這些普通人就算分數夠了都不一定能去的大學,我幫你搞定。”
“而且入學,我就給你編制,直接享受副科級待遇?!?/p>
“只要你初心不改、充分發揮你的才能,畢業后直接正科,甚至,我還可以保你半工半讀一路讀博,三十歲之前,我有把握保你主政一方……”
潘億年,“……”
咋聽著這么瘆人呢?
潘億年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否認,他動心了。
如果換成重生之前的他,甚至換成正式入學之前的他,他都很有可能答應下來。
可現在。
潘億年卻使勁搖了搖頭,“不去?!?/p>
“你再說一遍?”
老秦呆滯地看著潘億年。
好不容易發現了個好苗子,好不容易他決定冒著被老爹抽一頓的危險尋私一把,可這個混蛋玩意,竟然拒絕了。
這種好事,就算是放在帝都的那些大院里,都是天上掉餡餅了。
潘億年再次搖頭,“不去。”
老秦,皺眉,“為什么?”
潘億年兩手一攤,超級凡爾賽地說出一段讓老秦倍感無語、差點罵娘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