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一家小吃店時,李奮強停下了腳步。
“餓了吧?吃點東西再回去。”
秦淮如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很餓,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李奮強看著秦淮如略顯疲憊的神色,堅持道:“多少吃點,明天才有精神工作。
我去買兩碗餛飩,你在這等我。”
他說完便走進了小吃店。
小吃店里熱氣騰騰,老板正麻利地煮著餛飩,幾個食客正坐在桌邊吃著,低聲交談。
李奮強要了兩碗餛飩,站在一旁等待。
秦淮如站在路邊,看著小吃店里忙碌的老板和來往的食客,感受著城市夜晚的喧囂和活力。
路燈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長,微風拂過,撩起她額前的幾縷發絲。
不一會兒,李奮強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走了出來,遞給秦淮如一碗,“小心燙。”
秦淮如接過餛飩,輕輕吹了吹,然后小口地吃了起來。
餛飩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驅散了夜晚的涼意。
兩人默默地吃著餛飩,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路邊的行人來來往往,構成了一幅生動的都市夜景圖。
吃完餛飩,李奮強將空碗扔進垃圾桶,然后和秦淮如繼續往家走。
“明天我們幾點開門?”
秦淮如問道,目光看向前方。
“八點吧。”
李奮強想了想,“也不用太早,讓街坊鄰居知道我們開張了就行。”
“好。”
秦淮如應道,然后從包里拿出鑰匙,打開舊診所的門。
“我們把剩下的東西也搬過去吧。”
舊診所里還有一些雜物和一些不常用的醫療器械,他們打算明天一并搬到新診所。
李奮強點點頭,走進舊診所,開始將剩下的物品裝進紙箱里。
秦淮如也一起幫忙,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剩下的東西打包好。
他們叫了一輛三輪車,將打包好的紙箱搬上車。
師傅是個中年男人,皮膚黝黑,穿著簡單的汗衫,看起來十分健壯。
他熟練地將紙箱固定好,然后對李奮強和秦淮如說道:“坐穩了,咱們出發。”
三輪車緩緩啟動,行駛在夜晚的街道上。
路燈的光芒透過車窗照射進來,將車廂內照得忽明忽暗。
到了新診所,李奮強和秦淮如付了車費,然后將紙箱搬進診所。
他們將雜物堆放在角落里,準備明天再整理。
一些不常用的醫療器械則被放進了儲藏室。
“好了,都弄好了。”
李奮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環顧了一下新診所,感覺一切都井然有序。
秦淮如也環顧四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明天,一定會很順利的。”
李奮強關好診所的門,回頭對秦淮如笑了笑:“走吧,回家。”
夜色漸深,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
回到家,一股熟悉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
秦淮如走進廚房,嫻熟地拿起水壺,放在煤氣灶上。
火苗竄起,映照著她略顯疲憊的面容。
李奮強則走到寫字臺前,拉開抽屜,拿出新診所的各種證件和手續,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營業執照、醫療器械許可證、衛生許可證……”
每一份都來之不易。
他輕輕撫摸著這些紙張,仿佛撫摸著自己未來的希望。
確認無誤后,他將證件整齊地放回抽屜,鎖好。
洗漱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氤氳的水汽彌漫開來。
洗漱完畢后,兩人各自回到房間。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窗外,城市的喧囂漸漸沉寂,夜幕籠罩著一切。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李奮強就起床了。
“新的一天啊。”
他換好衣服,簡單洗漱后,便來到新診所。
他拿起一塊干凈的抹布,仔細地擦拭著招牌,每一個筆畫都擦得一塵不染。
朝陽的光輝灑在招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淮如也很快來到診所,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連衣裙,顯得格外精神。
兩人互相點頭示意,沒有過多的言語,便開始整理前一天堆放在角落的雜物。
紙箱被一一打開,里面的物品被分類擺放好。
藥品放進藥柜,醫療器械擺放在診療臺上,一些宣傳冊和健康教育資料則整齊地擺放在候診區的桌子上。
“呼……”
“也算是全部準備妥當了。”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新家具的木質香味,讓人感到安心舒適。
七點五十分,一切準備就緒。
李奮強站在診所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看了看手表。
秦淮如站在他身旁,將手中整理好的病歷本遞給他。
“都準備好了。”
李奮強接過病歷本,點點頭,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
八點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診所的大門緩緩打開。
陽光傾瀉而入,照亮了嶄新的診所,也照亮了李奮強和秦淮如充滿希望的臉龐。
“開始營業了。”
李奮強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
一陣微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飄進診所。
李奮強和秦淮如站在門口,注視著空曠的街道。
“希望今天能有病人。”
秦淮如輕聲說道,雙手交握在身前,略顯緊張地搓動著。
李奮強轉頭看向她,笑了笑:“別擔心,慢慢來。”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以示安慰。
街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偶爾有人路過診所,會好奇地朝里面張望。
八點二十分左右,一位老大爺拄著拐杖,慢慢地走到了診所門口。
他瞇著眼睛看了看招牌,又抬頭望了望李奮強和秦淮如,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來。
“請問,這里是看病的嗎?”
老大爺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是的,大爺,您哪里不舒服?”
李奮強連忙上前扶住老大爺,將他引到候診區的椅子上坐下。
秦淮如則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老大爺。
“我這老寒腿,一到陰天就疼得厲害。”
老大爺接過水杯,道了聲謝。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著自己的膝蓋。
診室里很安靜,只有老大爺低低的咳嗽聲和墻上掛鐘的滴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