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奮強正喝著粥,忽然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王華國略帶慌張的聲音:“奮強!奮強!”
李奮強放下碗筷,快步走到門口,只見王華國滿頭大汗,臉色漲紅,雙手不停地搓著褲子,眼神里滿是焦急。
“華國哥,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
李奮強連忙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王華國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說道:“秋雨,秋雨要生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不停地朝院外張望,似乎在催促什么。
李奮強一聽,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緊急,他轉身對屋里的秦淮如喊。
“淮如,把我的藥箱拿出來!”
然后又對王華國說道:“華國哥,別著急,我現在就跟你去。”
秦淮如拿著藥箱匆匆跑出來,遞給李奮強,眼神里也帶著一絲緊張。
她囑咐道:“奮強,你小心點。”
李奮強接過藥箱,對秦淮如點點頭,便和王華國一起快步離開了四合院。
四合院門口,一輛板車停在那里,一位車夫正坐在車轅上抽著旱煙,見兩人出來,趕緊跳下車。
王華國一路小跑著,還不忘回頭催促李奮強:“奮強,快點,快點!”
他臉上的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襯衫也濕了一大片。
深秋的早晨,空氣中已經帶著一絲涼意,但王華國的臉上卻滿是焦急的熱汗。
李奮強緊跟著王華國,手里緊緊提著藥箱,腳步飛快。
對于孕婦來說,每一分鐘都彌足珍貴。
到了王華國家,產婆已經在屋里忙活,不時傳出林秋雨痛苦的呻吟聲。
王華國在門口來回踱步,搓著手,嘴里念念有詞。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他臉上的焦急之色更加明顯,眼圈也微微泛紅。
李奮強見狀,拍了拍王華國的肩膀,安慰著。
“華國哥,別擔心,有我在,會沒事的。”
他語氣沉穩,試圖給王華國一些信心。
王華國勉強地對李奮強笑了笑,但眼神里的擔憂卻絲毫沒有減少。
屋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產婆的聲音也變得緊張起來:“用力!再用力!”
李奮強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屋內。
屋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林秋雨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汗水浸濕了頭發,緊緊咬著嘴唇,發出痛苦的呻吟。
產婆正在一旁指導她如何呼吸和用力。
李奮強放下藥箱,走到床邊,迅速檢查了林秋雨的情況。
他伸手搭上林秋雨的脈搏,眉頭微微皺起。
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復雜一些,林秋雨的脈象紊亂,氣息微弱。
他立刻從藥箱里取出銀針,準備進行針灸。
“產婆,麻煩你幫我扶一下她。”
李奮強語氣平靜而堅定,手上的動作卻迅速而精準。
產婆連忙上前幫忙,按照李奮強的指示,扶住林秋雨。
李奮強屏氣凝神,將銀針一根根刺入林秋雨的穴位。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林秋雨微弱的呼吸聲和李奮強施針時輕微的“嗤嗤”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秋雨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一些血色。
李奮強這才松了一口氣,將銀針一一取出。
“怎么樣了,奮強?”
王華國焦急地問道,他一直守在門口,不敢進去打擾李奮強。
李奮強擦了擦額頭的汗,“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現在就等孩子出生。”
他語氣雖然輕松,但內心卻依然繃緊著。
又過了一會兒,屋內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王華國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喃喃自語道:“生了,生了……”
李奮強走出來,對王華國說道:“恭喜你,華國哥,是個男孩。”
王華國激動地站起身,抓住李奮強的手,顫抖著聲音。
“謝謝你,奮強,謝謝你!”
李奮強笑了笑,“母子平安就好。”
他拍了拍王華國的手,“進去看看吧。”
王華國點點頭,快步走進屋內,看著躺在林秋雨身旁的嬰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嬰兒的小臉。
“像你。”
林秋雨虛弱地說道,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王華國握住林秋雨的手,眼眶濕潤。
他轉過頭,對李奮強說道:“奮強,謝謝你。”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充滿了感激。
李奮強笑了笑,擺了擺手。
“母子平安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他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奮強。”
王華國叫住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李奮強手里,“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李奮強連忙推辭。
“這怎么行,華國哥,我不能收。”
王華國堅持不已。
“這是你應得的,要不是你,我和秋雨哪能有今天。你要是不要,就是不把我當兄弟。”
他語氣誠懇,眼神真摯。
李奮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信封,點點頭說道:“那就謝謝華國哥了。”
王華國這才露出笑容,“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去看你。”
李奮強走出王華國家,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氣,抬頭望了望星空。
“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了。”李奮強心想。
這幾日為了林秋雨的生產,他一直提心吊膽,精神高度緊繃,現在總算可以放松下來了。
李奮強回到四合院,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發現屋內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秦淮如和秦張氏都沒睡,正坐在桌旁,兩人都一臉焦慮,時不時地朝門口張望。
“媽,淮如,我回來了。”
李奮強走進屋,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語氣卻輕松。
看到李奮強平安歸來,秦淮如和秦張氏明顯松了一口氣。
秦淮如趕緊起身,幫李奮強倒了杯水,“怎么樣了,奮強?秋雨姐生了嗎?”
她一邊問,一邊仔細打量著李奮強的臉色,眼里滿是關切。
秦張氏也連忙問道:“是啊,奮強,母子平安嗎?”
“母子平安。”
李奮強喝了口水,語氣平靜,“是個男孩,母子都健康。”
他簡單地講述了林秋雨生產的情況,刻意淡化了過程中的驚險,以免她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