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朧月被羋婷打傷,卻也從她那學(xué)到長發(fā)縛靈的本領(lǐng),也算因禍得福。
被長發(fā)纏住的黃巾戰(zhàn)鬼,咧嘴大叫,眼神沒有半點害怕,劇烈掙扎著。
白朧月迅猛地沖上前,一把扣住黃巾戰(zhàn)鬼的脖子,揚(yáng)手就是一頓耳刮子,狠厲地叫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在這里,豈容你囂張。”
一頓巴掌下去。
黃巾戰(zhàn)鬼的臉直接變形,渾身煞氣亂竄。
跟著,白朧月張開嘴巴,咬掉了惡鬼的腦袋,嘎嘣脆作響,鬼手和鬼腳掉了一地。
吼!吼!眨眼之間,屋內(nèi)再次跑出了五個黃巾戰(zhàn)鬼,咧嘴狂叫,把白朧月圍在中間,完全就不知道畏懼。
“白朧月,你小心點。別大意了。這可是戰(zhàn)鬼。別讓他們把你的頭發(fā)給絞斷。”岳芝虎善意提醒。
我見惡鬼數(shù)量多了起來,喊道:“白朧月,跳出包圍圈,換我來。”
白朧月收起變成的頭發(fā),環(huán)視四周,很是不甘心,但還是聽從我的命令,從東側(cè)突圍,撞翻了一只戰(zhàn)鬼,十指一頓猛抓,張口更是狂咬,瞬間干掉那只戰(zhàn)鬼。
我三步并作兩步,揮動尋龍劍,四道三昧真火飛出去,落在四個戰(zhàn)鬼身上。若是以前,我可不敢隨意使用小六哥所教的三昧真火。
可現(xiàn)在不一樣,吞下僵尸王內(nèi)丹之后,我的風(fēng)水氣機(jī)提升到八十三重,足夠支撐我多次小規(guī)模使用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打在四只戰(zhàn)鬼身上,瞬間蔓延開,不到半分鐘,就把四只戰(zhàn)鬼燒得干干凈凈。
這樣一來,節(jié)省了時間。
“小陳先生,你所用的三昧真火,越來越精純。我看啊,回去之后,可以請六爺教你其他類型的真火。技多不壓身,道門八種真火,你慢慢掌握。”岳芝虎激動不已地說。
“好啊!”我點點頭。
而就在此時,屋內(nèi)傳出“咚咚咚”的撞擊聲,更夾雜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心想不好,喊道:“咱們進(jìn)去。”
白朧月和岳芝虎開道。等我進(jìn)入石屋之后,發(fā)現(xiàn)中間是一處天井,因為最近下了大雪,中間堆了厚厚一層白雪,所以泛著灰暗的白光。
一股濃黑的邪氣從天井中間的窟窿洞傳來。
窟窿洞之中,立著一口豎著的石棺。
見到豎立的石棺,我驚出一身冷汗。一般來說,棺材都是平放在地上。
石棺豎立,指不定里面站著一具僵尸。
而,郭臻鼎就站在石棺面前,不斷拿自己的腦袋撞擊石棺。每一下撞擊都用了很大的力氣,額頭早已鮮血淋漓,皮開肉綻。
鮮紅的血液正順著石棺流淌,一部分流到石棺底部。整個石屋之中,都彌漫著血腥味!
“郭神相!郭臻鼎!住手!”我深吸一口氣,金剛怒吼,試圖喚醒被邪物控制的郭臻鼎。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取了一張鎮(zhèn)煞符,快速朝郭臻鼎打去。
原本正在撞腦袋的郭臻鼎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抬起右手接住了飛來的鎮(zhèn)煞符,眼珠子射出怨毒的目光,狠厲地說道:“你別急。一會兒就殺你。你年紀(jì)輕輕,不到二十歲,不知天高和地厚。闖入俞家養(yǎng)尸重地。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你就等著受死吧。”
岳芝虎查看四周,在我耳邊說:“小陳先生,邪物操控郭臻鼎撞擊石棺。鮮血染紅石棺,一部分落入石棺之中。我想,石棺之中,肯定有僵尸。搞不好抓郭臻鼎,目的便是喂養(yǎng)石棺里的僵尸。”
“僵尸還有多久出來?”我沉聲問道。
岳芝虎用力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不知道在這里養(yǎng)了多少年啊。不過,既然要用活人鮮血喂養(yǎng),說不定下一秒就要破棺而出。”
聽到這話,我激出一身冷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僵尸”跑出來。
附身郭臻鼎身上的邪物,見我沒有搭理他,十分生氣地大叫:“ 年紀(jì)輕輕,一點家教都沒有。老夫都說了這么多話,你一句回應(yīng)的話都沒有。看來,我有必要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這個時候,我壓根就沒其他念頭,懶得答復(fù)邪物的話,揮動尋龍劍,縱身一躍,就跳到天井中間,立刻念動太上殺鬼訣:“太上無情,誅殺惡鬼!丹天火云,威震乾坤。上攝妖氣,下站邪氛。急急如律令!斬殺!”
太上殺鬼訣屬于剛猛的殺鬼手段,為了追求一擊得手,我上來就用了狠手段。
殺鬼訣形成的罡風(fēng)打在郭臻鼎身上。跟著,尋龍劍從高處對著郭臻鼎的天靈蓋拍去。
只要趕走邪物,即便打傷了郭臻鼎也是好的。
總好過,他成了石棺里僵尸的食物,血虧而亡。
殺鬼訣形成的劍氣凜然。
附身的邪物叫了一聲,脫離了郭臻鼎的身體,到了半空之中,露出一張布滿斑點的臉,兇狠地說道:“小子,好生無禮。你壓根不是郭氏一脈的人,為何要蹚這趟渾水。報上你的名字,老夫不殺無名之輩。你來這里逞能,走錯地方了。”
而,郭臻鼎被我猛拍一下子,身子踉蹌晃動兩下,朝邊上栽倒。
我扶住郭臻鼎,右手在他人中位置按動,跟著注入一部分風(fēng)水真氣,又捏開他的嘴巴,說道:“郭神相,快把牛糞丸吞下去。你站在石棺邊上,肯定吸入了大量的尸氣。”
沒等郭臻鼎答應(yīng),我捏開他的嘴巴,將他剛才丟給我的牛糞干塞入他的嘴中。
我怕他吐出來,右手牢牢捂住他的嘴巴。郭臻鼎很明顯掙扎抗拒了一下,迷茫的眼神有些痛苦。
我猜這是牛糞丸與他體內(nèi)的尸氣發(fā)生了反應(yīng),以至于他的身體在反抗。
絕對不能功虧一簣,我手上力量變大,堵住郭臻鼎的嘴巴,別讓他把牛糞干吐出來。
停在我身邊的岳芝虎回應(yīng)邪物的話,說道:“那正好啊。我們都沒有名字,都是無名之輩。你不殺無名之輩,那就站好別動手了。乖乖等死吧。貧道最恨,你這種裝比的惡鬼。還不殺無名之輩。那貧道就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