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氣氛凝重,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街道主任,我……我……”
賈張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么你!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散布謠言,敗壞李醫生和秦淮如的名聲,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了嚴重的影響,你必須向他們道歉!”
街道主任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賈張氏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更加蒼白。
“我,我道歉……”
賈張氏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我要讓你回去之后當著李醫生的面,當眾道歉!”
街道主任的語氣更加嚴厲。
賈張氏無奈,只得答應了街道主任的要求。
從街道辦出來后,賈張氏心里憋著一肚子火,卻又不敢發作。
她咬緊牙關,嘴里小聲地嘀咕著:“李奮強,秦淮如,你們給我等著!”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推開家門,重重地將門關上。
“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涼水順著喉嚨流下,卻絲毫沒有澆滅她心中的怒火。
她用力地把缸子放在桌上,“哐當”一聲,搪瓷缸子在桌面上晃了幾晃。
賈張氏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凌亂的發絲更顯蓬亂。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雙手叉腰,望著院子里。
秦淮如正在洗衣服,搓衣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她的心情已經差到極致。
還讓自己和她們道歉?
做夢!
絕不可能!
“都是那個李奮強,害得我丟人現眼!”
賈張氏低聲咒罵道,臉上肌肉抽搐著。
她轉身回到屋里,在屋子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這時,院子里一個鄰居大媽走了過來,站在門口問道:“賈家嫂子,你這是怎么了?我看你從街道辦回來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劉大媽是院里的熱心腸,平時和賈張氏關系還算不錯。
賈張氏看到劉大媽,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一把拉住劉大媽的手,將她拉進屋里,關上門,壓低聲音道:“劉大媽,你可不知道我今天在街道辦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怪那個李奮強,他誣陷我……”
賈張氏添油加醋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她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把李奮強說成是無理取鬧的小人。
劉大媽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附和。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劉大媽聽完賈張氏的敘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賈家嫂子,你也別太生氣了,這氣壞了身子可劃不來。我看啊,這件事就是個誤會,李醫生也不是故意的。”
賈張氏一把推開劉大媽的手:“誤會?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害我!”
賈張氏的情緒激動,臉色漲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屋子里來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咒罵著李奮強。
劉大媽被賈張氏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后退了幾步,尷尬地站在一旁,搓著手,不知該如何是好。
屋里昏暗的光線下,賈張氏的身影顯得格外臃腫,她的咒罵聲在屋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李奮強正好路過賈家門口,聽到里面傳來賈張氏尖銳的咒罵聲,眉頭緊皺。
他本不想理會,但聽到賈張氏越罵越難聽,涉及到了自己和秦淮如的名譽,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開賈家的門,走了進去。
“賈張氏,你在這里胡說什么呢?!”
李奮強語氣冰冷,眼神銳利地盯著賈張氏。
他站在門口,身形高大,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讓屋里的光線更加昏暗。
賈張氏看到李奮強,怒火更盛,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李奮強,你還有臉來!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勾引淮如,害得我們家……”
賈張氏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賈張氏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奮強本來不想管,轉身欲走,可劉大媽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賈張氏,焦急地喊道:“李醫生,你快看看,賈家嫂子這是怎么了?”
劉大媽的臉上滿是擔憂,她急得手足無措,不停地呼喚著賈張氏的名字。
李奮強嘆了口氣,醫者仁心,他還是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賈張氏的情況。
伸手探了探賈張氏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脈搏,眉頭微微皺起。
賈張氏的呼吸急促,脈搏跳動紊亂。
李奮強仔細觀察了一下賈張氏的面色,發現她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窩深陷。
【叮!檢測到病人怒極攻心,且伴有高血壓和脂肪肝等癥狀,建議使用降壓藥,需要5點充能點。】
“她這是怒急攻心,加上她本身有脂肪肝,情況不太好。”
李奮強站起身,對劉大媽說道。
他從隨身攜帶的醫藥箱里拿出銀針,熟練地為賈張氏扎了幾針。
他才不會給這種人花充能點,簡直就是浪費!
反正兩針下去也能行。
幾分鐘后,賈張氏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賈張氏醒來后,看到李奮強,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奮強收起銀針,語氣淡淡:“我剛剛給你扎了幾針,幫你穩定了一下病情。”
“你這是怒急攻心,加上你本身有脂肪肝和高血壓,以后要注意控制情緒,少生氣。”
賈張氏一聽,立刻坐了起來,指著李奮強罵道:“你胡說!我哪有什么脂肪肝!你就是想騙我的錢!”
李奮強懶得和她爭辯,他將用過的銀針消毒后放回醫藥箱。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出于醫生的職責提醒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奮強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賈家。
劉大媽看著李奮強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賈張氏,無奈地搖了搖頭。
屋里恢復了安靜,只有賈張氏粗重的呼吸聲和劉大媽的嘆息聲。
“唉……”劉大媽嘆了口氣,彎下腰,將賈張氏扶了起來,“賈家嫂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