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愿猝然愣住。
愿意嗎?
她張口就來:“當(dāng)然不……”
嘴唇被沈樂晗捏住,沈樂晗用看透她的眼神警告她:“給我好好想!”
姜時愿眨眨眼,示意自己會好好冥想。
她順著沈樂晗的思路去想。
的確,如果秦晏愿意,她面對的所有問題就不是問題。
哪怕是直播事故,秦晏也有辦法讓所有媒體閉嘴,甚至,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至于研究,更簡單了,秦晏有的是錢,她可以心無旁騖,只管研究。
而她想要奶奶回來,姜家在她手上崛起,商戰(zhàn)更是秦晏的舒適區(qū)。
她所面對的問題,看在秦晏眼中,根本算不上問題。
那她愿意嗎?
姜時愿仍然搖頭,聲音悶悶的:“不愿意。”
“人,不能為了尊嚴(yán),連前途事業(yè)和錢都不要吧?”
沈樂晗夸張的表情逗笑姜時愿。
姜時愿靠在沙發(fā)上:“不是啊,首先,秦晏不愿意給哈!”
“他的白月光是顧宛兒,他更愛……”
心口被戳了一下,戳到淚腺,姜時愿從心口到鼻腔都酸酸澀澀。
她強(qiáng)忍住:“他愛顧宛兒,會為顧宛兒付出,而不是為我。”
“你以為我在他身邊的那幾年靠的什么啊?”
“靠的是舔啊!”
姜時愿發(fā)出靈魂拷問:“你想想,如果有一個,和你最愛但得不到的人有五分相似,又熱情主動靠近你,對你好,什么都不要,你愿不愿意讓他留在你身邊?”
沈樂晗抱住她:“我沒有道德,秦晏……”
“他比你更沒有。”
背對著沈樂晗,姜時愿的眼淚慢慢往下掉,她強(qiáng)忍住哭腔。
“做生意的,心都臟。”
沈樂晗沒說話,也沒有動。
似乎是知道姜時愿要哭,充分給她依靠和哭的空間。
姜時愿一抽一抽,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靠在沈樂晗肩膀上,眼淚決堤。
哭完了,該干什么還干什么。
姜時愿先是和秦星熠說了下秦晏的消息:“他沒事,他詐我們,我告訴他藥膳方子是我找出來的,沒有牽扯你,你也不要承認(rèn)。”
秦星熠面色大變:“姐姐,我不能讓你替我頂罪。”
“算什么罪啊!”姜時愿開解他,“就算上了法庭都判不下來好吧?你又沒辦法知道他最近都喝的什么藥,還能有意陷害他嗎?我只是不想讓他再針對你,放心吧。”
秦星熠眼角有淚光閃爍:“姐姐,你對我這么好,我……”
“好了,你也沒少幫我。”
姜時愿說得真心實意:“星熠,不是你說的,我們既然聯(lián)姻,就是情侶,就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怎么,你幫我的時候有用,我替你做一點點事情,這條就不管用了嗎?”
“不是。”秦星熠低頭,笑容單純又滿足,“那好吧,謝謝姐姐。”
回到房間。
秦星熠吩咐手下:“邊境的線索別藏了,秦晏已經(jīng)看穿我們的障眼法。”
對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阿熠,有危險的話,就過來,外公在這里等你。”
秦星熠一凜:“不用,進(jìn)展順利,所有的嫌疑,姜時愿一力承擔(dān)下來,我沒有任何暴露風(fēng)險。”
老人低低笑了一聲:“你開心就好,女人玩得順手,到時候可以帶過來。”
秦星熠抿抿唇,想到姜時愿擔(dān)憂的臉。
“外公,我不喜歡她,最后,還要留她在這里承擔(dān)秦晏勢力的怒火。”
他看向墻壁,似乎能透過墻,看到另一邊的姜時愿。
心臟,跳動頻率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