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事情證明!
這系統除了那天表現出一點點的天賦以外,其它時候就他媽的是擺設了。
第二天下午,許狗子就從縣政府回來,馬不停蹄的就奔劉巧慧的房子,生生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了她。
葉玲在那里聽著!
只能是長吁短嘆了!
“許哥,事兒……辦成了!”
“那是當然,你許哥出馬,什么時候沒有辦成過,你放心,縣長身邊的那個李秘書跟我打包票了,說這事小事,他改了就成,你也別急了,告訴你們組的人也別急了,等著吧,等到了日子,到時候就直接換成玉米的種子了!”
劉巧慧笑著應允,放下手里的活計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史金翠家。
這還是葉玲和劉巧慧第一次去史金翠家里。
一進門,果然這人是個愛干凈的,家里外外那都是一塵不染,干凈到劉巧慧都不知道往哪里坐。
“哎喲,妹子,這是哪股風把你給吹過來了,快坐!今天咱們下工早,我還說等我忙完家里的家伙什,去你家里跟你聊會天呢,你這就來了,正正好!”
史金翠給劉巧慧倒了水。
葉玲眼咕嚕轉著的找李炎彬,找了半天也沒找見那娃的影子。
“嫂子,剛才許村長過來跟我說了,說那事沒啥問題,到時候就給咱們玉米種子就是了!”
史金翠一聽這話,嘴角用力一挑:“真的?哎喲媽呀!我這心可算是放肚子里了,我現在一看到我那娃就想抽他,真的,這娃我要是不被他氣死,我都算不上生了他!”
看得出來,一提起李炎彬,史金翠臉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你娃呢!”
劉巧慧也沒瞅見!順帶著問了一句。
“哼,那小兔崽子,也不知道這幾天發什么瘋,非要改名字,還說……叫什么李……李什么彬,你說說,這名字也能瞎改么,他要是改了名字,又出什么問題怎么辦,所以,我不同意,他爺爺也不同意,兩個人不同意,這娃就每天的鬧騰,今天又跟我吵起來了,我一個鏟子扔了上去,這娃就跑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葉玲有點……有點愧疚!
怎么感覺這禍事都從她這里惹出來的呢。
老天爺可以做證,她絕對絕對出發點是好的,怎么……怎么就又能讓這挨打了。
“改名字呀!嫂子,我感覺吧,你娃那名字確確實實不好,你說說這娃也大了,那名字出去讓人笑話,娃想改就改了吧!”
劉巧慧說的話很是在理。
史金翠還真是聽了進去。
“我也知道這名字不能長大還用,可咱不是再等等么,等他長個十來歲,最起碼我也得放心不是!”
都是當媽的!
都能理解各自的感情!
所以,劉巧慧也就沒有在這事情上再說什么?
兩個人相跟著去了余組長家里,告訴了余組長這檔子事,這事兒就算是完結。
葉玲是真不知道怎么著還能改變。
無力感又一次加強。
算了!
聽天由命吧!
哎!!
本來高高興興的一天,可沒想到,史金翠和劉巧慧還有懷里的葉玲,還在村子里沒回去呢,那邊就有人過來喊來了。
“哎喲,史寡婦,可算是找到你了,你家娃……哎喲喂!你快去瞧瞧吧,你家娃又闖禍了!”
史金翠這輩子最聽不得的就是這話。
條件反射的就跟著人往那邊沖,劉巧慧是怎么著都跟不上,等跟上去的時候,高村長家里里里外外已經擠滿了人。
葉玲有些發懵了!
劉巧慧滿臉的疑問!
這是……這是出什么事了這是!
李炎彬怎么能跟高村長闖了禍事。
劉巧慧一個勁兒的往進擠,史金翠已經站到了高村長的院子中間,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了李炎彬的屁股上。
“你個王八崽子,你是嫌你媽活得命長是不是,沒有一天不給我闖禍的,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媽!我沒有!”
“你再胡說,你給我再胡說!”
啪啪啪!
那可是真打呀!
葉玲聽著都疼,更別說李炎彬了。
打了十幾分鐘!
史金翠都感覺她打的有些累了。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高哥!我知道我這娃是個惹禍精,可他不管怎么說,他還是個孩子,你說說,你就原諒了他這次怎么樣?”
“原諒!”
呵!
高村長還是那幅高高在上的表情,眼睛余光都舍不得掃給史金翠。
“怎么原諒,這棋盤可是我祖宗輩傳來的,咱先不說他值多少錢,就這祖宗傳下來的玩意兒,是你一句原諒就能原諒的么!”
棋!
葉玲伸長了脖子一瞧。
竟然是圍棋!
想不到,高村長這么一個老農民,家里竟然還有圍棋,他會下么!
“高哥,咱都是一村自己人,你說,你不原諒他,難不成,你這棋還讓我賠呀!”
“哎喲,史寡婦,瞧你這話說的,毀了人家的,賠錢不應該么,再說了,我家里現在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要說值錢的,也就這棋了,你說這話,倒像是我們家要欺負你們家似的,誰讓你娃淘呢,二話不說進來就要玩我家的棋,現在好了,棋牌摔了,賠唄!”
村長媳婦兒這紅臉唱的得得確確是好,村子里人的風向立馬就轉了圈。
“就是!毀了人家的,不應該賠么!”
“這年頭,怎么還有人玩圍棋,我見都沒見過!”
“所以說棋才是傳家之寶么!”
“哎呦喂,這史寡婦呀,有的賠了!”
史金翠越聽臉色兒越難看,劉巧慧明明知道不應該,但到底還是站了出來,賈張氏一看見劉巧慧,就一副恨不得扯了她臉的嘴臉。
“高村長,不對,高哥,怎么說也是娃們兒的事,你說這年景兒咱們也都不好過,你看是不是差不多就行了!”
要說這村里,除了賈張氏恨劉巧慧,那就要屬高村長了。
高村長眼皮子這回都終于抬起來了,嘴里冷哼了兩聲,說出的話同樣不客氣:“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劉寡婦呀,怎么著,仗著哪高縣長的關系,在我這里耍威風來了,我告訴你,別說是說替史寡婦說情兒,今個兒就是高縣長親自來了,這棋盤你們該賠還得賠??!”
劉巧慧還想說什么,被史金翠一把拽了回去。
“你想怎么賠?”
“五十斤精糧!”
呼!
葉玲都能聽到所有人倒抽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