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么話。”顧宛兒瞪他一眼,“看給愿愿妹妹嚇的。”
秦晏冷嗤:“她膽子可比你想的大。”
姜時愿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抿唇:“我讓傭人準備一下。”
她匆匆離開,回到西苑,才看到秦星熠。
秦星熠好像剛和秦建業商量了什么,臉色有點白。
姜時愿問他:“有事嗎?宛兒姐提議來這邊打麻將,大哥同意了。”
秦星熠抿了抿唇,黑沉的眼眸滿是糾結,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們家的事情,你不用參與,他們想來就來吧,讓人準備一下。”
頓了下,他忍不住吐槽:“宛兒姐還是這么愛打麻將。”
“她很喜歡嗎?”姜時愿好奇。
秦星熠:“嗯,我記得他們經常打通宵,大哥熬夜的習慣可能就是從那時候留下來的。”
姜時愿聲音悶下來:“挺意外的。”
秦星熠點頭:“不止你,我們也很意外,大哥這么多年嚴謹的生活可能就出了宛兒姐這么個特例。”
傭人把麻將桌擺好,秦星熠問姜時愿要不要吃點水果零食。
姜時愿搖搖頭。
即便早已經告訴自己,要忘掉對秦晏的愛。
可如果那么容易就忘懷,又怎么叫刻骨銘心的愛?
她今天聽的一遭一遭,就好像是一把又一把戳在她胸口的尖刀,讓她清楚看到自己和顧宛兒的差距。
也清晰的感知到,秦晏和她的三年,不過是一場笑話。
半小時后,秦晏和顧宛兒趕到。
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姜時愿摸牌的姿勢有點笨拙。
“你不會打麻將嗎?”顧宛兒很好奇。
姜時愿搖頭又點頭:“規則知道,不太熟。”
她不由自主瞥向對面的秦晏。
秦晏摸牌的姿態閑散又慵懶,見她看過來,挑了挑眉:“要我再教你一次?”
姜時愿耳根瞬間滾燙。
姜家偶爾也會用麻將娛樂,她總是插不上話,坐在一邊像一個局外人。
和秦晏戀愛的第一年,姜旖柔非要她上桌一起玩,贏走了她那年所有的收入。
她和秦晏吐槽,秦晏就親自教了她麻將的必勝口訣。
至于教的內容……
她已經全然忘卻。
只記得那一晚只要輸一把,她就被迫用身體記住出牌的錯誤。
整整一晚,她筋疲力盡,卻什么都沒學會。
只感受到了滿腔的愛意。
現在想來,那愛意也不過是錯覺。
她打出一張紅中:“不用,我自己會。”
“胡了。”秦晏推倒面前的牌,“看起來,似乎還需要教導。”
姜時愿緊咬內唇:“再來!”
一次又一次,秦晏似乎要和她作對一樣,她打出的每一張牌都能精準送進他手中。
面前的籌碼一摞摞堆到他面前。
姜時愿面前只剩下最后一顆。
她猶豫著,拆了自己的對子,點了個發財扔進去。
秦晏鋒銳的模樣閑閑掃過來,手一掃,面前的牌倒下來。
剛好,缺一張發財。
姜時愿眉頭擰在一起。
她倒不是出不起這些錢。
問題是,打到后半程,就算傻子都能看出秦晏的故意針對。
她弄不清秦晏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已經要訂婚了嗎?還不準備放過她?
“晏哥厲害,我把錢轉給你。”姜時愿拿出手機,秦晏卻按住她的手背。
他薄唇噙了抹意味深長的笑,語調更是拉長,格外引人遐想。
“不必轉,欠我的賬,我自會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