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愿腦內“嗡”一下，下意識就想答應。
但想了想，她還是抿唇：“我考慮一下。”
看到秦晏顯而易見的失望神色，姜時愿回抱住他：“晏哥，我會給你一個答復，但是首先，我要過了我自己這一關。”
秦晏勾唇，環住她的腰：“沒問題。”
他覆在她耳邊：“別讓我等太久，你知道的，我向來沒有耐心。”
姜時愿臉頰瞬間紅透了。
他沒有耐心？
他可太有耐心了！
那三年，每一次都弄得姜時愿苦苦哀求，他就像是逗弄獵物的野獸，慢條斯理看著她沉淪陷落。
姜時愿推開他：“呵呵！”
秦晏摩挲鼻尖。
玩大了，小時愿生氣了。
之后幾天，姜時愿一直都沒有提起，秦晏也沒有再問。
他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助理一樣，幫姜時愿處理數據，幫姜時愿給出很多建議，幫姜時愿做決策，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好放在姜時愿的桌子上，等待姜時愿的挑選。
和他這個人一樣。
有了秦晏的幫忙，姜時愿的效率大大增加。
這一天，剛到是正常時間點下班。
沈樂晗問姜時愿要不要去逛街。
姜時愿想了想，點頭：“去吧。”
秦晏跟在他們后面，主動收：“我負責拎包付款。”
沈樂晗瞪他：“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晏也不惱，面目英挺又精致：“對。”
沈樂晗轉頭跟姜時愿告狀：“你看你找的什么厚臉皮。”
姜時愿忍不住笑，三個人一塊來到商場。
這邊是秦氏集團的產業，但是秦晏很少過來。
店員都認識姜時愿，看見姜時愿看母嬰用品，都竊竊私語。
不過姜時愿倒是不在意。
這邊來的都是有錢人，服務員也都訓練有素，哪怕真的知道什么秘密，也不敢說出去。
姜時愿看到一雙小鞋子，嫩黃色，小小的一只，光看著就讓人心頭暖暖。
她拿著回頭問沈樂晗：“樂晗，這個好看……嗎？”
沈樂晗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秦晏在她身后。
姜時愿一直避免和秦晏談論孩子的問題。
她考慮就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秦晏事情真相。
從心底里，她有點想要接受秦晏，可從理智上，她還是害怕秦晏做不了一個好爸爸。
愛恨糾纏，無法很快決定。
秦晏卻淡然接過：“不錯。”
他又拿了配套的小衣服：“這些也不錯。”
最終目光落在一件粉色的小裙子上：“買這個吧。”
姜時愿抿了抿唇，心口像是淌過暖流，情不自禁露出一個笑：“你不怕是男孩子？”
秦晏面不改色：“我希望是一個像你的女兒。”
姜時愿故意道：“女兒像爸爸。”
天，就是這么被聊死的。
秦晏眸光晦暗一瞬，拿著粉色裙子遞給服務員，眸光中激蕩出一絲意味不明的漩渦：“誰養的像誰。”
姜時愿控制不住笑，回到家，正好有一個快遞送過來。
文件袋里面，裝著大大小小好多文件。
姜時愿簽收之后，看到文件袋上寫著秦爺爺的名字。
不明所以。
她拆開，大概掃了一眼。
徹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