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知道了……”
李毅卻看著陳淑婷,挺起胸膛擲地有聲道:“不過我要考的話肯定不是中專,絕對是京海人民大學,甚至全國狀元都有可能。”
李毅這句話剛落下,立馬就發出了聲殺豬般的慘叫,因為林無雙捏住他腰子上的肉,狠狠的就一下揪下去了。
“啊,好痛……”
李毅一聲慘叫過后,撩起衣服一看都紫了,“虎婆娘,你揪我干嘛?”
“我想看看……”
林無雙卻嘟著粉嫩的紅唇,一臉笑的看著李毅道:“你醒了嗎?”
“我醒了……”
李毅卻應了一句,隨后看著林無雙又伸過來的手道:“那你能不能不揪我了?”
“哼,你叫我虎婆娘……”
林無雙卻一把就揪住李毅的耳朵,狠狠的擰了一下道:“我不揪你一下,那不是我很虧嗎?”
李毅卻疼的直接就發出了聲慘叫,見勢的陳淑婷卻暗自搖頭,不過也沒有說什么,畢竟自己這閨蜜就是這樣和李毅一起長大的。
李毅和林無雙嬉鬧了陣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各自洗澡躺在了床上。
李毅看著墻上糊的舊報紙,還有陳舊的家具,以及燃燒的煤爐,墻上懸掛的偉人畫像。
李毅便開始給自己這一世重生擬了一份清單,彌補上輩子的遺憾。這第一條就是絕不給唐雪柔當舔狗。
第二條就是照顧好嫂子,一定要讓她過得幸福。
第三條就是努力賺錢,讓身邊的人都能過上美好的生活。
第四條就是一定要救下老爺子,避免上一世的悲劇發生!
第五條就是考上人民大學成為全國狀元,入仕途重振李家的門楣,不給自己留下遺憾。
李毅心中這份清單暗暗落定之時,隔壁知青會所唐雪柔,卻是餓得肚子咕咕作響。
“雪柔,你是不是打屁了?”
陳蓓蕾趴在床上,聽著唐雪柔那邊異樣的響聲,忍不住微微蹙著眉道:“我咋聽到你這邊總是咕咕作響?”
“放什么屁?我是肚子餓的咕咕作響……”
唐雪柔卻揉了揉咕咕作響的肚子,一臉委屈的看著陳蓓蕾道:“蓓蕾,你說這李毅他到底是咋了?”
“他以前家里有肉吃都會送我一盆,為什么今天就不送了呢?”
“我猜他還在跟你置氣呢?”
陳蓓蕾卻微微撅著嘴,露出幾分不屑的神情道:“不過他也真是幼稚,難道她以為跟你置氣?你就會喜歡上他。”
“你說的有道理,這混蛋,還來脾氣了……”
唐雪柔卻嘟著嘴想了想,覺得陳蓓蕾說的非常有道理道:“我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讓他下次跪在地上向我道歉,要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李毅當然不知道隔壁唐雪柔心里在打著這主意,而是聽到床頭嫂子的房間里,竟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傳來。
聽得他貼著墻,真想摳個洞出來,看看對面的兩個女人在房里到底在干什么?
好在這聲音并不久。
半個小時的樣子就消失了,睡在床上的李毅迷迷糊糊倒睡著了。
當第二天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被村衛生所懸掛在屋檐下的那個大喇叭吵醒的。
他就聽到里面在喊改革春風吹大地,中國人民都應該團結在黨的指揮下,認真學習,積極響應國家號召。
為華夏的建設事業添磚加瓦,將火熱的青春灑遍祖國山河大地~!
還有獨屬于這個時代的《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聲,隨著那大喇叭響亮的歌唱。
熱情洋溢的歌聲唱到一半。李毅癱在床上還沒有起來,就見林無雙手里握著一桿紅纓槍,竟然大刀闊馬的走進來了。
“李毅,起來我教你耍槍……”
李毅看到手里拿著一桿紅纓槍走了進來的林無雙,卻露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道:“虎婆娘,大早上的我耍什么槍啊?你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
“不能?再不起來……”
林無雙卻揮舞著手中的紅纓槍,一雙眼睛盯著李毅道:“我就用這桿槍戳你屁股。”
李毅嘴角一抽有點想死,因為在他的記憶里林無雙這些年都是這樣。
天天早上都會來,將他從被窩里撈出來耍槍,只是他對練武真沒有什么興趣。
所以一直都很抵觸,畢竟他都要考大學了。還學什么武啊?可很快就被林無雙從床上擼起來了。
“李毅,聽著馬步要扎的穩,腰子要挺直……”
林無雙卻將李毅擼到小院里,手里握著紅纓槍,嚴然一副嚴師模樣道:“屁股不能往下沉。你敢再往下沉。我就用這桿槍戳你屁股。”
李毅卻一臉想死,因為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女人怎么那么喜歡戳別人屁股?
不過說到練武?這個時代絕對是很常見的一件事,就跟后世的學生要每天都出操一樣。
不管是知青所的知青。還是紅旗大隊的村民,很多都會兩下,尤其是黑龍十八手更是警察和民兵必學。
可李毅跟林無雙練的是洪拳。還有林家槍法,因此扎馬基本上每天都要練,而且一扎就是半個小時。
可是李毅真不喜武。
畢竟他懶。
這事不太適合他,可林無雙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反而是比以往都教的認真,嚴然一副將他當關門弟子的態度。
“虎婆娘,我能不能不練這個啊?我都要考大學的人了……”
李毅卻癟著一張臉,扎著馬步站在小院里道:“再練這個有什么用啊?”
“有什么用?關鍵的時候能保你命……”
林無雙卻一抖手中的紅纓槍,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李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還有你現在可是巡山隊員,以后天天要在山里巡邏。這要不學點真本事怎么行啊?”
“好吧!我知道了……”
李毅知道跟林無雙講道理是沒有用的,而且林無雙對這件事情一直很執著,估計是小的時候被他父親練慘了。
所以眼下以折磨他為樂,畢竟在李毅的眼里,一直覺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這個時代已經有槍了,因此練武能有什么用?
“扎好!屁股不許往下沉……”
林無雙卻不管李毅怎么想,看著他那屁股又沉下來了,手中紅纓槍啪嘰一下,就拍在了李毅的屁股上道:“你再屁股往下沉。我可真用槍戳你了。”
李毅只是猛吸一口氣收腹趕忙抬起屁股,然后好好的扎好馬步,因為他非常清楚林無雙的性格。
可是說得出來就做得到的人,所以他屁股要是再往下沉的話。
他毫不懷疑林無雙真有可能會用槍扎他屁股,所以他老老實實的在那里扎馬步。
林無雙卻非常的敬業,等李毅扎完了馬步,便開始教他練洪拳。還有他們林家的槍法,如此等到吃完早餐。
紅旗大隊出工的哨聲也就吹響了,依然按照昨天一樣,所有人都在主席臺集合,然后便開始分工干活。
李毅他們卻再次進山,帶著槍在山里巡邏,就這樣一連過了七天。
李毅都是日復一日的過著趕山的生活,直到第八天李毅卻請了假。
他知道今天不能再去了,因為他們在山里找了七天,都沒有發現悍匪王宗偉的任何線索。
可上平縣發生縣委書記滅門慘案就在今晚,所以李毅準備去一趟上平縣。
賣了這些天搞的山貨。
還有抓的十幾只野雞換些錢票,再就是進城買一些生活物資,再到黑市去找票販子換一些票。
就這樣,李毅趕著紅旗大隊的驢子車,一路舟車勞頓來到了上平縣城。
上平縣城還是很繁華的,盡管是七零年代,可是鄧爺爺已經開始著手搞改革開放了。
盡管還沒有正式允許私營經濟的出現,可是大街小巷已經出現了一些小商小販,而等到1978年12月召開完十一屆三中全會。
將政府的工作重心,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從而就標志著改革開放正式展開,然而此時的驢子車上孫胖子,卻瞪圓著一雙牛大的眼睛。
沿著縣城的兩邊街道。
他在四處觀望,尤其是那些飯店。還有擺著小攤賣吃食的地方。
他更是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而他們的小車也停在了一家叫朋聚閣的酒樓前,并且很快就有一名伙計迎上來了,“幾位,住店還是吃飯?”
“我們不住店也不吃飯,想見你們家老娘板。”李毅卻是從驢子車上跳了下來,一雙眼睛老神在在的打量著伙計。
發現果然是——周倉?
這熟悉的面孔,可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只是比上一世認識的時候更年輕。
“見,我們老板娘……”
周倉卻打量了幾眼李毅,緊皺著眉頭露出一臉疑惑的神情道:“你們有什么事?”
“沒什么大事……”
李毅卻走了上去,很是親昵的拍了拍周三的肩膀,然后一把摟著他道:“就是我們這里有些山貨和野雞想賣給她。”
周倉卻有些懵,畢竟他剛才已經打量過李毅了。他可以確定絕對不認識李毅。
可這人怎么這么自來熟呢?不會是腦子有大病吧?
周倉緊緊的擰著眉頭,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李毅,只是他看來看去對方都很正常。
可為什么對他這么親昵?
畢竟他能看得出來。李毅儼然是一副老朋友見面的神情。
“小哥,我們認識……”
周倉思緒至此,卻是忍不住皺眉看著李毅詢問,至于李毅卻勾著嘴角道:“認識,以后我們還會有過命的交情,算得上是一生摯友。”
周倉這下更懵了,因為李毅這話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尾,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
可,就在這時?
朋聚閣酒樓老板娘張欣怡,穿著白色的蝙蝠袖衫衣,扭著她那水蛇腰,擰著眉頭就從酒店里走出來了。
“周倉,你在干啥?我讓你在外面迎客。你怎么還和幾個鄉下人在這里閑聊起來了?”
“老板娘,這幾個老鄉是我的熟人。他們說想找你做點生意……”
周倉向來是一個厚道人,因此他盡管跟李毅沒什么交情,可還是照顧著李毅他們的面子道:“然后我們就在這里聊起來了。”
“哦,這樣啊!”
張欣怡一聽周倉這話,倒是語氣緩和了不少道:“那幾位老鄉你們要跟我做什么生意?”
“老板娘,我們那個是紅旗大隊的知青……”
李毅卻一臉笑呵呵的看著張欣怡,然后湊了上去開口道:“我們曬了一些干貨。還有在山里捉了十幾只野雞想賣給你。”