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去那邊看看……”
張曉晴深吸了口氣,努力平靜了下自己有些惶恐的心情,接著就握緊了手中的槍開口。
李毅點了點頭,很快就跟張曉晴一起,向著左邊的教室走過去了,空曠的教學樓走廊里,只有李毅和張曉晴的腳步聲。
還有他們略微粗重的呼吸,可隨著他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并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就是將整棟教學樓都找了一遍。
他們也沒有找到那個開槍的兇手。這可就忍不住讓李毅他們一陣毛骨悚然。
“李毅,接下來怎么辦?”
張曉晴重新回到案發現場,看著眼前的一灘血跡,臉上的神情異常凝重道,“這人好像人間蒸發了,除了這地上的一灘血跡,什么都沒有留下來。”
李毅聽到張曉晴這話,只是緊緊的擰住了眉頭,并沒有急于說話,因為整件事情都透露著太多的怪異。
首先是他們第二次來到了這個地方,其次就是那個兇手明明向他們開了槍。
他們也開槍打中了他。這代表他在這個教學樓,并沒有離開,可是等他沖上來之后。
這人卻不見了,除了一灘血跡什么都沒留下?這實在是太不科學,太詭異了。
“李毅,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我覺得這個地方不能久待……”
張曉晴緊緊抿著紅唇道,“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等我們先出去再帶人過來看看,具體是怎么回事?”
“嗯,也行……”
李毅聽了張曉晴這話,用力的就點了點頭,隨后就跟張曉晴撿起地上的槍,接著一起退出了教學樓。
找到了寬闊的操場上,回頭看了眼身后的教學樓,并沒有任何什么詭異。
李毅他們這臺快步走出了學校的大門,只是當他們向著一條,詭異出現的巷口走去的時候?
校園內的教學樓,卻是一點一點的在崩碎,還有詭異的紅光從里面滲了出來。
可惜李毅他們已經看不見了,而是順著那條詭異出現的巷口,很快就走出去了。
當他們感受到外面的光線,再聽著那些狗吠回頭,那條巷口并沒有消失,仍然出現在了那里?
可又好像是消失了,所以當李毅他們再次回過頭去,向著那條巷口走去,卻再也沒有發現那座詭異的學校,而是一路走出了大街?
李毅和張曉晴幾乎是下意識就看向了對方,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濃濃的恐懼,因為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們這是經歷了什么?
李毅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因為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李毅,行了……”
張曉晴卻有些張口結舌道,“我們先回縣公安局。這件事情下次我們再來看一下,具體是怎么回事?”
李毅還能說什么呢?當然是沒有任何意見,很快就跟張曉晴離開了街道,向著縣公安局就走了過去。
他們一路走的很快,飄飄蕩蕩的雪花落在他們身上,只感覺身子一陣發冷。
不,應該說是真的冷。
李毅只感覺自己的背后都是一片冰涼,因為這鬼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可他們的腳步并不敢停,甚至隱隱約約李毅他們感覺,背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跟著他們,只是當他們回過頭來的那一刻,卻又什么都沒有看到?!
這可就讓李毅他們更感覺身子發冷,就這樣在雪花飄逸中。他們很快就從城關村,回到了縣公安局。
“頭,你們回來了……”
周寶山正好從縣公安局拿著一疊文件出來,見李毅他們神色嚴肅,似乎是受了莫大的驚嚇,立馬就忍不住皺眉問道,“那個情況怎么樣,那家伙抓住了嗎?”
李毅和張曉晴全都搖了搖頭,表示并沒有抓住人,見狀的周寶山卻嘆了口氣,“那可實在是太可惜了,居然讓那家伙給逃了。”
“老周,不說這個事了……”
李毅卻突然開口道,“那個劉愛國那邊怎么樣?他開口說話了嗎?”
周寶山卻露出一點頭疼的表情道,“那家伙嘴巴嚴著呢?局長,都在那里審他,可是這家伙就是硬不吭聲,問什么都不說。”
“這家伙殺了這么多人,難道認為自己不說就沒辦法治他的罪?”李毅疑惑的開口道。
“這個目前不清楚,反正問他什么都不說……”
周寶山說道,“局長,他們都在那里審著,而且這個案子已經驚動了縣委。”
“徐書記,也過來了,可是那家伙就是不開口。”
“徐書記,也來了……”
李毅聽了這話,立馬就緊皺著眉道,“那我們過去看看,具體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啊,我們一起去……”
張曉晴這邊也說了句,隨后就跟李毅一起往審訊室走了,可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了,隨后將手中的槍交給了周寶山道,“這個是那家伙的兇器。寶山,你將它送到證物室去,讓老許他們檢查下。”
“頭,好的……”
周寶山應了一句,就將槍拿在了手里,隨后看著李毅和張曉晴一前一后,向前面快速的走了過去。
等他們走到審訊室,就見不少人全都站在那里,一個個都在等著審訊室里的消息。
“頭,你過來了……”
趙大海看到張曉晴過來,立馬就迎了上來開口,只見張曉晴皺著眉頭問道,“里面情況怎么樣?”
趙大海撓了撓頭,露出一臉頭疼的表情道,“那家伙還沒開口呢?”
張曉晴聽到趙大海這話,下意識就朝額頭吹了口氣,目光隔著窗往審訊室看了過去,只見張良山他們在嚴肅的審訊劉愛國。
可這家伙就像死了一樣。坐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不管張良山他們怎么問?
“這家伙看來是不會交代了,估計是知道自己殺了那么多人,交不交代都是一個死……”
趙大海看著張曉晴漸漸凝重的神情,立馬就開口說道,“所以就什么都不想交代了。”
“是啊?他現在已經被我們逮住了,可在他家院子里卻挖出了十幾具骸骨。”
“還有一具已經被他分解的尸體,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不管他交不交代。他大概都是活不了了,所以他就索性什么都不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