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回頭看,姜時愿趁機掙扎起來,踉蹌地躲到來人身后。
“星熠,姜旖柔放跑我的貓,還讓人在公園埋伏我。”姜時愿言簡意賅。
她不是說給秦星熠聽的。
回來的路上,她就預料到回來之后會有一場惡戰,早已經和秦星熠通過電話。
她只是給秦星熠一個發火的理由。
而她自己,裝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也就夠了。
畢竟,她想要的東西沒拿到,想見的人無影蹤,還不能完全和姜家撕破臉。
“伯父伯母,愿愿已經是我們秦家的人了,不是以前任人欺凌的小可憐,這昨天訂婚,今天就被欺負的灰頭土臉,您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秦星熠笑瞇瞇,一副好欺負的樣子,語氣也不尖利,卻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姜父蹙眉,不肯承認:“旖柔最溫柔善良,怎么會干這種事?這種骯臟的手段,只有沒人教育的市井無賴才會用。”
秦星熠笑容更燦爛了:“您的意思是說,我們秦家人眼瞎,專門喜歡市井無賴?”
姜父被噎了一下。
姜時愿站出來:“我昨晚有沒有被襲擊,查一下公園那邊的監控就知道了。”
姜父嘴硬:“那也不能證明是旖柔指使的。”
姜時愿拉長調子,陰陽怪氣:“那可真巧,她給我指的地方,剛好只有幾個綁匪。”
姜父緊緊攥著手上的家法,卻顧忌秦家,臉氣成了豬肝色。
“爸爸。”姜旖柔眼圈紅紅的,委屈巴巴:“雖然我沒有做,但姐姐一定要誤會我,就讓她朝我出氣吧,畢竟她被綁匪帶走一整晚,心里不痛快,需要一個發泄口,我沒關系的。”
姜父得了提醒,立馬和秦星熠解釋:“星熠啊,時愿雖然被綁架了,也不一定發生什么對不對?你看她的衣服……”
皺皺巴巴。
“看她的狀態……”
臉花了,頭發亂了,嘴角還沾著點血。
姜父說不下去了,面上的表情不斷變化,最終定格在惶恐。
姜時愿在心里冷笑。
雖然早就對父愛不抱希望,可知道女兒被綁匪欺負后的第一反應,竟然只是怕秦家介意,未免太過涼薄。
她往前一點,剛想開口,就被秦星熠搶先:“昨晚她和我在一起。”
姜旖柔震驚失語:“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呢?姜二小姐看起來像知道些什么的樣子啊……”秦星熠意味深長反問。
姜旖柔自知失語,往回找補:“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你的話,姐姐不會這么狼狽。”
秦星熠:“我們今天去打了真人CS。”
姜時愿嘴角抽了抽,卻知道他在幫忙,配合問:“妹妹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呢!”
姜父回頭,狠狠瞪了姜旖柔一眼,打圓場:“沒事就好,星熠,你看,這都是一場誤會,就沒必要驚動你父親了是吧?”
姜時愿拉了下秦星熠的袖子,示意他見好就收網。
秦星熠配合她:“我父親最近很忙,我沒事也不去打擾他。”
姜時愿明顯看到姜父松了口氣,就聽秦星熠話鋒一轉:“只是很關心愿愿的工作,可我怎么聽說,愿愿的經紀約簽在自家的藝人部,卻還是沒辦法自己選擇工作呢?”
都是商場的老油條,姜父立馬就聽懂秦星熠的意思。
“時愿想管理藝人部?”
姜時愿斬釘截鐵:“想!”
“那就……”姜父不在乎,準備答應下來。
“柔柔,怎么哭了?”姜母的聲音打斷他。
姜旖柔抽抽鼻子,佯裝出委屈卻強忍的樣子:“想到我畢業就一手管理的部門要在姐姐的手下大放異彩,我就高興,不是哭了的。”
姜父立馬心疼上了,隨意吩咐:“你換個部門,這個部門是柔柔的心血。”
姜時愿不退讓:“我就要這個。”
“你!”姜父想發火,卻看到秦星熠在旁邊,硬生生忍住,“你是姐姐,讓著點妹妹。”
姜時愿提出早就想好的建議:“我可以和姜旖柔比賽,一個月內,誰能為旗下藝人拉到更多有分量的商務資源,就證明誰更適合管理藝人部。”
姜父為難。
“姐姐,我也想證明我自己,我同意。”姜旖柔卻搶先答應下來,“不過一個月時間太長了,爸爸工作很辛苦,沒空陪我們玩,就一周時間吧,可以嗎?”
“行。”姜時愿不想多糾纏,答應后就拉著秦星熠離開。
坐到車內,她拉了拉皺巴巴的衣服,解釋:“昨晚我……”
秦星熠黑眸幽暗了兩分:“在大哥家,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