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奮強兌換完雪蓮,系統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雪蓮正在派送中,預計兩小時后送達診。】
兩小時送達??
李奮強懵了。
這是啥意思?
不應該立即到嗎?
似乎是猜到了李奮強會好奇,系統很快給出了回應。
【雪蓮屬于珍稀藥材,目前,全國醫院內所擁有的數量均不超過兩朵。】
【為避免被人懷疑,故而選擇送貨上門方式。】
李奮強徹底繃不住了。
這年頭還有送貨上門這一說。
真就離譜。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先救人再說。
李奮強走到秦淮如和中年婦女身邊。
“雪蓮需要兩個小時后才能拿到,我先用其他的藥材熬制一些藥,可以先緩解一下他的癥狀。”
他轉向中年婦女,“您也別太擔心,目前來看情況還不算太糟糕。”
中年婦女眼眶通紅,雙手合十,不住地念叨。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李奮強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少年,轉頭對秦淮如道:“淮如,你用溫水給他擦擦身體,可以讓他舒服一些。”
“好。”
秦淮如點點頭,從臉盆架上取下干凈的毛巾。
擰干后,輕柔地擦拭著少年的額頭、臉頰、手臂。
她一邊擦拭,一邊輕聲安慰著中年婦女:“大姐,您放心,李醫生醫術高明,一定會治好您兒子的。”
中年婦女則緊緊地握著兒子的手,目光一刻也不愿離開。
李奮強轉身回到藥柜前,在系統中仔細查看能緩解少年中毒癥狀的藥物。
他瀏覽著系統商城中琳瑯滿目的藥材,最終選擇了幾種藥性溫和、見效快的藥材。
用剩余的充能點兌換下來。
診所里彌漫著淡淡的藥香,李奮強將藥材一一分揀好,放入砂鍋中,細心地控制著火候。
藥材在砂鍋中翻滾,散發出濃郁的草藥味。
與房間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氣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淮如換了幾次水,少年的體溫似乎有所下降,呼吸也稍微平穩了一些。
中年婦女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感激地看著秦淮如。
“謝謝你,姑娘。”
中年婦女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秦淮如輕輕搖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兩個小時后,系統提示響起。
【雪蓮已送達診所外。】
李奮強立刻起身,走到診所門口,看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木盒。
他接過木盒,道了聲謝。
那人轉身離開,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李奮強回到診所,打開木盒,一朵晶瑩剔透的雪蓮靜靜地躺在里面,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按照系統提示的特殊手法,他將雪蓮與熬制好的藥材混合,調配出解毒藥劑。
藥劑呈現出一種淡綠色,散發著奇異的香味。
李奮強將調配好的藥劑緩緩喂給少年,少年的呼吸逐漸平穩,臉色也開始恢復一絲血色。
中年婦女見狀,激動地握住李奮強的手,不住地說著感謝的話語。
“李醫生,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兒子……”
她泣不成聲,雙手緊緊地攥著李奮強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李奮強輕輕拍了拍中年婦女的手背。
“大姐,不用太擔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隨即李奮強轉頭對秦淮如道:“淮如,你繼續照顧他一下。”
“嗯。”
秦淮如點點頭,從李奮強手中接過空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走到少年身邊,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額頭,確認體溫已經降下來后,才微微松了口氣。
李奮強回到房間,打開系統面板,查看剩余的充能點。
屏幕上鮮紅的數字“1853”刺痛了他的眼睛。
好不容易攢了那么多充能點,這幾天居然就給霍霍完了。
“看來現在得多從秦淮如身上薅些充能點才行了。”
秦淮如為少年擦拭身體時,發現少年的衣物破舊不堪,多處都有明顯的磨損和縫補的痕跡。
她眉頭微蹙,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布塊。
這些是她閑暇時縫好的,原本打算給自己做件新衣裳。
拿著針線,借著昏暗的燈光,開始為少年縫補衣物。
針線在她手中靈活地穿梭,細密的針腳仿佛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溫柔。
“太感謝你了。”
中年婦女看到秦淮如的舉動,更加感激。
她起身走到秦淮如身邊,主動幫忙整理藥材。
拿起散落在桌上的藥材,小心翼翼地放回藥柜里,動作輕柔,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打擾到秦淮如和熟睡的兒子。
李奮強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陣暖意。
診所雖小,卻充滿了人情味。
不過明天得去采購一些常用的藥材和生活用品了。
不然總是花充能點買,太浪費了。
他走到秦淮如身邊,輕聲道:“淮如,明天一起去城里吧,順便買些東西。”
秦淮如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
“好。”
李奮強看著她溫柔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昏暗的燈光映照著秦淮如秀麗的臉龐,更顯得她溫柔可人。
他伸手輕輕地揉了揉秦淮如的頭發,“縫補的事情明天再做吧,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秦淮如輕輕點頭,將手中的針線和布塊收好,放回自己的包里。
她起身走到少年身旁,替他掖了掖被角,確保他睡得舒適。
少年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診所里顯得格外清晰,他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健康的紅潤。
中年婦女看到李奮強對秦淮如的關懷,心底感激更甚。
她整理好藥材后,走到李奮強身邊,感激不已。
“小伙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兒子……”
說到這里,她哽咽了一下,眼眶泛紅。
昏暗的燈光下,她眼角的皺紋更顯得深刻,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對兒子的擔憂和愛。
李奮強連忙安慰。
“大姐,您別這么說,救死扶傷是醫生的職責。”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帕,遞給中年婦女,“您也別太擔心了,現在少年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中年婦女接過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感激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