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李奮強察覺到自己行為的不妥,笑了笑。
“就是早上給你治療的時候感覺你身體有些虛弱,以后晚上可別熬那么晚。”
聽到這話,傻柱瞇起眼睛。
“你是不是晚上又偷著看那小人書了?”
“怎么可能!”
何雨水直跺腳。
“我每天晚上都忙著學習呢!”
只是那眼底還帶著些心虛。
看這樣子,李奮強瞬間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估摸著是被說中了。
不過現在也還在充能中,速度就是有點慢。
10分鐘才1點。
那也比沒有的好。
李奮強收回目光,笑著夸贊何雨水懂事,“小雨水真乖,知道用功學習。”
說著,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何雨水碗里。
何雨水受寵若驚,小臉一紅,害羞地低下頭,默默地扒拉著碗里的飯,不敢抬頭看李奮強。
傻柱看著這一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擰著眉頭,眼神在李奮強和何雨水之間來回游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起身說道:“李醫生,你先吃著,我出去透透氣。”
也不等李奮強回應,傻柱就大步離開了屋子。
屋外寒風凜冽,呼呼地刮過傻柱的臉頰,卻吹不散他心中的煩悶。
他雙手插兜,在狹窄的胡同里來回踱步,心里像一團亂麻。
李奮強對何雨水的關心,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危機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
可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交流,其余什么也沒做。
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傻柱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怎么一回事。
屋內,李奮強注意到傻柱的舉動,不動聲色地繼續與何雨水閑聊。
他狀似隨意地問道:“小雨水,平時喜歡做什么?有沒有什么愛好?”
一邊說著,一邊又給何雨水夾了一塊肉。
何雨水小聲地回答。
“我喜歡看書,也喜歡畫畫。”
她偷偷瞄了一眼李奮強,發現他沒有不悅的神色,才稍微放松了些。
李奮強笑著鼓勵她。
“看書畫畫好啊,可以陶冶情操。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何雨水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屋外,傻柱徘徊許久,內心糾結萬分。
他反復回想著李奮強和小雨水,還有秦淮如之間的種種舉動。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咬了咬牙,他下定決心,去找易中海商量。
易中海家,昏黃的燈光下,易中海正坐在桌前喝茶。
看到傻柱急匆匆地進來,他放下茶杯,問道:“怎么了傻柱?出什么事了?”
傻柱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訴了易中海。
包括李奮強對秦淮如和何雨水的態度,以及他自己的猜測。
易中海聽完傻柱的敘述,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盤算。
李奮強和秦淮如的關系,他一直有所懷疑,現在看來,傻柱的擔心并非空穴來風。
他沉吟片刻,說道:“這事兒,我也拿不準。不過你也別多想,李醫生不是給秦淮如的母親看病嗎?”
“他們之間接觸多點也沒什么。”
嘴上這么說著,實際上易中海還是準備好要側面提醒一下賈東旭,讓他多留意秦淮如的動向。
傻柱點點頭,心中稍安。
第二天傍晚,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易中海把他叫到一旁,意味深長地說道:“東旭啊,你那未過門的媳婦最近跟李醫生走得很近,你可得多個心眼,別讓人鉆了空子。”
賈東旭一聽,心中怒火中燒。
他本就對秦淮如和李奮強的關系有所懷疑,現在聽到易中海的暗示,更是火冒三丈。
他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去找李奮強算賬。
“我這就去!”
賈東旭怒氣沖沖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他腳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帶著怒火,在寂靜的四合院里顯得格外突兀。
賈東旭粗暴地推開門,屋內秦淮如正在忙著給母親縫制衣裳。
“怎么了,賈東旭?臉色這么難看?”
秦淮如和他平時也有接觸。
雖然覺得賈東旭直接來自己家有些不太合適,但也不是忍受不了。
賈東旭一把將門摔上,震得屋里的物件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你干嘛呢!大晚上的,在我這里發什么神經!”
秦淮如也是被嚇了一跳,語氣略帶責備,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
“我干嘛?我還想問你干嘛呢!”
賈東旭怒吼道,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仿佛隨時都要爆發。
他幾步走到秦淮如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她,“你和李奮強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如愣住了,她沒想到賈東旭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強作鎮定地說道:“你胡說什么呢?我和李醫生就是普通朋友,他幫了我不少忙,我感激他而已。”
“普通朋友?感激他?”
賈東旭冷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街坊鄰居都看著呢,你和他走得那么近,誰信你們是普通朋友!”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到了秦淮如的臉上。
秦淮如抬手擦了擦臉,臉色也沉了下來。
“賈東旭,你說話注意點!我行的正坐得端,不怕別人說閑話。李醫生是好人,他幫我家那么多,你就是這樣隨意揣測人家的?”
她語氣強硬,毫不示弱地與賈東旭對視著。
賈東旭被秦淮如的態度激怒了,他一把抓住秦淮如的胳膊,用力搖晃著。
“你還有理了?我問你,你和他到底有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秦淮如吃痛地皺了皺眉,但她并沒有屈服,反而更加堅定地回視著賈東旭。
“賈東旭,你放手!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賈東旭看著秦淮如倔強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猛地甩開秦淮如的胳膊,秦淮如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他指著秦淮如,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行!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轉身摔門而出,留下秦淮如獨自一人在屋里,臉色蒼白。
回到家后,賈東旭是越想越煩躁。
自己好端端一個媳婦,整天和其他男人混在一起,這叫什么事?
不行。
趕明兒得去和那李奮強好好對峙對峙。
隔日。
晚上一下班,賈東旭就往診所走去。
他決定要和李奮強當面對質,把事情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