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一聽陳烈的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手里的雞飼料也顧不上撒了,急忙問道:“烈子,你說啥?劉家溝的人逼劉守仁?還知道干股的事兒?這……這咋回事?”
陳烈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但帶著幾分凝重:“村長叔,我剛從劉守仁家回來。他們村長帶人找上門,威脅劉守仁,說如果他拿了咱們的干股,就讓他離開劉家溝。這事兒肯定是咱們村有人透漏出去的,不然他們咋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村長一聽,氣得直跺腳,嘴里罵了幾句:“這幫兔崽子,真是吃飽了撐的!干股的事兒是咱們村的機密,誰這么不長眼往外說?這不是給咱們添亂嗎!”
陳烈看著村長,語氣沉穩:“村長叔,這事兒現在不是追究誰透漏的時候。劉守仁對咱們的磚廠很重要,沒有他,磚廠開不起來。干股的事兒已經定了,誰攔著都沒用。如果村里的鄉親不樂意,那就從我們四個人的股份里出。”
村長一聽,連忙擺手:“烈子,你別這么說!村里的鄉親對這事兒沒異議,大家都指望著磚廠開起來,日子好過點。你別多想,這事兒我來處理。”
陳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村長叔,磚廠不是建起來就行了,經營才是關鍵。劉守仁有經驗,有門路,這事兒沒他不行。你得找個機會開會,把這事兒跟村民們說清楚,別讓大家心里有疙瘩。”
村長聽了,連連點頭:“烈子,你說得對。這事兒我馬上安排,明天就開個會,跟大家說清楚。你放心,磚廠的事兒是咱們村的頭等大事,誰也不能拖后腿。”
陳烈見村長答應得痛快,心里也踏實了不少。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村長家。
回到家,陳烈剛進門,李春紅和姑姑就迎了上來。李春紅見陳烈臉色不好,趕緊問道:“烈子,咋了?看你臉色這么差,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姑姑也關切地看著陳烈:“烈子,是不是磚廠的事兒有啥麻煩?你跟咱們說說,別憋在心里。”
陳烈坐在炕邊,臉色依舊有些陰沉。李春紅和姑姑見他心情不好,便湊過來詢問。陳烈嘆了口氣,把劉守仁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媽,你之前擔心的事兒還真發生了。村里有人把干股的事兒透漏給了劉家溝的人,現在劉守仁被逼得左右為難。”
李春紅一聽,氣得直拍大腿:“這幫人真是吃飽了撐的!咱們村的事兒,他們瞎摻和啥?劉守仁幫咱們辦磚廠,那是為了大家伙兒好,他們咋就不明白呢?”
姑姑也嘆了口氣,拍了拍陳烈的肩膀:“烈子,你別上火。這事兒咱們得冷靜處理,別意氣用事。村里的人心思雜,難免有人嚼舌根子,咱們得想辦法把這事兒壓下去。”
陳烈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媽,姑姑,你們放心,我不會亂來的。這事兒我已經跟村長說了,他會找機會開會,跟村民們說清楚。磚廠的事兒不能耽擱,劉守仁的干股也不能少。”
李春紅聽了,心里踏實了不少,笑著說道:“烈子,你能這么想就對了。咱們村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盼頭,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兒耽誤了。”
陳烈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他知道,磚廠的事兒雖然有了眉目,但后面的路還長著呢。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與此同時,縣城里,林憶苦的住處。
小王已經回去了,但李二狗卻磨磨蹭蹭地不肯走,非要拉著林憶苦喝酒。林憶苦正好想借這個機會問問李二狗最近為啥不對勁,便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坐在炕上,桌上擺著一瓶白酒和幾碟小菜。林憶苦給李二狗倒了一杯酒,笑著問道:“二狗,你這幾天咋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遇到啥事兒了?”
李二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嘆了口氣:“憶苦哥,你說咱們兄弟這么多年,我有啥事兒瞞過你?可這事兒……我真不知道咋說。”
林憶苦皺了皺眉,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二狗,咱們是兄弟,有啥事兒不能說的?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說說,咱們一起想辦法。”
李二狗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憶苦哥,家里給我相親了,逼著我結婚。可那姑娘……我真看不上。”
林憶苦一聽,頓時笑了:“二狗,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人給你張羅媳婦,你還挑三揀四的?咋的,那姑娘長得不好看?”
李二狗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憶苦哥,你是沒見著那姑娘,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我真是看不上。可家里非逼著我答應,我這心里憋得慌。”
林憶苦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二狗,你這形容也太損了!不過話說回來,結婚這事兒確實不能勉強。你要是真不喜歡,咱們得想辦法。”
李二狗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助:“憶苦哥,我能有啥辦法?家里逼得緊,我要是不同意,他們肯定不依不饒。”
林憶苦思索片刻,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二狗,這事兒你別急,我來幫你解決。明天咱們先去看了廠房,然后我陪你回家一趟,跟你家里人好好說說。咱們兄弟齊心,肯定能把這事兒搞定。”
李二狗聽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憶苦哥,你說真的?你真愿意幫我?”
林憶苦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和李二狗碰了一下:“二狗,咱們是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李二狗這才松了口氣,臉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著說道:“憶苦哥,有你這句話,我心里就踏實了。來,咱們再喝一杯!”
兩人又喝了幾杯,氣氛漸漸熱鬧起來。林憶苦見李二狗心情好了不少,心里也踏實了許多。他知道,兄弟的事兒就是自己的事兒,無論如何都得幫李二狗解決這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