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也覺得孔飛很反常,皺眉道:“孔飛,你要是堅持不住就不要硬撐著了,我?guī)闳フ依捉坦俚蛡€頭認個錯,懲罰就算了。”
“不需要!我什么事也沒有!”
孔飛想都沒想就回絕了顏如玉。
他任由瀑布沖擊身體,雖然感到渾身劇痛,冰冷徹骨,但還是憑借過人的身體素質(zhì)在咬牙堅持。
怎么會這樣?
為何我的真氣無法調(diào)動了,火符也失效了?
難道這水刑有問題,有人提高了水刑的強度?
孔飛內(nèi)心倍感疑惑,他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真氣被封印住了,一身神通無法施展。
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一點的,那肯定是79局的內(nèi)部人。
“孔飛,你臉都沒血色了,還沒事?”
顏如玉能看出來孔飛此刻的狀態(tài)很不好,明顯是在硬撐。
照這樣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我說了我沒事,你趕緊走吧,別在這里煩我。”
孔飛冷冷的驅(qū)趕道。
要不是顏如玉在一旁看著,他早就破水而出了,豈會沒苦硬吃。
“顏小姐,你還是走吧,飛哥的實力有目共睹,這水刑根本傷不到他的,可能是飛哥心情不好,你越是在一旁打擾他,他就越是心煩意亂。”
猴子幫腔道。
“那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我就不打擾了。”
顏如玉也不再勸孔飛,轉(zhuǎn)身離開。
目送著顏如玉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孔飛這才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他,真氣無法調(diào)動,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唯獨是身體素質(zhì)比普通人強。
即便如此,面對這種強度的水刑,他也支撐不了太久。
偏偏當著顏如玉的面,他又不好承認自己不行,不然真顏面掃地了。
“猴子,還愣著干嘛,趕緊過來扶我一把,我腿麻了。”
孔飛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
這潭水太涼了,他渾身血液都快被凍得凝固了。
“啊?飛哥,你真扛不住了啊?”
猴子愣了一下,急忙上前要把孔飛扶起來。
孔飛也不猶豫,立即伸手要搭在猴子的手上,結(jié)果一陣嘈雜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驚得孔飛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有人來了,先別扶我。”
孔飛示意了一下,擔心被人撞見他逃避刑罰,只能繼續(xù)強忍水刑之痛。
讓孔飛意想不到的是,這次來的不是幾個人,而是幾十個人。
“飛哥在這里呢,大家都睜大眼睛看好咱們和飛哥的差距,這水刑對咱們來說是懲罰,對飛哥來說就是撓癢癢。”
葛胖子帶著幾十名學員一擁而上,大家將水潭圍了一個嚴嚴實實,都激動不已的觀看起了接受水刑的孔飛。
“葛胖子,你帶這么多人來這里干什么?”
孔飛有些懵逼的同時,更多的是氣憤。
他現(xiàn)在都是強弩之末,巴不得逃避水刑,葛胖子倒好,整這么多人過來圍觀,這是生怕他不死么?
“飛哥,我知道我今天惹你生氣了,是我不好,我對不住你了。”
“但你別誤會,我們過來是特意向你學習的,你是我們的偶像,我們努力追趕的目標。”
“看你不費吹灰之力接受水刑的洗禮,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鼓舞。”
葛胖子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
孰不知,混在人群里的花小樓都看的無語了。
“楊逸,你還真夠損的,先是給孔飛下藥,讓孔飛實力大減,無法承受水刑之苦。然后又讓葛胖子喊這么多人過來看熱鬧,你是想玩死孔飛啊!”
花小樓都替孔飛打抱不平了。
孔飛雖然有點裝,有點狂,但楊逸這種做法沒比孔飛好到哪里去。
“花大姐,這個社會本來就是人玩人,我不弄他,他就不弄我了?”
楊逸并不覺得自己損,只當是先下手為強而已。
“你怎么說都有理,我算是看明白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你太能整人了。”
花小樓算是服了楊逸,這么損的招,普天之下除了楊逸,怕是沒人能想出來。
孔飛比花小樓還要無語,眼看著這么多人圍觀,他就是扛不住水刑之苦,也不敢露出半點難色。
所有人都知道他牛逼,他可不招惹,敬他如敬神。
他要是連區(qū)區(qū)水刑都扛不住,那叫這些人笑掉大牙了。
他之前樹立起來的威信,也會瞬間崩塌。
“葛胖子,你少在這里拍飛哥馬屁,我看你們是來看飛哥笑話的吧,明知道飛哥在受刑,還來觀摩,有你們這么干的么?”
“趕緊走,別打擾飛哥。”
猴子知道孔飛身體有恙,立即轟趕起了眾人。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是真心來向飛哥學習的,飛哥豈會覺得我們打擾?”
“飛哥那是有大肚量的人,不會掃大家興的,是不飛哥?”
葛胖子三言兩語就把孔飛架了上去,將其道德綁架。
“哼,話都被你說了,我能說什么。”
“學習歸學習,但不能時間太久,不然被教官知道,還以為我把懲罰當兒戲。”
孔飛冷哼一聲,只能咬牙硬撐。
“看吧,飛哥多親民,這才是我們該追的明星。”
葛胖子嘿嘿一笑,干脆帶領(lǐng)眾人席地而坐觀摩。
眾目睽睽之下,孔飛忍受著瀑布的沖擊,強大的沖擊力拍打著他的身軀,他渾身肉疼,感覺整個身體都麻木了。
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這水太涼了,寒冷刺骨,讓人如墜冰窟。
沒有真氣護體,孔飛被折磨的人瑟瑟發(fā)抖,好似被狂風吹襲的枯樹,身子搖搖晃晃,坐都坐不穩(wěn)了。
“飛哥,你這是咋的了?臉色煞白,身子還不停地晃動,你沒事吧?”
葛胖子明知故問道。
“我當然沒事,只是坐得太久,有點累而已。”
孔飛嘴唇都在發(fā)抖,但嘴巴卻硬的很。
最要命的是,他現(xiàn)在有點體力不支,腦袋也迷迷糊糊的,感覺隨時都要暈倒。
“行了,都別看了,該干嘛干嘛去。”
猴子意識到了孔飛情況糟糕,再度轟趕起了眾人。
也在這時,撲通一聲,原本還盤膝而坐的孔飛,突然就栽倒在了水里。
這一幕,現(xiàn)場眾人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快看,飛哥好像暈倒了……”
“不可能,飛哥是什么實力啊,咋可能暈倒,肯定是裝的,故意逗我們玩。”
“沒錯,飛哥才接受水刑一個小時,就算是我們也能扛住,別說飛哥了,肯定是演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道。
猴子卻是急的直跺腳,他忍無可忍,作勢就要沖上去把孔飛從水里撈出來。
結(jié)果孔飛卻突然撐著身子從水里坐了起來。
“沒錯,我就是演的,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你們真不好騙。”
孔飛擠出一抹強笑。
“看吧,就說飛哥是演的,他要是被水刑擊垮,那都不如我們了。”
“可不咋的,人家飛哥是名人榜的大神,這水刑對飛哥來說,就是撓癢癢。”
眾人笑著議論,都覺得孔飛是在開玩笑。
話音剛落,又是撲通一聲,孔飛再度一頭扎進了水里。
“飛哥,你還演,我們都知道你是故意的了,你咋演個沒完了。”
眾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演個屁,飛哥身體不舒服,都別看熱鬧了,跟我把飛哥從水里扶出來。”
猴子氣的大罵。
葛胖子攔住了猴子:“喂,你扶飛哥干什么?飛哥就是演的,他不可能被水刑擊垮,這是故意逗我們的,你要是信了,那飛哥就白演了。”
“演尼瑪啊!飛哥都特么浮起來了,再不扶就淹死了。”
猴子一把推開葛胖子,奮不顧身的沖進水里,將孔飛從水中打撈而起。
直到此刻,眾人才看到孔飛的異常。
只見孔飛嘴唇發(fā)紫,臉上毫無血色,如同死人一般生機全無。
“我的天,飛哥真出事了!”
一聲大喊在人群中響起,眾人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