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姜時愿每天都去。
秦晏卻依舊不見她。
有時候能看到陳最和周舟進出。
她也提過讓他們幫忙給秦晏帶個話。
但是周舟躲著他,陳最更是挑眉:“喲,小時愿,你要是想跟老大求和呢我可以幫你,可你要是以弟妹的身份來看他,我可不能給你帶這個話,你是什么身份?”
只一句話,就把姜時愿堵回去了。
秦晏認定是秦星熠要害他,她現在找過去,秦晏只覺得她是說客。
她只能回去。
養了幾天,肩膀好點,姜時愿就又去上班,等待警察的最終結果。
沈樂晗看她每天心不在焉的,問她:“你最近的存貨快播完了,有沒有興趣再接一個綜藝增加一下曝光率?”
姜時愿翻著桌面上的文件:“我想退居幕后,有沒有錄制時間短一點的?”
她去問過宋教授。
宋教授不知道她的成果怎么傳出去的。
實驗室內,她的實驗室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能進去,原始數據完全丟失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情況。
而她的研究報告,只給過一個人,秦晏。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價值太低讓秦晏看不上眼又轉賣了出去。
可秦晏的救命之恩,她想給一部分的利益,作為感謝。
思來想去,只有手頭上另一個實驗,有可能對秦晏有價值。
她想快點把成果做出來。
“有倒是有,但是熱度都不高,你去的話不太合適。”
姜時愿想了想:“那就再等等吧,我拍的電視劇電影不還有壓著沒播的嗎?也不用這么著急。”
沈樂晗嘆了口氣:“那你就一直泡實驗室麻痹自己啊?”
姜時愿沉默了片刻。
她不知道說什么。
見不到秦晏,來電話都打不進去,她不知道他的狀況,忍不住擔心。
沈樂晗拍拍她的肩膀:“要不,我今天再陪你去一次吧?”
照樣被攔在電梯口。
同樣進不去秦晏的病房,也沒人愿意通傳。
姜時愿拉著沈樂晗:“我們走吧……”
“叮”,電梯響起來,姜時愿側眸看過去。
是顧宛兒。
顧宛兒提著一個食盒,熱情和她打招呼:“愿愿妹妹,你也來看阿晏啊!”
姜時愿苦笑了下:“他不肯見我。”
顧宛兒眸中一喜,臉上卻全是好奇擔憂:“他可能是還在生氣吧,沒事,我幫你勸勸他,那件事還沒有定論,不能完全確定是星熠做的,更何況,就算是星熠做的,你也不一定是幫兇……”
“幫兇?”姜時愿神經被繃緊。
突然感覺有點可笑:“他覺得,我要殺了他?”
“我可沒這么說!”顧宛兒連忙否認,“愿愿妹妹,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唉,你看看我,我進去給阿晏送飯了,阿晏最近喜歡吃我做的東西,一會兒涼了就不好了。”
她說著就跑走。
姜時愿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食盒上。
沈樂晗擔憂地拍拍她的肩膀。
姜時愿深吸一口氣:“樂晗,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她走進電梯,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眸光卻平靜無波。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之前特意學習做飯給秦晏送飯的我是多么蠢。”
姜時愿笑了笑,自嘲無比:“當時,他跟我說,費這個功夫,還不如去點外賣。”
自制便當吃不吃,要看誰做的。
會不會救他,也要看對象是誰。
反正,是她,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