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剛剛沒聽錯吧。
薄秉謙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薄秉謙臉上,“薄秉謙,你是不是沒睡醒?”
大白天說胡話。
薄秉謙并不氣惱,抓住我的手貼到臉上蹭了蹭,“知知,我喜歡你。”
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都記不起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她了。
是第一次,在薄家家宴遇見。
還是...他在薄家意外發病,她送他去醫院。
薄秉謙自己也不清楚。
我:“......”
薄狗指定是有病。
誰家好人喜歡對方靠懟?
不對勁兒。
這肯定是他的陰謀。他肯定是想先給我表白,把我追到手之后,再把我甩掉讓我傷心。
我一定不會上當!
我用力推開薄秉謙,趁他不注意打車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無法面對我。
當天晚上,薄秉謙沒有回老宅。
但他給我發了條加班的信息。
還知道報備,薄秉謙不會真的把我當成老婆了吧。
咦——
以前我跟薄秉謙吵架的時候,我曾詛咒過薄秉謙以后的老婆是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肥頭大耳,天天罵他,不愛他。
現在想起當時的那些話,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算什么?
自己咒自己?
當天晚上,我輾轉難免。
一直到天上才慢慢入睡。
沈家傳來消息。
沈家和趙家定親,但孟項宜以低調為由,拒絕舉辦婚禮。
更提出了不領結婚證。
劉琴本來就嫌棄孟項宜不檢點,不想趙桓娶她。
聽到不領結婚證,劉琴第一個答應。
我到底是小瞧了孟項宜。
現在回想起來,當日生日宴上,她做的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就連讓我拍下她跟薄從南的親密視頻,當眾公布也是她的算計。
她想借用我的手公開與薄從南的關系。
這樣她就可以有機會嫁給薄從南。
真是好算計啊。
就算薄從南不愿意娶她,可她因為這件事情被趙家嫌棄,不用和趙桓領證。
趙家不愿意。
沈義康也拿她沒辦法。
呵。
我這是被孟項宜利用了。
她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如今想來,她曾說過不喜歡薄從南,卻想要嫁給他。
孟項宜,你到底在謀劃什么?
沈家舉辦訂婚宴。
薄家也要去。
我自然也推脫不了。
訂婚宴上,孟項宜穿著一件紅色旗袍,身姿綽約。
趙桓雖嫌棄她,但看在她家事不錯,臉長得有幾分姿色。
對她還算體貼。
比起上次生日宴,這次的訂婚宴舉辦得很低調。
畢竟上次生日宴,孟項宜和薄從南的事情讓薄、趙、沈三家顏面受損。
這次只得小小舉辦一下。
我把手里的禮物遞給孟項宜,“孟小姐真是恭喜啊,希望你們永結同心。”
孟項宜扯了扯嘴角,厭惡的神情根本壓不住,“你少得意。”
薄從南聽到動靜看過來,我立馬故作委屈,“孟小姐,你誤會我了。我是真心祝福你和表哥的,沒有別的意思。”
“趙蕓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背后算計我...你......”
“二嫂跟你無冤無仇,算計你什么?倒是你為什么要處處為難二嫂?”
孟項宜開始打感情牌,“從南,我們一起長大。我是什么樣子的人,你不清楚嗎?明明是她仗著你二哥太太的身份處處為難我。我怎么可能為難她?”
男人嘛就是賤,得不到的才會珍惜。
我現在就像是訓犬師,而薄從南就是那條狗。
他因為愧疚,一心想護著我,根本不聽孟項宜說什么。
薄從南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怎么不可能?你以前對知意做的那些事情,還少嗎?孟項宜,我勸你適可而止!”
孟項宜拿著禮物的手不斷用力,眼里閃著淚光,“從南,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了嗎?你以前明明......”
“我以前那是被豬油蒙了心。你別以為生日宴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故意公開我們的關系,就是想算計我。從今以后,我不會再相信你!”
孟項宜被說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我站在一旁興致盎然地欣賞這一幕。
從前孟項宜污蔑我推倒她。
她小腿受傷,差點不能參加后續的比賽。
我拼命解釋,薄從南也是像如今這樣對我冷言冷語,絲毫沒有信任可言。
如今風水輪流轉。
孟項宜,你也成了當初的我。
“放開我!”
我甩開薄從南的手。
手腕微紅,即使甩開了也還是微微刺痛著。
“蕓兒,就算你不答應我的求婚,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疼你?”
薄從南癡迷地看著我這張臉。
我知道他不過是想借著對我好,消除他心里的痛苦罷了。
可是薄從南,我死得那樣慘。
死后還要眼睜睜看著你跟孟項宜亂搞。
你想好受,我偏不!
“薄從南,你別用這么惡心的眼神看著我。我趙蕓兒不是誰的替身...呵...沈知意已經死了,她死后的靈魂說不定還一直跟著你呢。”
我勾唇露出邪惡的笑。
自我死后,薄從南就沒睡過一天好覺,疲憊的神態一看便知。
我就是要故意嚇他。
果然,薄從南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
他后退搖頭,“不...你胡說......”
“你有多少天沒睡好覺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是聽說,像沈小姐這種冤死的人。死后最容易陰魂不散,你做的那些事情說不定她都知道。”
“我......”
薄從南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身子晃了晃摔在墻上,整個人仿佛被什么東西擊垮了。
膽子這么小。
果然人不要做虧心事。
薄從南現在這個樣子,明顯就是虧心事做多了。
聽到我提起這些心慌害怕,我不介意再給他添把火。
“薄從南,我要是沈小姐,就算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會一直纏著你,直到把你也拉進地獄。”
薄從南眼神發虛,腦子里滿是嗡鳴。
眼前的這張臉像極了她,就連說話語氣也...那么像......
這番話讓他后背滲出冷汗。
本就發虛的雙腿一軟,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身后傳來一道驚呼的女聲。
“趙蕓兒,你把從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