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國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煙霧繚繞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是這樣的,我岳父癱瘓在床已經好幾年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看了很多醫生,吃了很多藥,都沒什么效果……”
李奮強眉頭微蹙,認真傾聽著。
晨曦的光芒透過院門,照射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奮強兄弟醫術高明,妙手回春,所以想請你幫忙看看我岳父,不知……”
王華國略帶期盼地望著李奮強,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李奮強思慮片刻,他明白王華國的心情,也感念他之前對自己的幫助。
“王大哥,你岳父的情況,我需要親自診斷過后才能確定。”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這樣吧,我下午去你家一趟,為你岳父診治。”
“太好了!真是太感謝你了,奮強兄弟!”
王華國激動地握住李奮強的手,用力搖晃著,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激。
李奮強拍了拍王華國的肩膀。
“王大哥,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他目送王華國離開后,轉身回到屋內,將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是什么?”
秦淮如好奇地問道,她正在收拾碗筷,聽到動靜便走了過來。
“王大哥送的,說是讓我務必收下。”
李奮強打開盒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盒子里,一支粗壯的老參靜靜地躺在那里,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一看便知是珍貴之物。
“這老參…”
秦淮如驚訝地捂住嘴巴,她認得這東西的價值,“王大哥也太客氣了。”
李奮強小心翼翼地將老參從盒子里取出來,仔細端詳著。
“這老參年份不低,的確是好東西。”
他將老參重新放回盒子里,妥善收好,“先放起來吧。”
隨后,李奮強開始準備下午出診所需的醫療工具和藥物。
他將銀針、藥瓶、紗布等一一放進布包里,細致而認真,仿佛在對待一件神圣的藝術品。
秦淮如在一旁默默地幫忙,眼神中充滿了對李奮強的敬佩和愛意。
午飯后,李奮強帶著準備好的醫療工具和藥物,前往王華國家中。
王華國家,林秋雨早已等候多時,看到李奮強到來,連忙迎了上去。
“李醫生,您來了,快請進。”
她熱情地將李奮強引進屋內。
王華國岳父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老人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呼吸微弱,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李奮強走到床邊,放下布包,開始為老人進行仔細的診斷。
他先觀察了老人的面色和舌苔,隨后又用手指輕輕按壓老人的穴位,動作輕柔而嫻熟。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李奮強偶爾翻動布包的聲音,以及老人微弱的呼吸聲。
診斷結束后,李奮強起身,對王華國和林秋雨說道:“老人家是因為經脈阻塞,氣血不通,導致癱瘓。”
他頓了頓,語氣平和。
“我會為他制定一套針灸和藥物治療方案,配合按摩和康復訓練,應該會有所改善。”
王華國和林秋雨聞言大喜,連忙向李奮強道謝。
李奮強留下一些特制的藥膏,并詳細地講解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這藥膏需要每日按時涂抹,配合按摩,才能起到最佳效果。”
他叮囑道,“此外,還要注意老人的飲食和休息,保持心情舒暢,對康復也有幫助。”
“李醫生,您真是活菩薩啊!”
林秋雨感激涕零,眼眶泛紅。
“應該的。”
李奮強笑了笑,“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況隨時聯系我。”
走到家門口,他推開門,看著院子里忙碌的秦淮如,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我回來了。”
“嗯,飯菜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呢。”
秦淮如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李奮強身邊,輕輕地為他拂去身上的塵土,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愛意。
“今天去王華國家了?”
秦淮如一邊幫李奮強拿過他隨身攜帶的藥箱,一邊輕聲問道。
李奮強點點頭,“去給他岳父看病,老人家癱瘓多年了。”
他換上拖鞋,走到水缸旁,舀起一瓢水,洗了洗手。
秦淮如從屋里拿出一塊干凈的毛巾遞給他,“王華國對你怎么樣啊?”
她關切地問道,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李奮強接過毛巾擦了擦手,“他對我挺好的,一直把我當兄弟看待。”
他笑了笑,將毛巾遞回給秦淮如,“這次還送了我老參。”
秦淮如接過毛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老參?那可是好東西啊!”
她將毛巾搭在晾衣繩上,轉頭看向李奮強,“他岳父的病嚴重嗎?”
李奮強走到桌旁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情況比較復雜,經脈阻塞,氣血不通,需要長期治療。”
他放下茶杯,輕嘆了一口氣,“希望能夠有所好轉吧。”
“你盡力就好。”
秦淮如安慰道,隨后走到廚房,端出做好的飯菜。
“吃飯吧,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李奮強看著桌上的飯菜,食欲大增,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真香!”
他贊嘆道,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李奮強和秦淮如正享受著溫馨的晚餐,他夾起一塊紅燒肉,細細品味著。
“這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淮如,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他稱贊道,眼中滿是笑意。
秦淮如羞澀地笑了笑,給李奮強盛了一碗湯,“喜歡就多吃點。”
她溫柔地看著李奮強,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李奮強放下筷子,從懷里掏出王華國送的那支老參,放在桌子上。
“這老參品質不錯,明天去藥店看看能賣多少錢。”
他摩挲著老參,盤算著如何用這筆錢補貼家用。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李奮強的思緒。
“我去開門。”
秦淮如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街道辦的小劉,氣喘吁吁,額頭上布滿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