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姜時愿心情格外復雜,舌尖頂著上顎,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襲上心頭。
她之前一直知道秦星熠和她結婚沒有太多感情因素,但她一直都認為秦星熠只不過是想要得到爺爺的垂青。
她不在乎這個,她自己也摻雜著其他的利益。
但是,純粹的為了打擊秦晏,就讓姜時愿很難以接受。
她垂眸,扣著手指。
她對待秦星熠也算真心,因此得知的時候,才會更加難受。
陳最在鏡子里打量她的表情,輕笑一聲:“這才哪到哪,秦星熠要殺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在游樂場的那一次,也是他策劃的,當時如果不是秦晏救你,你倆都得死。”
姜時愿腦內轟鳴:“別說了。”
陳最不理:“還有許許多多,比如在秦家,比如一次次激怒秦晏,他知道你和秦晏的關系,以此一直算計秦晏。”
姜時愿臉色越發難看。
陳最冷哼:“秦晏就是個傻子,明知道是秦星熠的圈套,但是涉及你,他每一次都上當。”
“什么公司重要會議缺席,什么差點沒命,什么一次次陷入輿論風波。”
“我讓你別說了!”姜時愿咬牙,嘶吼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憤斥。
陳最只要一提,所有回憶都會在五臟六腑瘋狂攪動,提醒她和秦晏的過往。
她不想知道秦晏之前有沒有在乎過她。
愛與不愛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就按照她之前的狂熱程度,只要秦晏表現在一分的愛意,她就能自我美化成一百分。
很可惜的是,秦晏許多時候連這一分的愛意都不給她。
和秦星熠無關,他們兩個的關系,其實從決定訂婚之前就已經產生裂痕。
陳最沉默了一會兒。
車內氣壓徹底低下來,姜時愿抿了抿唇,揉著眉心:“無所謂了,我和秦星熠已經退婚,爺爺要整治他,我沒有意見。”
言下之意,還是不完全相信陳最的話。
陳最聽得出來,冷哼的更加明顯:“你真是鐵石心腸,阿晏為你做這么多,你就一點也不動容,啊?”
姜時愿冷漠臉:“不動容,他做的事情有一件事對我有利嗎?”
“他曾經教過我,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角色,看一個人不要看他說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如果他做的事情沒有讓我受益,我不需要管他的初衷,只看結果。”
陳最噎了噎。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秦晏自己造的孽,果然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連陳最都沒辦法反駁,姜時愿說的太正確了,他也不得不承認,除開不放手之外,秦晏沒有做任何追求的動作,姜時愿沒有感受到他的愛也挺正常。
尤其,兩個人的愛情觀都不合理。
“行吧。”陳最嘆口氣,“反正,之后秦晏應該也不會對你做什么了。”
明明是一句姜時愿很早之前就想聽的話,姜時愿心中卻猛地一突:“什么意思?”
陳最:“他已經退出晏和,也退出秦氏,沒有權利之后,他很難對你造成傷害。”
“你高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